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麽回事啊”?簘燁和俞知音她們點頭表示明白了,不過無論是俞知音還是齊悅都只是知道一點,深入的完全就不明白了。所以即便是有心幫忙也拿不出什麽主意,反而是王祖賢和全智賢好像還知道一點。說起特效無論是香港還是韓國這會兒都比內地強不少,所以她們兩個聽了這些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出主意說要不從香港或者韓國請一個專業人士過來,說不定能起很大作用。
“你沒聽小悅剛才說嘛,小雪現在缺的不是專業人士,而是缺的是一個人來幫她運作公司拉倒業務,這才是問題的關鍵。祖賢你剛才說從香港或者韓國請一個的話純粹是外行了不是,請人生地不熟的外人來幫忙,那不是越幫越忙嗎?智賢你也別笑,你也一樣”。簘燁毫不猶豫就否決了她們兩的提議,這根本就是沒抓住問題的重點在哪嗎!
“也是哦!王祖賢和全智賢好像小孩子似得點點頭,望了望其他人不敢輕易說話了”。簘燁看她們這副萌萌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讓她們兩個很不好意思別過臉去不讓人看。
“不過祖賢剛才說的有一點還是不錯的,你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如果小雪要是能請到這個人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很多、不過我就怕她請不到”。王祖賢剛才說從香港請一個專業人士過來幫忙籌備小雪的新公司,讓簘燁想起了一個人。
“誰啊,我認識嗎”?簘燁的話無疑令王祖賢很高興,雖然簘燁沒說這個人是不是自己推薦的,但只要是香港的演繹圈人士她都會成就感。就是不知道這人是誰,會讓簘燁另眼相看。
“你當然認識了,說起來你的成名作倩女幽魂還有她的一份功勞呢”。簘燁神神秘秘沒說具體是誰,但還是給出了提示讓王祖賢去猜。
“我認識的,還是跟《倩女幽魂》有關,再加上肯定是演藝圈裡的人,難道你說的是徐克”?王祖賢在心裡思考回憶了一下,猛然想起了徐克。如果是他的話,那肯定是很合適的。不過人家是導演還有自己的工作室,怎麽會願意來小雪的公司呢?王祖賢大致介紹了一下徐克的生平資料,聽了這些無論是齊悅還是全智賢她們都覺的這事難度不小。
“不是徐克導演,不過和他有點關系,或者說是關系很不一般”。簘燁搖搖頭示意王祖賢沒猜對,還要再猜。
“不是徐克會是誰呢”?王祖賢還真猜不到簘燁說的是誰,徐克是經年老鬼了,這麽多年結識的朋友不說滿天下,但也算不少了。這麽沒頭沒腦的讓她猜,王祖賢還真猜不到是誰。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卻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如果是她的話,別說還真的很合適。這也正好驗證了簘燁之前說很難請的那句話。
“是誰”?齊悅她們幾個異口同聲的問道,就是他們幾個在旁邊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起了好奇心,不知道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不僅簘燁青眼有加就是王祖賢一臉感歎的樣子。
“施南生”。簘燁和王祖賢不約而同的說出了這個人的名字。結果俞知音和齊悅一臉茫然的樣子,分明是不知道這人是誰。只有全智賢好像一副很耳熟的樣子,但還是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看俞知音和齊悅不明所以,簘燁就把這個介紹人的事交給了王祖賢。“祖賢,你給她們介紹一下施南生。順便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了解施南生”。簘燁好整以暇的說道,實際上是他知道的沒人家王祖賢多才這麽做的,要說在場這些人裡有誰會比王祖賢更合適。
王祖賢瞥了一眼簘燁,給了他一個白眼最終還是沒拒絕說起了施南生此人。 “她曾被美國權威雜志評為全球電影業最具影響力五十人之一,個人經歷可以說是頗為傳奇。要說香港電影從興起到輝煌再到衰落,她應該就是親身經歷的人。八十年代港片興起輝煌的時候,當時如日中天的新一城就是由她管理的...”.。總之說起此人可以說是能講的很多,無論是電視還是電影已經其他娛樂行業她都沒問題,選她來幫蕭雪應該說很合適。
王祖賢一口氣講了一個多小時,說道最後口都幹了。說完就拿起桌子上的水連喝幾口才停下,由此可見施南生的才情。
“聽你說的這麽好,人家會甘心到蕭雪這個新公司來任職嗎”?不說俞知音和齊悅兩個外行,就是王祖賢和全智賢也是這個意思。在她們看來簘燁這次還真的有點癡心妄想了,不是每個人都會看他的面子的。像施南生這樣的老前輩,人家有的是人來請她。
“就是,就是。剛才祖賢也說了人家施南生和徐克還有自己的夫妻工作室,又怎麽會來小雪這呢”?全智賢在一旁分析道。
“你說的這點到不是問題,雖然徐克和施南生有自己的工作室,但施南生目前再寰亞娛樂公司任職。所以他們的個人工作室倒不是問題的關鍵,最難得還是...”。王祖賢出言解釋道。
“最難得還是她自己的意願以及蕭雪的誠意如何了”。簘燁笑了笑說道,臉上卻是一點也不覺得為難。
“難道你有辦法,要不然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齊悅看不慣簘燁這副樣子出言激將道。
“我哪有什麽辦法,只是這事跟我關系不大罷了。要說惆悵也應該是蕭雪惆悵,和我有什麽關系。再說了我們還不知道蕭雪自己是什麽意思呢,所以你們這也只能算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簘燁似是感歎的說道。
“你這是什麽話呀!小雪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嗎?你怎麽能這個樣子”。俞知音和齊悅他們你一言來我一語的批評簘燁沒有做哥哥的樣子,怎麽能這麽說呢?簘燁也不跟她們爭辯,不說蕭雪要想自己成就一番事業重點要靠她自己,就是自己這會想要幫忙那也不知道蕭雪死什麽心思。古人不是都說了嗎,千裡馬常有,伯樂不常有。這世界上人才不是那一個兩個,關鍵還在於有沒有伯樂在身邊,要是蕭雪不樂意,別說她是人才了就是神仙,人家小雪不拜她又有什麽辦法?
幾人說說笑笑說了好半天,中間齊悅和王祖賢還幫著替蕭雪想辦法,只是這些都是她們個人的想法,蕭雪是什麽想法還未可知呢?所以直到最後還是沒什麽結果罷了。
“這事情最後怎麽辦,還是等蕭雪自己決定再說吧,你們覺得呢”?簘燁看著俞知音她們幾個說道。齊悅點點頭讚同道,“葉子說的沒錯,這事情還是要蕭雪決定該怎麽辦。別看小雪平時說說笑笑嘻嘻哈哈的,但有時候性格卻很強,我們還是不要急著決定怎麽做”。雖然這家公司大部分的股權是屬於自己的,但齊悅卻是一點沒有這方面的自覺,根本沒有乾綱獨斷的想法。
“那就這麽定了,我們還是早點睡吧,你們覺得呢”?簘燁突然轉移話題笑嘻嘻的說道。
“滾,你自己睡吧,我們今晚有事”。俞知音和王祖賢她們幾個先走一步,斷然拒絕了簘燁的提議。“小悅你呢,是留下來還是準備走”。簘燁怎麽願意雞飛蛋打一個也撈不著呢,這就想著怎麽留下齊悅。
“我啊,我今晚準備回去看看爺爺,所以今晚是不準備回來了,至於你自己你就看著辦吧...”。齊悅轉身笑盈盈的說道,說完就留下簘燁走了。
等齊悅走後,簘燁坐在床上略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齊悅的意思,看來今晚是給自己機會啊。想罷簘燁就偷偷摸摸靠著直覺進了自己熟悉的房間,不久之後房間裡傳來俞知音壓抑的聲音。
簘燁暖玉溫香一夜溫存,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神清氣爽看的全智賢和王祖賢心裡酸酸的,這混蛋昨晚怎麽沒來啊,她們兩專門留了們等簘燁晚上來的,沒想到簘燁竟然沒來。此時看簘燁一臉笑意好像偷吃香油的老鼠一般,她們兩個那還有好臉色給簘燁看。
簘燁沒注意到全智賢和王祖賢臉上的不快,看她們在忙著做早飯跟她們囑咐了一句,別做他的早飯他馬上就要出去了。
“愛吃不吃,就好像誰還上趕著讓你吃似得”。全智賢心裡暗暗嘀咕道,手上卻是一點不慢做飯的速度忒快,就好像沒聽到簘燁說話似得。
“智賢你聽我說話了額沒有”?簘燁火上澆油,還以為她們兩個沒聽到呢?
“聽到了,聽到了。說要給你做飯啊”!全智賢不耐煩的回答道,完了一個勁的催簘燁早點走,最好現在就出門。
“怎麽了這是?”簘燁看全智賢低著頭做飯連正臉都不給自己一個,心裡悻悻然還不明白她們兩個這是怎麽了?
簘燁晨練結束也沒敢和全智賢和王祖賢說話,匆匆去找白鈺峰了。早上他在家裡就給白鈺峰打電話了,告訴他今天自己會去找他的。
到了白鈺峰住的地方簘燁發現白鈺峰住在一家酒店心想,心裡奇怪白鈺峰怎麽沒去齊老那裡住。以他和齊老的關系怎麽會住在這呢?
“簘兄你來了,快坐”。白鈺峰還是沒精打采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看來還沒睡醒所以說話有氣無力的。
“是不是我來早了”?簘燁看他這個樣子哪裡會不明白白鈺峰為什麽不去齊老那裡住了,肯定是他晚上睡得遲玩得很晚,所以和齊老的作息時間不一樣才來這裡住的。心裡明白了這些,簘燁暗想白鈺峰平日了看起來一副精明幹練的樣子,沒想到私生活也跟那些二代們一個樣。不過這些和他沒什麽關系,簘燁今天是為了張文玲那件事情,辦完了這件事情白鈺峰找自己的事情就算完了。
“簘兄,是不是我托你的那件事情你辦成了”?白鈺峰期待的看著簘燁,除了這件事情白鈺峰不覺得簘燁會因為其他事情來找自己,故而才會這麽問的。
“事情隻辦成了一半,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簘燁也不做隱瞞當下裡就把蕭雪的原話大致複述了一邊,至於以後怎麽辦就看白鈺峰自己的決定了。
“簘兄,你真的覺得這個叫張文玲的能成嗎”?白鈺峰這兩天也找了不少人了解這個叫張文玲的,只是了解的都是張文玲之前是電視台的,但和製作影視好像沒什麽大的關系,可以說是純粹的新手。原來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心裡哪會不犯嘀咕?至於簘燁說的張文玲的條件和態度,白鈺峰倒是沒覺得太難。她要真是個人才,白鈺峰並不介意她倨傲一點。
“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完全有把握的事情,所以張文玲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清楚,但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我看來她成功的可能性不小。我言盡於此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決定了”。
“簘哥你別生氣,我就是隨便問問。”白鈺峰看簘燁神態嚴肅言語間有點不耐煩,心裡開始打鼓,簘燁不會是生氣了吧。當下裡連忙道歉讓簘燁不要生氣,“蕭哥,我信你還不行嗎?咱們這就去找她”。白鈺峰連連保證表明自己的態度,言語裡卻是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叫張文玲的會拒絕自己。
白鈺峰這麽信誓旦旦好像把握十足的樣子倒是讓站在一旁的簘燁有些不明白了,搞不明白他哪裡來的這麽大信心,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張文玲會不給他面子。不過這些都只是他心裡的想法,他是不會直接說出來的。一拉他怕麻煩二來白鈺峰這麽做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用不著他在一旁多嘴。簘燁等白鈺峰收拾停當當即就和白鈺峰離開酒店去找張文玲。
一路上簘燁本來是想給白鈺峰介紹一下張文玲的,但後來簘燁仔細一想以白鈺峰的精明肯定已經找人了解過張文玲了,再說了以他和蘇婉的關系還用自己說嗎?肯定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這麽一想簘燁也就沒多事,乾脆等雙方認識了讓白鈺峰自己來談比較好。
到了地方簘燁和白鈺峰剛下車,張文玲就得到了消息簘燁來了。心裡緊張的同時忍不住有點得意,昨天和蕭雪的談話雖然有點虎頭蛇尾說的不是很清楚,但回到家裡以後她深思熟慮之後發現蕭雪的到來毋庸置疑對她是一件好事。盡管雙方還沒有什麽明確的進展,但張文玲心裡卻是明白蕭雪的到來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說明這件事能成的可能性很大。故而今早一早的時候張文玲就安排自己的秘書在外面候著,專門等待簘燁的到來。果不其然九點多鍾的時候簘燁和一個陌生男子來了,秘書回報這個消息的時候張文玲盡管一再告誡自己淡定,但還是忍不住有點緊張心裡七上八下的定不住神。
來不及多想站在一旁的秘書小聲的提醒她簘燁馬上就到,接下來怎麽做請張文玲示下。隨手一擺示意秘書先出去,自己要親自出馬單獨和簘燁他們談談。等小秘書馬上要出去的時候張文玲猛然叫住了秘書,“待會簘燁他們來了,你就當做不知道,也不認識他們就行,明白了嗎”?
“嗯?”小秘書臉上疑惑的神色一閃而逝,盡管不太明白張文玲為什麽這麽做,但老板既然這麽說了自己照做就是,哪裡來的那麽多為什麽可說,心裡疑惑但嘴上還是輕聲答應帶上門出去了。
其實張文玲這麽做原因很簡單,她並不想讓簘燁和白鈺峰認為自己很重視和他們的合作,故而才有了上面的那番話。但她卻忘了一點,以簘燁和白鈺峰的能力和背景想要知道她有沒有難處那是一點困難也不會有的,她這麽做完全沒有必要。只能說事到臨頭尤其是對自己很重要的時候,無論是誰都會有些顧此失彼考慮不周,張文玲此時就是這樣。
簘燁和白鈺峰找到張文玲工作室的一個工作人員問了一下張文玲的辦公室在哪就直接上來了,白鈺峰對張文玲如此“托大”心裡不滿,但礙於簘燁的面子卻是沒有多說。簘燁自己個兒心裡也犯嘀咕,“張文玲為什麽這麽做呢?難道她是找到了自己的投資者不成,不同於張文玲自己身在局中不知道,簘燁很清楚張文玲在前世的時候還是找到了她的投資商,否則也不會有後來那部《神探狄仁傑》了。此時這麽托大難保不是她已經有了心儀的目標才會這麽做的”。心裡的疑惑很多,只可惜現在不是他多想多說的時候,簘燁只能招呼白鈺峰一起上去。
上了樓梯看見一間辦公室,兩人彼此對視一眼心裡猜測這應該就是張文玲的辦公室了。簘燁上前輕輕敲門,裡面傳來略微緊張的聲音,“請進”。簘燁推開門示意白鈺峰先進,白鈺峰卻沒有這麽做而是讓簘燁先進。簘燁當下也沒客氣直接就進去了。
張文玲看見簘燁和白鈺峰進來,盡管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感覺有些措不及手,感覺之前的準備都落在了空出。無論是簘燁還是白鈺峰若是只聽名字感覺也沒什麽,但一旦真的見到了其本人,就會馬上明白一句名言,盛名之下無虛士是什麽意思。再加上這次簘燁他們的到來與自己而言是關系重大,這樣一來張文玲心裡緊張也就不奇怪了。
“您是張文玲女士嗎”?簘燁看張文玲呆呆的不說話,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身為主人見到有客到來卻不知招呼,實在不是待客之道。不過雙方都只是初次見面簘燁他們又是又是有事來找張文玲,故而簘燁不得一隻好先出聲詢問。
“哦,對對對,我就是張文玲。您是簘燁蕭先生是嗎”?張文玲聽到簘燁的話才回過神來,臉帶歉意的回到,雖然是詢問是不是簘燁,但她臉上哪有意思疑惑的樣子,分明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故而這樣做的。簘燁心裡已經明白,但還是回道自己就是簘燁。看張文玲一個勁的看向自己身邊的白鈺峰,想要知道白鈺峰的身份。簘燁也不猶豫當下就說白鈺峰就是自己的朋友,今天來這裡找張女士就是有事相求的。
“不敢當,不敢當。 要說您都辦不到的事那更遑論我了,所以蕭先生您千萬別這麽說”。張文玲知道簘燁是客氣也不當真,當下連說不敢。不過這些與雙方都是旁枝末節,無論是簘燁他們還是張文玲都是聽聽就算了,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雙方見面打過招呼閑聊幾句,簘燁就率先說道,“相比張女士昨天已經見過蕭雪了,對我們的來意也知道一些。今天我們兩過來就是看看能不能和張女士就這件事達成一致的看法...”。簘燁不客氣直接說明來意,這對於白鈺峰和張文玲都很滿意。因為雙方只是第一次見面說話做事都帶著客氣,還不如就談論正事來的隨意方便。故而一聽簘燁說道這點他們兩都來了精神,尤其是白鈺峰更是如此。若不是今天有簘燁的面子,他哪裡知道知道張文玲是誰,哪裡會如此客氣呢?
“蕭先生說的不錯,簫小姐昨天我已經見過了。兩位的來意我大概已經知道了,不過...”。簘燁和白鈺峰來這裡幹什麽,張文玲當然知道了。但他們具體是什麽意思張文玲就不清楚了,再說了關於合作的條件一句沒說,哪能這麽簡單就答應下來。簘燁和白鈺峰於她是大人物不假,但她張文玲如今端的又不是他們兩的飯碗,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張文玲還沒那麽單純就答應下來。
張文玲卻是忘了,在簘燁淡淡的開篇聲中她已經不知不覺的說明了自己的想法,忘記了昨天定的策略,言語間忘了說還有一家公司要和她們合作的事情。不得不說簘燁這種淡然的談話很容易讓人忘了自己的初衷,不知不覺跟著他的談話節奏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