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斯克特!“帕卡爾並沒有理會卡瓦特,甚至連開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就衝著身後的狄斯克特吼道。
“屬下在!“狄斯克特也明白了過來,帕卡爾這是要立軍威了,當下也不含糊。
“按照軍法,校練延誤者該當何罪!“帕卡爾的突然發難讓卡瓦特兩腿一軟,就跪倒在了幾千名士兵的面前。
“理當杖刑30,記大過一次,如有再犯,革職查辦!“狄斯克特故意將嗓門扯得老高,讓整個校場的士兵都聽的一清二楚。
“所有延誤晨練軍官出列!“說完這句話的帕卡爾也跨前一步,走到了卡瓦特的身邊。
“今日軍中言行汙穢,消極怠慢,身為主帥,我難逃其責!理當仗則30,以示警惕!“帕卡爾的聲音頓時就傳入了眾將士的耳中。
狄斯克特眼見帕卡爾也要接受仗則,頓時對這個世家子弟原本的觀念形象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帕卡爾的一番舉動瞬間讓所有的士兵都精神振奮了起來。君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種連5歲小孩都能背的滾瓜爛熟的諺語,真正能去做到又有幾個,而如今,帕卡爾確確實實做到了。
那些原本還準備見風使舵,躲在老遠處的軍官們一看自己的主帥都站出來了,也拉下了臉來,紛紛走上了高台。
負責杖刑的都是狄斯克特的親信,他們對這些整日遊手好閑,不務正業的士兵早就心生怨言了,所以下手根本就不知道輕,打的這些人一個個慘叫連連。
而負責杖刑帕卡爾的是狄斯克特本人。好在這個家夥下手還知道輕重,並沒有使出全力,不過就算這樣,打的帕卡爾也是滿面通紅。
軍隊的杖刑可不是電視劇中那樣的塑料道具,必須是橡木,樟木那樣實心的木棍製作而成的木漿,被杖刑的人也得把褲子什麽的全拔掉,可以說棍棍到肉。
帕卡爾也算是條漢子,盡管被抽的臉色漲紅,但硬是沒有叫出一聲來。演戲也好,作秀也罷,想要獲得軍權,帕卡爾必須要把樣子做足,苦肉計也必須要做到位。
很快,帕卡爾的30棍子就敲完了,第斯特克畢竟是老兵,對於揍人那可是他的絕活,輕重緩急掌握的非常到位,扶著帕卡爾緩緩地站了起來。
說實話,帕卡爾現在大腿只要稍微用力就會鑽心的疼。但是,計劃已經完美的進行了一半了,說什麽也不能再去放棄。
“狄斯克特!“眼看所有的軍官都杖刑完畢,帕卡爾強忍著疼痛再次喊向了身後的狄斯克特。
“按照軍法,霍亂軍心,拉幫結派者該當何罪!“帕卡爾的問話讓原本還在哭爹喊疼的軍官一個個突然沉默了下來,臉色蒼白的嚇人。
“回,大人!按照軍法,理應當斬!“狄斯克特的聲音堅定有力,更是讓那些原本以為挨了皮肉罪就萬事大吉的軍官失魂落魄。
“卡瓦特,驕縱士兵,濫用職權,拉幫結派,徇私舞弊,斬立決!“帕卡爾根本就不會給那些軍官半點反應的時間就下達了斬殺的命令。
而那些本就被屁股打的開花的軍官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更別說卡瓦特了,現在的他是勉強被冷水潑醒的。早在杖刑時他就被打得昏死了過去。
而在聽到自己的判決時,他甚至不顧及自己屁股上的疼痛,頂著腫的老高的屁股就爬向了帕卡爾。
“大人,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今後再也不犯了,大人!“此時的校場出了卡瓦特撕心裂肺的求饒,
其余人安靜的一點聲響都不敢發出。開玩笑,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誰會在這個時候冒頭那就真的是蠢了。 所謂的軍紀軍法也就是讓別人心生畏懼。而眼下被養得肥肥胖胖的卡瓦特,任憑他再淒楚可憐,也沒有人會為他求情。
狄斯克特也在帕卡爾的示意下,抽出了腰側的長劍向跪倒在地拚命求饒的卡瓦特走去。無論如何,這個曾經與自己共事過的人今天是必須要死了。對於他的死,狄斯克特沒有半點憐惜,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你有選擇的權利, 但是你依舊選擇了自甘墮落,那麽,你就得為自己的行為所負責。
終於,狄斯克特將手中的長劍斬落。隨著一捧溫熱的鮮血噴灑在腳邊的地上,卡瓦特的一顆人頭也滑落下了高台。在眾千人的目光中,這樣一個紅極一時的風雲人物就這麽被結果了性命。
當然,殺一儆百是不夠的。帕卡爾需要的是真正的畏懼,那樣才會無比的忠誠。所以,但凡那些拉幫結派,散亂軍紀的軍官,帕卡爾一個也沒放過,全部斬殺殆盡。他不需要這種連自律精神都沒有的將領,他需要的是像狄斯克特這樣真正的統帥。
而那些其余晚到的士兵,帕卡爾並沒有將他們殺盡,再怎麽說他並不是一個血腥的領導者,賞罰分明是一定要確立的,他只是扣除了那些士兵的一部分軍餉和體能上的懲戒以示校警。
帕卡爾的大清洗瞬間讓整個戍衛軍的凝聚力前所未有的提升,並且對於軍事訓練上也無比的積極和認真。
而自己父親所安插在帕卡爾身邊的納瓦辛也被帕卡爾所收服,這個足智多謀的中年人在帕卡爾的身上看到的不止是勇武與智謀,還有他的雄圖偉業。他的隱忍和手段顯然比他的父親高明了不止一丁半點。
所以,帕卡爾特意找他單獨的談了一次話,而這個聰明人並沒有讓帕卡爾失望,很自然的就將自己的身份告訴了他。在納瓦辛開來,帕卡爾不單獨找別人談話,唯獨找上了自己,那麽他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與其死的不明不白,還不如全力去輔佐這個即將成就帝王偉業的少年來的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