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金文不信邪地走了上擂台。他將整個布櫃子翻遍了,都沒有找到池田輝的影子。
他又在布櫃子放置了的地方踩了踩,又沒有找到洞口,看樣子池田輝確實是憑空消失了。
樸金文一臉不可思議地說:“不可能啊,池田輝怎麽會突然不見了呢。”
夏軒微笑著說:“這是魔術啊,魔術就是這樣,充滿了不可思議。小棒子,我在表演魔術,你誹謗我殺人,我是不是該叫人把你抓起來呢?”
曹軍看著布櫃子裡的池田輝消失不見了,這才松了口氣。
只要沒有直接的證據表面夏軒殺人了,那就好辦。
他對著李楠說:“那個小棒子誹謗夏軒,你快把他抓起來。”
李楠帶著兩個警察,來到了樸金文的面前,亮出了手銬說道:“你涉嫌誹謗罪,請你配合一下,跟我回去調查。”
樸金文想不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他原本想要控告夏軒的,現在反過來被夏軒控告。
堂堂跆拳道扛把子,居然淪為階下囚,要是被判刑關起來,那就麻煩了。
他對著夏軒說:“夏軒,我不過是說了你兩句,你沒有必要跟我較真吧,我們和解好不好?”
呵呵,什麽說兩句,樸金文剛才可是差點兒讓夏軒被抓了,能這麽輕易地放過他嗎?
夏軒呵呵笑道:“和解?殺人罪一旦成立,那可是要坐牢的,我憑啥要和你和解?”
樸金文說道:“我是棒子國跆拳道黑帶高手樸金文,門下弟子多如牛毛,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夏軒搖搖頭說:“錢?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沒興趣。”
樸金文望了一眼台下的樸珍曦,咬咬牙說道:“你不是喜歡樸珍曦嗎?我把她送給你好了。”
好無恥的棒子,為了脫罪,居然連自己的弟子也送人了。
夏軒望了一眼台下的樸珍曦,真為她悲哀啊。
遇上了這麽一個自私的師傅,又遇上了一個娘炮師兄。
台下的樸珍曦看著樸金文為了脫罪,居然要將她當成禮物一般送給了夏軒,頓時感覺很失望。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跆拳道黑帶十段的樸金文很厲害,是頂天立地的英雄。
今天在夏軒的面前,卻像娘炮一樣慫,連和夏軒戰鬥的勇氣都沒有,就直接認輸了。
她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跑到了台上,抬手就給樸金文一巴掌:“無此!”
樸金文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被樸珍曦這麽打臉,臉上掛不住了,反過來一巴掌打在了樸珍曦的臉上說:“樸珍曦,你這是什麽態度,你居然敢打師傅。”
樸珍曦跺跺腳說:“滾開,我沒有你這樣無恥的師傅。”
“你……”
樸金文揚起了手,就要打樸珍曦。
夏軒一把將樸珍曦拉入了懷中,一腳將樸金文踢倒在地上,踩著他的頭說:“樸金文,現在樸珍曦是我的人了,你居然敢打他,趕緊自打十記耳光道歉吧。”
樸金文被夏軒踩住了,想要動一下,卻感覺猶如被千斤重石壓住了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他的右腿飛起,想要踢倒夏軒,卻被夏軒一個手刀下去,哢嚓一下,將樸金文的腿骨打折了。
這下樸金文認識到了他和夏軒的實力差距,即使他用盡全力,也不可能是夏軒的對手。
但是樸珍曦可是他的弟子啊,師傅向弟子道歉,那真丟臉啊。
樸金文氣哼哼地說:“夏軒,
你不要太過分了,我怎麽向我的弟子道歉。” 夏軒冷冷地說:“卑鄙無恥,自私自利,死不認錯,樸珍曦有你的師傅真是她的不幸。你不打耳光也可以,那就配合我做一個大變活人的魔術吧。”
樸金文望了一眼血跡斑斑的布櫃子,又想起了剛才池田輝的吼叫聲,身上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什麽大變活人啊,分明是殺人啊。
樸金文可不敢輕易嘗試,咬咬牙,啪啪啪自己打起臉來:“珍曦,我剛才打了你臉,請你原諒我吧。”
直播間的人看著樸金文被打臉了,發出了一條條彈幕:
“哈哈,棒子也被打臉,真是爽。”
“這棒子真是的弱雞啊,就這樣認慫了。”
“不認慫又如何?他可是被夏軒一腳秒殺的貨色。”
棒子就是娘。對於這樣的棒子,夏軒都懶得出手去教訓他,一腳踢在他的丹田上,將他踢下了擂台。
樸金文的弟子趕緊去把他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師傅,你怎麽了?”
跆拳道相傳是北少林傳出去的,雖然經過了改良變化,但是武學基本原理是一樣的,那就是丹田是存儲真氣的地方。
樸金文被夏軒一腳踢中了丹田,頓時間感覺真氣源源不斷地外泄,很快就泄完了,渾身變得軟綿綿的,一點力量也提不起來。
他臉色慘白, 一臉淒慘地說:“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的武功被他廢了。”
但是樸金文此刻卻不敢再報警了,夏軒的手段太多了,萬一報警不成,夏軒可就不會輕易地放過他。
樸正祥看著被夏軒摟抱著的樸珍曦,一臉不服地說:“師傅,你怎麽能夠將珍曦送給了對方呢?”
樸金文歎了口氣說:“要不然還能怎麽樣?有本事你去打贏夏軒,把她搶回來啊。”
打贏夏軒?
這根本不可能的啊。
連師傅都被他秒殺了,自己上去,那不是找死嗎?
樸金文的大弟子崔金東說道:“師弟,我有一招可以幫你討回小師妹。”
樸正祥一臉期待地說:“崔師兄,你有什麽招數?”
崔金東說道:“夏軒再厲害也只有一個啊。我們去挑戰他的弟子,我就不信他的弟子也和他一樣牛。”
樸正祥朝著崔金東翹起了拇指說:“崔師兄,還是你聰明。如果你可以將師妹贏回來,我給你一億韓元。”
“好,那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崔金東上來,對著夏軒說:“夏軒,你的武功果然牛逼,我佩服不已,很想要討教一番,但是我的本事低微,向你挑戰未免給人一種自不量力的感覺,別人也會說你以大欺小。”
“所以呢,你到底是打還是不打?”夏軒看著崔金東繞來繞去,打斷了他的話。
崔金東呵呵笑道:“要不這樣吧,我和你的弟子較量一番如何?如果我贏了,你就把樸珍曦師妹還給我,如果我輸了,我就拜你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