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冤家路窄麽?”韓林忍不住笑了起來。
且看那四個人中,發號施令者,卻不是那江上野又是誰?這次他叫了三個人來幫他獵殺妖獸,估計也是想盡快取得一些資源,好為突破至煉氣十重做準備。
他身邊的那其他三人,均是有著煉氣八重的氣息,非常不弱,一看就知道必是名劍宗裡的年輕一代的精英。
“竟能叫來三個煉氣八重的人當助手,這江上野身為副宗主之子,面子倒是真大。不過,上次你想搶我的漭鱷晶核,那這次我碰到了你擊殺八目睽狼,若是不禮尚往來一下,我心裡可過意不去。”韓林笑了笑,盯準場內的情況,竟是打算隨時要出手。
“嗷嗚!”八目睽狼凶憤地吼叫,如此近距離地發出吼聲,那音波如針一樣刺激著人的耳膜。倘若是一般妖獸,聽到這叫聲,必會嚇得當場匍匐在地一動也不敢動。
但是它此刻面對的,是四個人類修士高手。
“給我打,殺了這頭八目睽狼,我晉升煉氣十重就有把握了。”江上野喊了一聲,雙掌一翻,火焰掌絕技施展出來,兩道凶猛的火焰,帶著呼嘯之身,撞到了八目睽狼的身上。
嗞嗞~~
烈火轟擊在八目睽狼身上,那如針的毛發也不禁是燃燒了起來,更是將它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他們這些人已經連續攻擊了這頭八目睽狼很久了,四個人都是以火焰元素在攻擊,這輪番打下來,八目睽狼縱使皮毛如針堅硬無比,也逐漸被磨損消耗,最後皮開肉綻,受傷不輕。
饒是落到了這般境地,這頭八目睽狼還是沒想出破局的方法,依舊是在四人的中間,跟無頭蒼蠅一樣,一下攻擊這個,一下攻擊那個,到頭來,卻是一個人也沒咬到。
“呵呵,這八目睽狼果然是蠢貨一頭,這頭狼我盯了很多日了,七日之前,就在它的身上動了手腳,而它一直穿梭在這片山脈當中,直到今日才出來覓食來到了這個峽谷,正好中了我們的埋伏,你們幾個都給我出點力。今日必須要殺了這畜生,若是讓它跑了,下次可就不好抓了。”江上野提醒著其他三個人。
那三人都是副宗主門下的弟子,天賦都是不錯,年紀與江上野相當,修為也只是遜了江上野一籌而已。他們這般實力,在年輕一輩的弟子當中,算是佼佼者了。
這次江上野讓他們出來幫他擊殺八目睽狼,雖然三人都不是很樂意,因為無論何人幫江上野的忙,事後都是沒有報酬的。江上野身為副宗主之子,囂張跋扈仗勢欺人,讓這些弟子都是敢怒不敢言。而且因為江上野的背景,一旦江上野開口讓他們幫忙,那他們就必須幫,否則,從此以後就在宗門內的日子不好過了。
故而,那三人聽到了江上野的話,也不得不全力施展,靈力毫不吝嗇地噴發出來,變成火焰,一團團打在八目睽狼的身上。
八目睽狼的血越流越多,在這種長久消耗戰之下,它的精力也隨著鮮血的流逝而降了下來,吼聲也愈發無力了。
“這孽畜就快死了,再加把勁。”江上野欣喜起來,八目睽狼算是這片山脈裡,可排進前八的凶猛妖獸之一。就算是漭鱷,頂多是排在第十位而已,所以,他只要擊殺了這頭八目睽狼,帶著它的屍體回去,必可向一些長老換取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樣一來晉升煉氣十重,也就沒任何問題了。
其他三人依言,又加了一把火力,轟轟轟地怒砸在八目睽狼的身上。
韓林遠遠地站才叢林當中,看著這一幕,也不禁歎了一口氣:“堂堂八目睽狼,居然被他們四個人這樣活活耗死。如果我沒記錯,這八目睽狼的血脈和晶核還要在漭鱷之上,雖然八目睽狼一出生不會像漭鱷那樣天生就有三塊晶核,但是就這頭八目睽狼的體格來看,至少也是活了五百年以上的老東西了,體內至少不會少於五塊晶核,再加上它的血肉,必定可煉出比漭鱷的血肉丹藥、靈核丹更強的丹。我若得到,恐怕亦能踏入煉氣十重。”
念頭一定,韓林看著那頭八目睽狼也即將要死了,他頓時悄無聲息地順著這地面,就突然消失了。
旋即,只見那地面有一團土壤在迅速地蠕動著。
【土遁術】!
土遁法不算是多麽高明的法術,除土遁之外,其他的五行之木、五行之水,都有各自的遁術。其實,這也只不過是一種借助屬性相合的原理進行潛行罷了。
韓林借助龍皇璽的力量,將本命屬性改為了土屬性,這麽一來他的屬性就跟這片大地相合,以靈力將自己全身包裹之後,他便能輕而易舉地遁入地下,從地下行走。
他目前只是煉氣九重的實力,所以施展土遁法,目標還是很明顯的,只要有人注意去看,就能輕易看到他所出現的位置。
但他悄然而去,而江上野四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的那頭八目睽狼的身上,誰也沒注意到一個小土包正在一點點地朝這邊靠近過來。
這門法術,算是韓林無師自通,所以功法很粗糙,土遁起來非常明顯。倘若以後能掌握精妙之法,或許就可以做到真正的悄無聲息。
“殺,給我狠狠地殺,照著它的腦袋,給我轟死它!”江上野眼看八目睽狼將死,他自己也毫不吝嗇地釋放絕招,火焰掌連連打出,竟如一陣火雨一樣傾瀉而下。
八目睽狼眼看自己要死,直到這種關頭,它才做出了魚死網破的打算,瞄準了一個煉氣八重的人就衝了過去,似乎是要拚著死也要咬一個人當墊背。
倘若它最開始就有這種打算,或許它都已經突圍了。可惜,因為它本性的狼族謹慎,它錯過了這個機會。現在才動手,就算成功,也只能咬死一人而已。
八目睽狼發起威來,魚死網破破釜沉舟之下,非常恐怖,它渾身破開肉綻,那帶毒的爪子也牙齒散發著綠油油的光芒。它似乎是瞄準了最弱的一個人衝了過去,不管其他人如何攻擊它,它的腳步都沒停下。
“江師兄,救我!”那個實力最弱的弟子見到八目睽狼已經不顧一切地衝擊而來,是打算魚死網破了,他頓時也慌了,其他人的攻擊根本無法把八目睽狼的仇恨吸引走,八目睽狼已經盯死了他,要咬死他。
眼看八目睽狼就要衝到眼前,那個實力最弱的人撒腿就開跑,邊跑邊喊:“師兄……江師兄……你們出手啊,救我啊……
其他兩人倒也真的一直在出手,各種法訣捏出,強大的靈力攻擊打在八目睽狼身上。而江上野不慌不忙地拔出一把劍,喝道:“往我這跑!”
那實力最弱的弟子發足狂奔,以他的實力,亦能如燕子般在草葉、樹葉上,輕輕一點,就能躍得極高。但八目睽狼彈跳力也極高,它奮力一跳,往往可跳起十幾米高,非常恐怖。
若是一對一,築基初期的人對付它,都極有難度。這一次江上野只不過是掌握了方法,才慢慢地將它磨成重傷。
那位實力最弱的弟子繞過一塊岩石,卻聽那岩石“轟隆”一聲,竟被八目睽狼一爪子拍碎,然後那碎石飛射,打在了他的身上,頓時鮮血飛濺。
“江師兄……”他咬牙狂奔,可是他的速度怎及得上四條腿的八目睽狼, 那八目睽狼一追上來,從他背後,利爪一刺。颯啦一聲,那弟子的衣服直接被撕爛,背上的皮膚和血肉都被撕下好大一塊,他自己受到重創,當場噴血,倒在地上。
“真是沒用,居然跑不過一頭畜生!”江上野冷哼一聲,這才衝了上去,他蓄力已久,劍法一施展,一瞬間這方圓十米之內,皆是他的長劍劍影。那劍影一晃動,最終千萬把劍合為一劍,刷地一聲從八目睽狼的背後刺入,從前面胸膛露出了劍尖。
“嗷嗚~~”八目睽狼嘴裡鮮血橫流,吼出最後一聲。
江上野緊握著長劍,頓時一陣攪動,他借著寶劍之鋒利,將八目睽狼的傷口割大,更將之內髒也給攪碎。八目睽狼轟隆一聲倒在地上,氣息一絕。
八目睽狼一死,江上野嘿嘿一笑,將自己的長劍在八目睽狼的身上擦拭乾淨,收歸劍鞘之中。卻始終沒去關心一下那位受傷的弟子,他一揮手,喝道:“你們兩個,給我把這頭八目睽狼抬回去,我倒要他們看看,平時連築基期高手都不敢單挑的八目睽狼,今日卻被我江上野給擊殺了,哈哈哈,這叫什麽?這就叫實力,這就叫計謀!”
那剩下的兩位弟子,心裡頗有怨言,嘴上卻不敢說,只能應命聽他的將八目睽狼抬回去。
兩人走過來,就要將八目睽狼抬走,可就在這時候,八目睽狼所在的位置,忽然一陣晃動,然後那體型巨大的八目睽狼不知道被什麽東西迅速地拖到了土壤下面。接著好像有一道紅光閃爍了一下,八目睽狼居然就不見了。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