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這群人,後果自己想吧。”
不是吧?
真的有這麽嚴重?
馬東下意識一愣!
一聽母親這麽講,金詩涵眼神中帶有一絲擔憂,緊張道:“媽咪,那怎麽辦呐!”
唉,這傻女兒。
看著金詩涵的表現,虞婉華心中暗歎一口氣,掏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
饒是他們金家在國內頗有實力,但是在島國這一塊,也是鞭長莫及。
面對一步步走來的幾個島國警.察,馬東心中鬱悶不已。
這個逼自己裝大了,但是有些逼又不得不裝!
剛才在飛機上裝的那個逼,往小了說是他自己挺身而出,為了那對情侶而裝逼,往大了說那就是為了華夏,千千萬的民族同胞而裝逼。
伸張正義!
為國裝逼!
曲線救國!
總不可能看著幾個島國人欺負咱自己人吧?
寧可咱們欺負人,也不能讓別人欺負咱啊!
看著洶洶走來的幾個島國警察,馬東聳聳肩輕笑一聲,神情淡淡道:“沒事的,反正他們抓不到我。”
聽到馬東的這句話,虞婉華一怔,眼睛瞬間睜大的眨了眨。
她可知道馬東的武力值有多厲害,雖然是馬東為了保護那對小情侶動手打了人,但頂多也就是行為過激。
最多被抓走關幾天,然後她運作一下就出來了。
可要是馬東跟島國的治安力量發起衝突,那就算是她也不一定能保住馬東了。
想到這裡,虞婉華急忙道:“馬東,你可別亂來。”
亂來?
馬東掃了一眼逼近的幾個島國警察,輕聲問道:“我要是被抓走,有什麽後果?”
“最多關幾天,我這邊找人運作一下,肯定能讓你出來。”
“哦,這樣啊。”
馬東心中思索一番,自己動手也是因為對方先動的手,應該可以說是防衛過當,況且那多人都看到了,是那幾個島國人在角落裡毆打情侶。
其實馬東本想利用【時間停止器】跑出去的,但一想,萬一自己跑了,真可能把這事鬧大,反正自己有系統,萬一進去有什麽事,自己也能應付的過來,也可以用系統出來。
心中這麽沉吟片刻,馬東點點頭,答應道:“行,那我知道了。”
“放心把馬東!”金詩涵要緊嘴唇,在一旁用力的拉著馬東的衣角,滿臉的堅定。
那神情...
好像是在送即將去戰場殺敵,而又一去不返的丈夫似得!
……
馬東就這麽被帶走了。
可能是幾個島國警察覺得與馬東交流上有障礙,一路上也沒和馬東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聊天。
“聽說這個華夏小子很能打哦。”
“是啊,井上先生說一行七人都沒有打過他一個人!”
“真是貌不起揚的華夏人。”
“恩,應該怎麽處置他好呢?”
“讓我想想,不如…直接給他關到三號呆幾天吧,然後看看井上先生是否要告他。”
“三號?那裡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反正一個華夏人,讓他吃點苦頭沒什麽的。”
聽到車內兩個島國警察的對話,馬東眉毛一挑,不知道他們說的那個三號是什麽意思。
派出所。
馬東將身上的物品全部交了出去,但是利用【時間停止器】花費五秒,將手機藏了起來。
轉眼,馬東被帶到那個警察嘴裡說的三號禁閉室。
“忠秀,看你一個人無聊的很,給你帶來個華夏人玩玩。”
那警察衝裡面喊了一句,然後一把將馬東推進去。
馬東進去後貼著牆邊,打量了一下裡面的情況。
漆黑一片,沒有燈光,還有一股腐朽發霉的味道。
最裡面的長板凳上似乎躺著一個人,身穿類似於跆拳道的那種白色衣服,同樣正在冷冷的打量自己,眼神似乎有些發綠。
見這情形,馬東就知道裡面這人肯定不好惹,畢竟被關了一個單獨的號子,起碼也是獄霸打手一級的。
但是,馬東無所畏懼!
有些逼,我不裝,別人也會裝,既然如此,為何我不先裝逼呢?
與其讓對方找自己麻煩,不如自己率先出擊。
老子小叮當將帶頭裝逼!!!
華夏裝逼勢力!!
正式傲然登場島國!!
所有人都給老子低頭!
開啟全球語言翻譯功能!
馬東嘴角微微上揚,抹過一絲桀驁邪魅,眯著眼睛,就如同七八十年代,街上的狠角色一樣,緩緩開口道:“你叫忠秀是吧?”
忠秀略微一愣,他沒想到這個華夏人,島國說的也這麽標準,當下冷哼一聲,點頭不語。
“忠秀,有一句媽賣批的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納尼?
南德斯噶?
忠秀又愣住了, 疑惑的看著馬東,重複道:“什麽叫做媽賣批?”
見對面傻呵呵的表情,馬東噗嗤一笑,擺手道:“沒事沒事,就是罵你的。”
“哦,這樣啊。”
忠秀若有所思點點頭,隨後瞬間反應過來,臉上勃然大怒,大吼道:“納尼?你敢辱罵我?”
別說辱罵你了,老子還要打你呢!
馬東嗤笑一聲,衝忠秀勾了勾手指頭,不屑道:“過來跟老子打。”
什麽?
竟敢挑釁與我?!
“你這個自大的華夏人!”
忠秀一個鯉魚打挺,仰身而起,雙手豎起擺放在胸前,做出一個空手道的攻防姿態,雙眼冒出怒火,死死的盯著馬東,想要給對反施加壓力,同時語氣冰冷道:“極真空手道,山下忠秀!”
哦?
極真空手道?
那讓你見識一下中國功夫!
馬東也擺出了詠春拳的起手式——問路手。
一手在前,肘部彎曲,手指上斜,指尖指向對方的眼睛,這就是問手。
而另一隻手,則是靠近牽手的手肘窩處,掌心朝手臂內側,形成護手。
看到馬東的問路手,山下忠秀眼中流露出一絲震驚,下意識道:“怎麽又是詠春?”
又是詠春?
難不成這小子挨過詠春的揍?
馬東好奇的看著山下忠秀,疑惑道:“為何這麽說?”
山下忠秀冷哼一聲,語氣冷漠道:“有什麽話,當你倒在地上的時候再問吧!”
我擦!
讓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