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白柳汐似乎嗤笑一聲,將煙屁股扔在地上,輕輕的踩了兩下,雙手抱胸繼續靠著牆壁,望著窗外的風景。
我勒個擦,沒必要對我這麽冷淡吧!
“嘿!”見白柳汐對自己愛答不理的一直沉默不語,馬東心裡也生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心想要不是老子有責任心我才懶得理你呢,不過再怎麽說他父親也是因為自己而被車撞的,強行忍住這口火氣,馬東掏出銀行卡。
“這卡裡還有七十二萬多,密碼6個6,你先拿去用。”
聽到這句話,白柳汐才有所動容,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一股好奇,望向馬東的臉,似乎想要仔細的看一看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不用看了,我沒開玩笑,這錢你拿著。”馬東不分由說的拽起白柳汐的胳膊,將卡塞了進去。
白柳汐一甩胳膊,語氣淡淡道“憑什麽。”
“啥?憑什麽?”馬東臉上一怔。
什麽叫做憑什麽?你應該說為什麽吧!!!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馬東也懶得解釋,直言道“讓你拿你就拿著!你爸不是缺治療費嗎?這錢也差不多了,要是還不夠我再去想想辦法。”
“為什麽。”白柳汐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馬東。
為什麽?馬東苦笑,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那天為了躲避收房租,吃了好運果實,所以你父親才被車撞了吧,這話沒法說,而且說了也沒人相信,隻好道“因為…哎喲,咱不是老鄉嗎,知道你有困難,我也得出點力呀,況且當初我剛到sz的時候是你收留了我,還讓我拖欠了三個月的房租,現在都第四個月了。”
白柳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淡淡道“然後呢。”
然後呢???
馬東聽到這句‘然後呢’,險些鼻子沒氣歪了,這還有什麽然後?!!我是在幫你呀!真難以想象您這智商怎麽存活下來的?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老子非要把你騙上床搞你一晚上不可!
“沒然後了,你趕緊拿著這卡,去教治療費什麽的吧。”馬東催促的拉了兩下白柳汐。
白柳汐甩了下胳膊,不緊不慢的淡淡道“這些錢已經交了,用不著你獻殷勤。”
我獻殷勤?我tmd的獻殷勤?!!
馬東攥了攥拳頭,真的是一肚子的火大,心裡這個氣呀,仔細想了想,也是,時間都差不多過一個星期了,人家治療費肯定湊齊了,自己這時候才來,肯定被誤會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平穩了下心情,緩聲道“既然白叔叔的治療費湊齊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白柳汐點點了頭,淡淡道“對了,這個月十號房租到期你就搬走吧。”
我搬走?馬東忍不住的看了一眼白柳汐,見她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咬咬牙道“好,我搬走,欠你的四個月房租我會一分錢不差的給你。”
“隨便吧。”白柳汐又點了一根煙,繼續站在窗前,若無其事的吞吐了起來。
“等會就給你送來!”馬東說完轉身離去。
下了樓梯的馬東心中有些不僅憋屈,還委屈,一顆玻璃心差點流了淚。
這tm叫什麽事啊,老子好心好意的為了幫你湊治療費,我容易嗎我?你還這麽說我,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好心當作驢肝肺啊,真是熱臉貼到了涼屁股上,自找沒趣。
到了醫院的一樓大廳,正好有取款機,馬東準備把四個月的房租取出來還給白柳汐。
正排隊取錢呢,
卻看見醫院門口進來一大幫男人,身上紋龍刺虎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黑澀會。 “媽了個巴子,白柳汐那死鬼老爸就住在這個醫院?”
“就在這四樓,昨晚我就打聽好了。”
“他娘的白柳汐那個臭娘們欠了錢虎哥一百萬,一個星期都不見人,今天要是還不還錢,老子今天非要草她一頓不可。”
“嘿嘿,豹哥,到時候也給我留一口。”
“都有份,麻痹的就當是收點利息。”
幾個紋身大漢嘴裡吐著粗俗不堪的話語,讓醫院內不少人都紛紛側目。
然而這番話卻引起了馬東的注意,怪不得的白柳汐這幾天電話打不通,原來是出去躲高利貸了,擔心白柳汐自己在上面吃虧,馬東錢也不取了,偷偷的跟了上去。
四樓。
被叫做豹哥的那個紋身漢子目光貪婪的看著白柳汐,嘴裡獰笑道“白柳汐好久不見呢。”
白柳汐凝眉掃了他們一眼, 淡淡道“你們的錢,這幾天我會還錢。”
“這幾天?”豹哥嘖嘖道“說好了是一個星期內還錢,現在已經是第八天了。”
“再給我兩天時間。”
“兩天?”豹哥淫.笑一聲“那這兩天的利息另算,今晚你再好好的陪我一晚上。”
聽到這話,白柳汐臉色一變,聲音冷冷道“做夢。”
豹哥毫不在意,搓著一雙粗糙的手,嬉笑道“嘿嘿,昨天我還做了一場春夢,夢到你騎在我身上呢。”
白柳汐臉上微紅,眼光冷冷的掃著幾個人,平靜道“我會給虎哥打電話,讓他寬限幾天。”
見白柳汐一直冰冷的模樣,豹哥也有點火氣,大吼道“打!趕緊打!今天就是虎哥讓我們來的!實話告訴你!今天拿不出一百萬,老子就把那死鬼老爸身上的氧氣管子拔下來。”說完朝著旁邊的小馬仔使了使眼色。
“不要!”白柳汐連忙擋在病房門前,他知道這些社會上的無賴為了討債,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不要?我最喜歡聽你說這兩個字。”豹哥再次換上嬉笑的表情,走上前,想要用手去觸摸白柳汐細嫩白皙的小俏臉蛋。
白柳汐伸手一擋。
“呦呵,可以啊。”豹哥見眼前這個女人還敢伸手擋自己,不由向身後的幾個小馬仔看了一眼,嗤笑道“兄弟們,這小娘們還挺辣的。”
一馬仔起哄道“豹哥,哥幾個幫你按著她。”
“嘿嘿,我看這主意不錯。”
說著幾個小馬仔同樣淫.笑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