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卡爾所挑選的時機簡直是恰到好處,奧特莫克的出征,還有哈雅卡的無能為力,都將此時的狄斯克特逼上了絕路。並不是狄斯克特有多麽高瞻遠矚的目光,也不是他不想去選擇,而是此時的他根本就沒得選擇。所以帕卡爾根本就不費任何的吹灰之力,就將狄斯克特著員猛將給拿下了。
而此時的軍營中,哈雅卡根本就沒有了耳目,自己父親奧特莫克的親信也是對他陰奉陽維,可以說帕卡爾已經可以做到隻手遮天了。
哈雅卡的政治手腕碰到這種強勁有力的權威,完全就沒有任何的滲透余地,所以,這個聰明的女人第一次如此的被動和無能為力。
同一時間的庫爾坎也為帕卡爾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他已經籠統的摸清了哈雅卡在後勤補給方面上的貓膩和小動作。只是這個女人畢竟還是非常有遠見的,庫爾坎只是有了懷疑的目標,但真正的把柄卻沒有被握在手中。
不過對於此時的帕卡爾來說,握住握不住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哈雅卡很清楚自己眼下的處境,此時的奧特莫克擁有著絕對的權利。和她想將奧特莫克給永遠清除一樣,奧特莫克何其又不想將她給活活壓死。而眼下的時機確實對奧特莫克相當的有利,所以哈雅卡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她現在所能運用的就只有自己的那一丁點的政治力量了,所以,他需要一個盟友,而帕爾卡也需要一個盟友。只是兩人聯盟的關系就顯得相當的撲朔迷離了。
帕卡爾並沒有與哈雅卡口頭或者名義上的結盟,兩人的彼此不信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曾經的恩怨仇殺帕卡爾根本就無法放下。而且就算帕卡爾能夠既往不咎,哈雅卡也不可能百分百的信服。
所以,能夠製約彼此的只有利益,喊口號只是做給那些外人的樣子,更何況兩人並沒有結盟,只是一個暫時的利益共同體罷了,真正的贏家也只會有一個。
帕卡爾說什麽也不會去幫助哈雅卡對付奧特莫克的。他這麽做的最終目的顯然是在幫助自己。帕卡爾現在最困難的事情不是軍事實力上的擔憂,而是自己自身底蘊上的不足。
但是哈雅卡的介入可以讓彼此取長補短,一方面,其他的勢力在帕卡爾的強勢崛起下不會輕易的對哈雅卡下手。另一方面,帕卡爾也可以通過哈雅卡來樹立自己的威信。
想要獲取一個家族根本就不是一件簡單輕易的事情。家族之所以成為家族,那是因為彼此間是一個共同的利益體。拋開血緣和姓氏這些隨時可以出賣的東西來說,每個家族中都會存在若乾大大小小的派系。
奧特莫克的死只是第一步,帕卡爾所要瓦解的是整個蒙德家族的派系勢力。哈雅卡的存在能很好的麻痹那些派系勢力,讓帕卡爾可以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一網打盡。
而哈雅卡畢竟是個女人,她是很懂得權術和美色,但是她卻沒有一個上位者真正的雄心和氣魄。
從一開始,他就將帕卡爾輕視了,而帕卡爾的突然崛起讓她措手不及,此時的帕卡爾在哈雅卡的眼中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在她的思想意識形態中,帕卡爾已經擁有了可以和自己爭奪權力的話語權。但這種意識也局限了他對一個真正梟雄野心的判斷。
哈雅卡的狠是對別人的冷酷無情和殘暴,而帕卡爾的狠,是對自己信念上的一次次摧殘。也正是這種對自己無情的摧殘,讓他身邊的人更加的發現帕卡爾潛能的無窮無盡。
從本質上來講,哈雅卡已經敗得體無完膚了。帕卡爾可以容忍自己失敗,但絕不會容忍自己去放棄。政治如同戰爭,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失敗與成功永遠不可能一個固定的參數,而真正的贏家,一定是咬緊牙關堅守在最後的那個人。
而哈雅卡是絕對不會容忍自己失敗的!她的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計劃周密,在她的價值觀中,勝利代表著生,而失敗則代表著死亡!
一個運籌帷幄的大將,永遠不會去拿生死作為賭注,而可悲的是,哈雅卡正是一個這樣深陷其中的賭徒。
一個連失敗都不會害怕的人,也將會是一個真正無懈可擊的人。越是直面生死,越能去看透生死,從而才能掌握生死。
雅利安帝國與瑪雅帝國的戰爭只是持續了幾個多月,最終,利益得盡的兩個大帝國簽署了新的和平條款,重新規劃了瑪雅帝國以東南,雅利安帝國以西北地區的土地格局。
所以,蒙德家族大軍歸鄉的消息也在整個蒙德領地內沸沸揚揚的傳開了。比起市民們的歡呼與慶祝,此時的哈雅卡卻是愁容滿面。她甚至都無心去過問自己安插在帕卡爾身邊間諜已經死亡的事情。
因為奧特莫克將帶領著蒙德家族的軍團回歸了,他相信自己的丈夫一定會利用凱旋而歸的聲勢將自己壓得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最近幾日,她幾乎撕破了自己的臉皮,各處遊走在所有家族的派系之中尋求盟友,以便製約奧特莫克的一家強大。
對於哈雅卡的舉動,帕卡爾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越低調,自己的成功幾率就會越高。所以這也是帕卡爾敢讓自己瞬間崛起的主要原因,因為最大矛盾雙方一定不會是自己與哈雅卡或者奧特莫克。而哈雅卡所整合的派系勢力也為帕卡爾將他們一網打盡提供了更加便利的途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此刻的帕卡爾反而成為了最安靜的一方小勢力。獵豹媽媽在教導小獵豹捕食的時候一定不會大張旗鼓的衝殺過去。他一定會是悄然而然的潛伏過去。真正的搏殺不是百步穿楊,而是20步,甚至10步擊穿你的對手,將他牢牢地釘死在目標之上,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