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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長歌》第一百一十一章 孤傲長老
 溫暖的火堆劈啪作響,肯尼半躺在寬厚的松木椅裡,靜靜的閉著眼。

 有那麽一會兒,他覺得自己在做一個很長的夢,夢中出現了很多熟悉和不熟悉的人。

 他見到了自己的父親,那個同樣留著絡腮胡的老軍事家,他不想醒來,但低吟的誦經聲讓那個長夢分崩離析,逐漸變成一片白茫茫的曠野。

 他睜開眼,覺得渾身舒坦極了,就好像長眠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他按著松木扶手正了正身子,一條淺灰色的鼠皮絨毯從身上滑落,眼前的一切逐漸清晰,尤金坐在一條長凳上,雙目微閉,下顎微微顫動,淺吟著梵經。

 “我睡了多久.....”肯尼揉了揉脖子,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領主,現在已經是午後了。”艾登彎腰撿起地上的絨毛毯回答。

 肯尼起身走到窗邊,讓陽光直射在臉上,暖意讓大腦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回過頭,艾倫正坐在長桌邊把玩著匕首,塞爾西趴在桌上酣睡著,他這才想起這裡是議事大殿的偏殿,而自己則在等待尤金時突然睡了過去。

 “抱歉,尤金長老,久等了。”肯尼稍顯歉意的說道。

 尤金的下顎隨著肯尼的話語停止了顫動,誦經聲也隨之消失,他緩緩睜開眼,看向肯尼。“領主大人,您是否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舒適?”他低聲問道。

 “如你所說,”肯尼低頭看著尤金,“真是奇怪,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感覺自己睡了一個世紀那麽久,我想或許與您在此誦經有關。”他走到椅子邊坐下,“監牢裡發生的事,你應該已經清楚了吧?”

 “是的,領主大人。您的親兵已經帶我去看過巴頓的屍體,與您之前描述的一樣。”尤金回答。

 “昨晚的事,我們三人都在場。”肯尼說完輕輕敲了敲桌子,塞爾西眯著眼從桌上抬起頭,肯尼繼續說道,“那個巫師偽裝成了侍衛,他當著塞爾西的面用巫術殺死了巴頓,你也看到了,手段與之前如出一轍,應該是同一人所為,所以我希望你能想想辦法”

 肯尼左手搭在桌上,輕輕敲擊著松木桌面,等待著尤金的回話。

 “領主大人,我想此前我已經與您說的很清楚了,”尤金微微抬起眼看向肯尼,“關於夢境之眼的事,我是為了還塞爾西團長一個人情,至於這次.....”

 “尤金長老。”肯尼換了一副坐姿,打斷了尤金的話,“容我提醒你一句,這件事關乎到尼普爾的未來,不止是我的安全,或是塞爾西的安全,如果我們不盡快找出那個造事者,誰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受害者,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你。”

 尤金端坐在靠牆的長條凳上,他將雙手平放在膝前,面色從容。“肯尼領主,我也想提醒您一句,這件事並沒有記錄在修士的職責手冊上,即便我與塞爾西團長私交甚好,願意幫助您,但那本關於古籍也需要很長時間去翻譯。”

 “尤金長老。”塞爾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想說句題外話,”他看了眼肯尼,接著將目光移到尤金身上,“肯尼領主與巴頓不同,或許您還不知道,現在尼普爾已經沒有奴隸這個詞了,領主他昨天下午剛剛撤銷了奴隸條令,您或許該去平民窟看一看,看看那裡的人,是怎樣描述他的。相信我,這絕不是在溜須拍馬,他值得敬重,也值得您為他破一次例。”

 尤金將雙手從膝蓋上拿下來,接著從長條凳上緩緩的站起身。“領主大人,據我所知,尼普爾境內並沒有古籍語言翻譯家,如果是我去翻譯那本書,或許需要很長時間.....”他頓了頓,眼神瞟向艾倫的上衣口袋,“.....可我從沒見過塞爾西團長這樣評價一個人,或許是該為您破一次例。明天上午,希望您能親自來一趟修神院,我會盡力將那一章翻譯好交給您。”他說完站起身,向肯尼微微躬腰。

 “謝謝。”肯尼溫和的說道,接著他回過頭,“艾登,幫我送尤金長老回修神院。”

 尤金再次向眾人行禮,接著走出了議事大廳的偏殿。

 “我從沒見過這麽頑固的家夥,”艾倫待尤金離開後,不屑的說道,“如果不是塞爾西的攔著,我一定捏爆他的腦袋。”

 “喂!”塞爾西略微不悅道,“他可救過你的命。”

 “這也是我沒有動手的原因之一,”艾倫將匕首戳在桌上,“那個老頭剛剛說了,他只是為了還你的人情。話說你為什麽會和那種家夥有交際,真弄不明白.....”

 ‘嘭——’

 一聲悶響打斷了艾倫的話。肯尼的手掌伏在桌子上,塞爾西和艾倫的目光同時看向聲音的製造者。

 “我不想聽到任何類似勞倫斯口吻的教說。”艾倫看著肯尼嚴肅的眼神說道。

 “不,不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肯尼恢復平常的眼神,看向艾倫。“你還記得嘉德嗎?”他突然疑問道。

 “嘉德?”艾倫伸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記得,鐵蹄軍團的煉金巫師,山姆死後他曾拒絕向你效忠,可你心慈手軟了。怎麽了?”

 “噢——,該死的!”塞爾西插話道,“鐵蹄軍團的覆滅也跟你們也有關?為什麽從沒聽你們提過!牛角軍團一直傳言是納穆神懲罰了他們,原來.....”

 “閉嘴!”艾倫使勁兒拍了拍桌子,向塞爾西投去一個凌厲的眼神,接將目光轉向肯尼,“為什麽突然提他?你的意思是.....”

 艾倫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儒雅的巫師,他抿緊嘴唇,回想起發生過的一切,不由的背脊一涼。

 “是有些巧合,但又不太可能。”艾倫自言自語道。

 肯尼看著滿眼思慮的艾倫,“從尤金幫我解開夢境之眼後,我就一直有考慮過施術者的身份。剛剛艾登從我身邊走過時,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像是這一幕在哪裡發生過似的。我想起第一次去牛角騎兵團,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午餐時泰勒邀請我去了他的營帳,我依稀記得有個臉上纏著紗布的士兵給我斟酒,從那天之後,我的記憶就紊亂了.....”

 “政變那晚你審問泰勒時,有問出什麽嗎?”艾倫疑問道。

 肯尼皺起眉頭,想了想。“泰勒隻說有人曾提前告知過他,我會接近他,接著他就變成一攤血水了.....”

 艾倫的眼神變的恍惚,他的目光遊離在桌上的匕刃和酒杯間,若虛若實。

 接著,他抬起頭看向肯尼,“我感覺那個舉止優雅的家夥,不像是會擁有邪惡巫術的人,但內心與外表是兩回事,就像巴頓對你說的那樣。”

 “喂!”塞爾西再次插過話道,“你們在我去之前就見過巴頓?為什麽後來你們又回來了?”

 肯尼停止敲擊桌子,艾倫將匕首從桌上拔下來,若有所思的看著塞爾西。

 “我想,我好像明白了。”塞爾西失落的低下頭,眼中充滿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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