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魯貢的慘死讓原本就亂成一團的人群更加的驚慌失措起來。參加會議的人群震驚,帕卡爾手下的士兵更是震驚,他們從來就沒有收到這樣的任務和指令。
但那些保命的貴族根本就不會考慮這些戰略因素,他們現在所想的只有盡早離開這裡,所以那些帕卡爾的士兵在他們的眼中都是敵人。隨著那些貴族侍從抽刀向這些士兵衝來,納瓦辛也反應了過來。
“保持防守隊形,第一縱列架盾牌,第二縱列短弓準備!“這個原本奧特莫克的左膀右臂在看到自己的主子被射成刺蝟的同時,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但此刻謀反的事已成定局,自己就算百口業難辨了,當下把心一橫,隨著帕卡爾真心實意的反了。
整個會場大廳的局勢眼下出現了三處主力交戰點,兩個出入口處的戰鬥尤其顯得激烈,但最讓帕卡爾擔心的還是帝嚳坎。
沒有指揮的戰鬥根本就不可能衝出帕卡爾早已準備好的包圍圈。尤其是這些帕卡爾訓練多日的士兵,他們現在的戰鬥方式根本就不是靠自己的判斷而做出反應的,完完全全是一種條件反射,行動比大腦運動的還要快速。
“保護將軍!“眼見瓦魯貢被狄斯克特次了一個透心涼,帝嚳坎的侍衛也反映了過來,紛紛架起手中的盾牌將帝嚳坎圍在了正中央。
也多虧了這些侍衛反應迅速。就在他們盾牌架起的同一時間,帕卡爾的響箭就射向了人群中帝嚳坎,緊接著就是蜂擁而至的箭雨襲來。
哪怕是有盾牌的保護,依舊讓這些侍衛的防守大為吃力。本身相聚的距離就不長,箭矢射過來的力量更是滿滿的,同一時間被幾百隻箭射中,就是這些身強體壯的勇士也有些吃不消,手臂發麻。
帕卡爾一輪箭雨掌握額度時間非常的好,剛好是在狄斯克特即將衝殺上去的前一刻。既傷不到友軍,又將幾名侍衛射的後力匱乏。
“列圓陣,第一小隊盾牌防禦,第二小隊預備!“帝嚳坎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盡管身邊只有10幾名侍衛,但他依舊將10幾人分圍了兩個小隊。
他很清楚,雖然自己人數不足,但好在現在的場面足夠的混亂,帕卡爾的軍隊也不可能輕易將他們包圍。所以他將軍隊分為兩個小隊,前後呼應,同時在呼應會場內那些失魂落魄的貴族以及他們的侍從,希望能夠整合這些人殺出重圍。
防禦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被保護在中間的帝嚳坎也被射中了左臂。不過這個神態威嚴的老兵仿佛沒有痛覺一般,一把就將倒刺的箭矢拔了出來,抽出腰中的佩劍率領著第二小隊就迎上了衝殺而來的狄斯克特。
狄斯克特很清楚自己所面對的敵人是誰,這個在瑪雅帝國的優秀指揮官曾經也是他的偶像。所以他沒有意思的掉以輕心,尤其是看到帝嚳坎的臨危不亂和調度有方。
帕卡爾也清楚帝嚳坎的戰略意圖,現在就是在與時間賽跑,他必須要分割戰場,不能讓帝嚳坎整合到更多的侍衛。所以他將響箭全部射向了那些準備與帝嚳坎靠攏的人群。
別看帕卡爾擁有1300人的守衛力量,真正能夠投入戰鬥的也不過在800多人,整個會議大廳並不是一個房屋建築,而是一個四面通透的巨大高台,以大階梯的形式一層高過一層,類似於印第安人的金字塔。
所以帕卡爾有500多人的守備力量必須安插在其他通道,以免有人逃出會議大廳,尋求援軍。而且最高層平台的會議大廳也確實容納不下那麽多人,如果帕卡爾將所有士兵全部安排在高台,反而會讓這些人心生警惕。
還有400多人,帕卡爾必須讓他們駐守兩個主要的出入口,所以能夠被狄斯克特調遣的部隊人數也僅僅只有400人左右,比起會場內的700多名貴族和侍從,狄斯克特也就是佔據了一個突然襲擊和準備充足的有利條件。
一旦這些人開始響應帝嚳坎的號召,那麽他們就極有可能突破帕卡爾的包圍圈。
出入口的戰鬥根本沒有任何懸念,帕卡爾的守軍利用地勢以及軍事訓練上的協同優勢讓貴族和侍從損傷慘重。知道這時,他們才意識到合兵一處的重要性,也紛紛向帝嚳坎的角落退去。
這就大大的增加了狄斯克特的壓力, 要知道,此時的狄斯克特可是孤軍直入整個會議大廳的後方。這些回撤的貴族很有可能將他包圍其中。
“命令狄斯克特向我的方向突圍!“眼看狄斯克特不可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吃掉帝嚳坎,帕卡爾向身邊的旗語官下令到,同時也將手中的響箭不間斷的射向自己最正面的回撤敵人中。
狄斯克特也不蠢,眼見自己的合圍根本趕不上這些貴族侍從的聚攏,又看到帕卡爾的突圍命令,立刻整合自己的手下,向帕卡爾的方向突圍。
遠程的火力讓帕卡爾佔盡了優勢,狄斯克特的突圍讓帕卡爾方向的侍從腹背受敵,一時間壓力大增。
“尖錐陣型,陣地向前推進!“帝嚳坎也不蠢,眼前正是吃掉狄斯克特的最好時機,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政客此時早已經躲在後面瑟瑟發抖,可是他們帶來的士兵和未必很他們一樣窩囊。
很快他的手下就聚集了200多人了,眼看狄斯克特的突圍,他當然要竭盡全力的將對方牽製在這裡,等待更多的援軍合攏,一股吃掉這個400人的軍隊。
“讓納瓦辛給我撤向第二層階梯,把豁口給我打開了!“帕卡爾並沒有上過戰場,比起帝嚳坎他還是過於稚嫩了。兵法與兵書他確實熟讀過,但是人心合機會的把握他根本就差帝嚳坎好幾條街。
不過好在他足夠的虛心,也不會貪心。而眼下,將這些人全部包圍讓他們繳械明顯已經不現實了。所以,帕卡爾下令納瓦辛漏出豁口和破綻,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像帝嚳坎那樣視死如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