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這時,後面一輛車身粉色的寶馬突然加速,強行連續變道,行駛在了馬東前面,還從車窗內伸出一隻中指用力的搖晃了一下。
“草。會不會開車啊!”
嚇得馬東連忙把方向盤向右打了一下。
而正給他喂水的謝芷婧,由於身上沒系安全帶,竟然一下子不小心趴在了馬東的大腿上,手裡的紅牛順勢砸在馬東的胯間。
“嘶~”馬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剛才調戲謝芷婧的時候,身體正處於亢奮狀態,局部充血,冷不丁的被紅牛一砸,當即就萎靡了。
“怎麽了?”謝芷晴迷茫的拄著胳膊準備起來,而發力點正是按在馬東胯間上的紅牛。
“哎呀臥槽!疼!”
這下馬東可真顧不上別的了,急忙輕踩刹車伸手捂著下身,實在是太tm疼了。
謝芷婧好不容易起身坐正,見馬東面色異常發紅,甚至腦門上都冒出了汗,急忙關心道“小東你怎麽了?”
馬東抽搐著臉,痛苦道“身體上最硬的一處地方,萎靡了。”
“啊?”
謝芷婧大驚,她又不是小女孩,自然知道這句話代表什麽,見馬東的神情不是開玩笑,頓時眼圈都紅了,擔憂道“你摸兩下看看。”
“我…”馬東隔著褲子搓了兩下,垂頭喪氣的苦笑道“沒感覺。”
草,自己不會萎了吧,老子活了二十多歲還沒真槍實彈的乾過呢!
想到這裡,馬東愁眉苦臉,唉聲歎氣。
“小東,我,我,都是我不好,我,都怪我。”謝芷婧也慌亂的落了淚,要不是她剛才不小心,說不定手上的紅牛也不會砸在馬東的小兄弟上。
馬東最看不得女人哭,見謝芷婧梨花帶雨的樣子,連忙哄道“不怪你,大寶貝別哭了”
“嗚嗚,要不是我…”
“跟你沒關!都tm怪剛才那輛寶馬!”
馬東狠狠的握緊了拳頭,麻痹的,別讓我看見你,否則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見謝芷婧還在哭,又哄道“別哭了,看你哭我這心裡更不舒服。”
怎麽辦,都怪自己,要是把手上的紅牛拿穩,一定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我...”謝芷婧擦了下眼淚,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似得,伸手將馬東的拉鏈解開。
馬東頓時一驚,啥情況?
“哎喲,你這是?”
“我…我幫你看看…”謝芷婧挽了下頭髮,羞紅的臉緩緩的靠近,隔著馬東的褲衩吹了口熱氣,見沒什麽反應,略微猶豫了下,隨即將手顫抖的放在了上面,可還是沒什麽反應!
完了完了,小東的這個東西真沒反應了!怎麽辦呐!
馬東的呼吸也逐漸變的有些局促,臉上也掛滿了紅潮,一個絕世大美人說要幫自己看小兄弟,還把手放在了上面,其實這也不算什麽,但是......
最重要的是自己小兄弟還沒什麽反應!
完了!完了!自己真不行了!
馬東痛苦的捂著臉,有點想哭。
自己今年才23歲,還很年輕,還沒有真槍實彈的用過小兄弟,沒想到今天自己竟然萎了!要知道平時自己和謝芷婧坐在一起的時候,時不時的就稍微一硬,表示尊敬,但現在…...
小兄弟的頭都tm抬不起了!
欲哭無淚!
幸福生活剛要來臨,怎麽讓自己遇到了這種事!
蒼天呐!
大地啊!
系統啊!
唉?系統系統!
馬東心中狂呼系統,
心想看看有什麽能拯救自己小兄弟的方法,可惜千言萬語如石沉大海,得不到一點回應。 系統!
我tm詛咒你一輩子不舉!!
謝芷婧又連續的用手揉了幾下馬東的小兄弟,見還是沒什麽反應,心裡也不由有一絲的憂愁,難不成真的萎了?
雖然自己沒有和馬東確認什麽戀愛關系,但是這幾天來互相雙方的表現,都早已經在心裡確定對方就是自己的戀人了,只不過缺少一個正式的機會表達出來!
而今天還是馬東見自己父母的日子,若是他萎了,就算自己倆人成了情侶結了婚,自己也要守一輩子活寡吧,想到這裡謝芷婧羞愧的低下了頭,臉上像是火燒雲一般燃起了紅。
呸呸呸,自己在想什麽呢,馬東對自己這麽好,今天還是為了接自己家人才發生的這種事,若是真萎了,那又怎樣,況且還不一定是不是真的呢!
謝芷婧愧疚的看了一眼馬東,見他六神無主的樣子,萬分心疼,美目思索轉動,想到最近在網上看的一些資料。
男人,需要刺激……
“嚶嚀。”謝芷婧略微羞澀的呻吟了一聲,起身在馬東的耳邊吹著熱乎氣,手裡還不停的撫摸馬東的小兄弟。
馬東見謝芷婧的舉動,也知道了她心裡的想法,隻祈求這樣真的能有效果吧,同時腦中幻想著RB三大聖賢,波老師,蒼老師,小澤老師的授業情景。
硬啊!
快硬啊!
麻痹的!
跟了老子二十多年!
怎麽這麽不爭氣!!!
心中充滿著焦急煩躁與緊張不安,馬東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盤,嚇得謝芷婧一驚。
謝芷婧忐忑道“要不,晚上去醫院…”
去醫院?
我這麽一個年紀輕輕的大小夥子,因為這事去醫院?我那好意思啊!這不是丟人嗎!
馬東又看謝芷婧一臉擔憂的神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裝作放輕松道“不用,說不定只是暫時的,晚上就好了呢。”
謝芷婧正要擔憂的說些什麽,手機卻響了起來。
“喂?妍妍,你們下飛機了呀?我?我沒事呀?啊,想你們激動唄,我們在三號門口等你,啊?你往出走,應該會有指示圖,實在不行問問機場保安,我們就在三號的這個門口,一輛黑色的奧迪a6,出門就能看見了,好好,恩恩。”
掛掉電話後,謝芷婧連忙從包裡拿出小鏡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擔心等下家裡人誤會,還咳嗽的弄了弄嗓子,畢竟人流淚之後,聲音都會帶有一絲乾乾的哭腔。
馬東把高跟鞋遞了過去,謝芷婧略微歉意道“小東,我…”
“沒事,又不是你錯。”馬東呼了一口氣,摸了摸她的頭髮,裝輕松道“你家人什麽時候出來?”
“快了吧。”謝芷婧還是有些擔憂的看了兩眼馬東。
畢竟這個東西對男人至關重要,男人可以沒錢沒權,不高不帥,但是不能沒了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