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請問。這裡還有人嗎?”羅恩在包廂門口問道,“前面都擠滿了人。”
“沒人!”哈利回答著。“你坐這裡吧!”
“您們好,我叫羅恩・韋斯萊。”“我叫哈利・波特,這是布萊茲・斯托克。”羅恩和哈利互相自報家門。“你真是哈利波特嗎?”羅恩聽見哈利這麽說,激動地脫口而出。哈利點點頭。羅恩說:“那你真的……你知道。”他指了指哈利的額頭。哈利掠開前額上的一綹頭髮,露出閃電形傷疤。羅恩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神秘人乾的?”“是的。”哈利說。
“那你還記得什麽嗎?”羅恩好奇地問道。“一點都不記得了?”哈利如實說。
這時羅恩好像忽然想起什麽,看向了布萊茲。“斯托克?該不會是那個斯托卡吧?”哈利很好奇羅恩問什麽會這麽問。
布萊茲對羅恩笑了下,“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斯托克。”
“哦!梅林的胡子!我居然看見了魔法界最富有的人。”羅恩驚呼道。
布萊茲則像哈利解釋著:“韋斯萊家族,是個古老的魔法家族,每代家族都人丁興旺。於是……”羅恩一臉沮喪地插嘴道:“五個!我有五個哥哥!我是我們家去霍格沃茨上學的第六個了。你可以說,我應當以他們為榜樣。比爾和查理已經畢業了。比爾是男生學生會主席,查理是魁地奇球隊隊長。現在珀西當上了級長,弗雷德和喬治盡管調皮搗蛋,但他們的成績是頂呱呱的。大家都覺得他們很有意思,都盼望我能跟他們一樣。話說回來,如果我能做到,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了,因為他們在我之前就做到了。你要是有五個哥哥,你就永遠用不上新東西。我穿比爾的舊長袍,用查理的舊魔杖,還有珀西扔了不要的老鼠。”說著還給哈利他們看了下,睡在自己的上衣內袋的一隻肥大的灰老鼠。“它叫斑斑,整天就知道睡覺。珀西當上了級長,我爸送給他一隻貓頭鷹。然後,他們又買不起另一隻送給我。”說到這,羅恩的臉紅了起來,哈利這時候有點明白了。為什麽羅恩知道了布萊茲的身份,會反應那麽大。而布萊茲則饒有興趣地看著那隻老鼠。
哈利安慰著羅恩:“我以前也和你一樣,穿達力就是我的表哥的舊衣服,從沒收到過一份像樣的生日禮物。”羅恩聽見哈利這麽說,心情好了很多。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列車已駛出倫敦。這時他們正沿著遍地牛羊的田野飛馳。他們沉默了片刻,望著田野和草場從眼前掠過。
大約十二時半左右,過道上傳來一陣響亮的嘈雜聲。一個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女人推開包廂的門問道:“親愛的,要不要買車上的什麽食品?”雖然,布萊茲告訴過哈利要多吃點。但是,孩子嘛!餓的都很快,早上吃的東西早已消失不見了。羅恩的耳朵則漲紅了,嘴裡嘟噥說“謝謝,我不用了。我帶著家裡做的三明治。”哈利看了眼布萊茲,布萊茲則是一直拿這一本書在看,沒有理會其他事情。哈利又看了眼羅恩,好像從羅恩身上看見了以前的自己。於是,他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金加隆。“我全要了!”
羅恩直勾勾地看著哈利把買來的食品,這些吃的把包廂裡的空座位都堆滿了。
“你餓了?”哈利咬了一大口南瓜餡餅說。羅恩有點不好意思回答。哈利拿起一個餡餅對羅恩說:“來吧!”在這之前哈利從沒有分給過別人任何東西,其實是沒有東西分享。當然,那張送給德思禮家的支票不算。
那張支票在哈利看來是家人之間虧欠的補償。現在他跟羅恩坐在一起大嚼著買來的餡餅和蛋糕,哈利感覺好極了。“布萊茲,你不來點兒嗎?”哈利還沒忘了問下布萊茲吃不吃,布萊茲放下手中的書說道:“不了,這些東西不太符合我的胃口。早上吃的很飽,現在不餓。”其實,布萊茲是看不上這些吃的。在他看來,這些吃的還不如‘以前’某部車上的盒飯。 哈利和羅恩吃完了餡餅和蛋糕,開始朝著零食努力。“這些是什麽?”哈利拿起一包巧克力蛙問羅恩,“它們不會是真青蛙吧?”“不是!就是巧克力施了魔法做成青蛙而已。”羅恩說,“你看看裡邊的畫片,我少一張阿格麗芭。”
“什麽?”哈利沒聽懂羅恩說的。“忘了,你以前沒吃過。你看巧克力蛙裡都有畫片,可以收集起來,都是些有有名的男女巫師,我差不多攢了五百張了,就是缺阿格麗芭和波托勒米。”哈利打開巧克力蛙,取出畫片。畫片上是一張男人的臉,戴一副半月形眼鏡,長著一個歪扭的長鼻子,銀發和胡須披垂著。畫片下邊的名字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哇,是鄧布利多!”哈利說。“你不會從來沒見過鄧布利多吧!”羅恩說,“給我一個巧克力蛙好嗎?說不定我能拿到阿格麗芭呢!謝謝!”哈利遞給羅恩一個巧克力蛙,然後低頭把手中的畫片翻過來,看到背面有文字讀了起來:“阿不思・鄧布利多,現任霍格沃茨校長,被公認為當代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廣為人知的貢獻包括:一九四五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合作夥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鄧布利多教授愛好室內樂及十柱滾木球戲。
哈利把畫片翻到正面,吃驚地發現鄧布利多的臉竟然不見了。“他不見了!”“他不能整天待在這裡!”羅恩說,“他會回來的。不過我又拿到一張莫佳娜。我已經有六張她的畫片了給你吧?你也可以開始收集了。”羅恩眼睛盯著一堆沒有拆包的巧克力蛙。
“你自己拿吧。”哈利說,“這個你知道嗎?在麻瓜世界裡,照片是不變的。”“是嗎?那他們就一動不動了嗎?”羅恩顯得非常驚訝。“不是,是根本不會動。”
哈利的話顯然沒有巧克力蛙對羅恩的吸引大,他根本沒聽見哈利最後那句話。羅恩的興趣很明顯在吃巧克力蛙上,於是哈利就有了一堆各種名人的畫片。
哈利打開了一袋比比多味豆,剛想拿出來吃,就聽見羅恩的警告。“這個你要當心點兒!包裝上的多味,是指真的多味。什麽味道都有,有橘子、蘋果、薄荷之類的,還有雞腿、肉排什麽的,甚至還有蔬菜和動物內髒的味道。喬治說,他還有次吃到個鼻屎味的。”說著,羅恩從袋子裡拿出個綠色的豆子放到自己嘴裡。“嗯!豆芽的。”哈利也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白色的豆子放在嘴裡,是個椰子味的。一袋多味豆讓哈利嘗到了,椰子、草莓、芥末、奶酪、魷魚好多種味道。甚至有個羅恩不敢吃的灰色豆子,哈利都嘗了下,是胡椒的。
窗外的田野因火車的飛馳而消失,換來了樹林和河流,遠處去暗綠色的山丘。布萊茲已經睡著了,一路上不管哈利和羅恩多麽鬧騰,布萊茲總是那麽安靜。不是在看書,就是在閉眼休息。他們不知道的是,布萊茲懶得很哈利、羅恩玩這種小孩的樂趣。
這時,哈利聽見有人敲他們包廂的門。一個圓臉男孩,拉開門進來,滿眼的淚痕。“對不起,你們看見了我的蟾蜍了嗎?”哈利和羅恩搖搖頭,男孩就哭了出來。“我又把他弄丟了!他總是從我身邊跑丟!”布萊茲坐了起來,他有點受不了男孩的哭法。“沒事,你的蟾蜍會自己回來。要知道,蟾蜍也餓了。而它們隻吃會動的活物!所以,它是自己出去覓食了。”聽見布萊茲這麽說,男孩放心的離開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著急?”羅恩有點迷糊。
“這個……”哈利心裡明白,但有點說不清楚。他看向了布萊茲,後者解釋道:“每樣東西,對某人都有特殊的意義。也許,那隻蟾蜍對那個男孩有什麽重要的意義?”
羅恩聽見布萊茲這麽說,看了眼吃飽了零食睡在自己腿上的老鼠。“斑斑都老的不成樣子了,但是我還是有點不願意舍棄它,畢竟是我的第一隻寵物。我一直想給它變個顏色,這樣它還顯得年輕點兒。”說著,從自己的箱子裡翻出個破舊的魔杖。當學生們找好自己的座位,行李就會自動出現在學生所在包廂的行李架上。這就是魔法的好處,不怕行李找不到。羅恩手中的魔杖,破舊的不成樣子了。杖身上有些地方的漆都剝落了,杖芯都快露出來了。布萊茲看了眼,說道。“獨角獸的毛,很適合韋斯萊家族。”
羅恩剛舉起魔杖,包廂的門有開了。一個小姑娘陪著剛才找蟾蜍的男孩過來了,他們身上已經換好了霍格沃茲的新校服。
“聽納威說,你們告訴他他的蟾蜍會自己回來。你們確定不是在騙他?”小姑娘的語氣很高,有點目中無人的樣子。
哈利看向了小姑娘,只見她有一頭濃密的棕色頭髮,亂糟糟的,臉上一對大門牙。
“我們已經跟他說過了,沒看見他的蟾蜍。布萊茲也跟他說了,他的蟾蜍應該是餓了自己找吃的去了。”羅恩這時候感覺小姑娘很煩,原本他能在哈利面前施展個魔咒顯擺下,都讓她跟打斷了。
“哦!你是在準備施展魔咒嗎?”小姑娘看見羅恩舉著魔杖,就問道。“那讓我們開開眼吧!”說完就抱起了雙手,在那等著。
“嗯!好吧!咳!咳!”羅恩清了下嗓子,揮起魔杖對準自己腿上的老鼠:“?雛菊、甜奶油和陽光,把這隻傻乎乎的肥老鼠變黃!”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你真確定這是一道咒語?”小姑娘問,“看來不怎麽樣,我在家裡試過幾道咒語,隻是為了練習下,都成功了。我家裡都沒一個人懂魔法,所以,當我收到入學通知書都驚呆了。據我所知,這是一所最優秀的魔法學校,所有的課本我都背過了。我叫赫敏・格蘭傑,你們叫什麽名字?”赫敏的語速很快,根本不給羅恩插嘴解釋的機會。
“我叫哈利・波特,這位是布萊茲・斯托克,這位是羅恩・韋斯萊。”對於這種帶頭顯示自己的是事情,哈利很不由自主的主動上前。這不並是說明哈利是個愛顯擺的人,隻能說明哈利能主動承擔而已。
“天啊!真的是你!”赫敏聽見哈利這麽說,聲音不由自主的就高了起來。“你的事我全知道,好幾本書都提到過你的事。”說著赫敏就坐了下來,還把羅恩擠到一邊。好像是無意識的,赫敏根本不敢坐在布萊茲那邊。“你知道你要分到那個學院嗎?我希望能分到格蘭芬多,都說格蘭芬多是最好的,我聽說鄧布利多就是從格蘭芬多畢業的。不過,我想分到拉文克勞也不算太壞不管怎麽樣,我肯定不回去斯萊特林,神秘人就是從那個地方畢業的。”一說到神秘人,羅恩就打了個冷顫,赫敏也打了個。而納威和哈利根本沒反應,布萊茲隻是輕蔑地笑了下。
“我聽見有人再說斯萊特林的壞話?”這時,一聲讓人聽上去很難受的聲音,從門外的過道裡傳來。走過來三個男孩,領頭的那個正式哈利在摩金夫人專櫃那見到的男孩。那是那個股拖得很長的貴族語調。“格蘭芬多那群沒有腦子的家夥,怎麽和斯萊特林比?隻有貴族才能去斯萊特林!至於拉文克勞,也不算太傻!”說著看了眼邊上的納威和羅恩,“像貴族中的恥辱韋斯萊和這個連寵物都看不住的笨蛋,就隻能去赫奇帕奇。”
說著,看向哈利。“剛才整列火車都在議論說,哈利・波特在這個包廂。那麽說,就應該是你吧?”哈利雖然不喜男孩的說辭,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了男孩的問題。“是的。”說完看了眼男孩身後的兩個人,這兩個人長的都很胖,而且長的不算很好看。站在男孩身後,隻能更加突顯難看。簡直就像在布萊茲家的酒店,見過的那些壯漢保鏢。
男孩發現哈利在看他身後的人,就隨便地解釋了下。“這是克拉克,這是高爾。”然後,咳嗽了一聲,很正式的說:“我叫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說完,扭頭看向了布萊茲,“這位是?”看布萊茲是因為,布萊茲的衣著這神態,讓馬爾福覺得這個應該是個大牌貴族。那麽貴族之間應有的問候必不可少,這都是自己的父親教育的。
對於解釋人的貨,哈利從來都是第一個衝上去。“這位是布萊茲・斯托克。”馬爾福聽見哈利這麽說,就主動上前伸出自己的手,要跟布萊茲握手。這都是平常,看見自家父親遇見其他重要的貴族這麽做,自己現在也這麽做。在他的認知裡,馬爾福家是最棒的,根本就沒聽父親提過斯托克家。自己這麽主動示好,對方應該感到榮幸。但是,布萊茲根本就沒理他。
馬爾福有點尷尬地收回手,心裡不太舒服。看見了羅恩,就把羅恩當作了出氣筒。“我父親告訴我,韋斯萊家的人都是紅頭髮,滿臉雀斑,而且孩子多得養不起。簡直是貴族的恥辱。”又轉身對哈利說:“你很快就會發現,有些巫師比其他巫師好的很多。哈利,我想你不會跟巫師當中的另類交朋友吧!”
哈利冷冷地甩了馬爾福一句:“我想我自己能分辨出誰是另類,多謝!”
馬爾福臉上有點掛不住了,“我要是你,波特。我會小心的。你應當在平常客氣點兒,要不你會走上你父母的老路的。別不知好歹跟韋斯萊家或者海格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別到時候後悔的是你自己。”
羅恩聽見馬爾福這麽說,騰地站了起來。“你再說一遍!”馬爾福一看他這樣,“怎麽?想動手?”他身後的克拉克和高爾,往前挺了挺身子。這個時候珀西趕了過來,喊住了幾人。“你們最好換上校服,火車馬上到霍格沃走。”說完看著幾人。馬爾福“哼!”的一聲就走了。珀西看向赫敏,“男生們換衣服,女生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說完也走了。赫敏看著珀西念叨了句:“膽小鬼!”說完,看著哈利三人,“你們換衣服吧!我在站台上等你們。哦!對了。”說著指了下羅恩的鼻子,“你鼻子這有塊黑。”說完就走了,羅恩瞪了眼赫敏。
三人換好校服長袍,哈利和布萊茲的都是新袍子,用料講究,兩人穿上顯得那麽精神。 而羅恩身上,是一身舊袍子,連鞋都沒蓋上。
火車放慢了速度,停了下來,學生們推搡著下了火車。傍晚的冷風,吹的大家打了個寒顫。就看見站台上一座大山一樣的人舉著一盞燈在晃,“一年紀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集合。”哈利一下就聽出是海格那個粗嗓子,就往海格身前擠了過去。“嗨!海格!”哈利跟海格打了個招呼,“哈利!你好嗎?”海格回應著,臉上露出微笑。“來吧!跟我來,後邊的一年級新生跟上!”
新生們跟著海格,走過小路來到一個碼頭,碼頭邊停滿了小船。海格喊道:“沒搜船上最多坐四個人!”新生們陸續上了小船,哈利和布萊茲還有羅恩、赫敏坐在一條小船上。“都上船了嗎?”海格喊道,“都上來了。”後邊的學生們應答著。聽見新生這麽說,海格就自己一個上上了個大點兒的船。“那麽,出發了!大家坐好。”說完,他做的船開始動了起來,後面跟著一溜小船,小船們在平靜地湖面上劃過。
“布萊茲,新生們為什麽要坐船去霍格沃茲?這個書上沒有提。”這一個月哈利還是挺用功的,把布萊茲推薦的書都看了一邊。邊上赫敏也好奇地看向布萊茲,畢竟她看的書也和哈利一樣,都是從麗痕書店買的,書上也沒有寫。
“因為,湖裡有生物。新生們坐船去學院,好讓這些生物認識下,省的以後出事情。”布萊茲解釋道。
“什麽事情?”赫敏愛刨根問底。忽然,就聽羅恩“哇!”了一聲。她和哈利看了過去,只見霍格沃茲燈火通明的聳立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