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茲城堡的八樓,布萊茲抱著張秋從一副巨怪棒打巴拿巴的掛毯前走過三次,一個門出現在牆壁上。
屋內,是很溫馨的一件臥室。布萊茲把張秋輕輕地放在床上,他從自己的戒指裡找出了一堆半成品藥劑。開始動手配藥,他準備配出點安神的藥劑給張秋服下。不久藥劑配出來了,問題是張秋還是暈著,怎麽讓她服下?
“算了,起因在我,我就吃點兒虧。”布萊茲含著藥劑嘴對嘴的幫張秋把藥劑服下,就布萊茲剛才那句話要是讓黛西聽見,不打死他才怪!“佔女生的便宜,還你就吃點兒虧!”
有求必應室就是這麽神奇,城堡外邊那麽冷。屋內,憑空變出的壁爐如此溫暖。
一晚過去了,哈利和羅恩照常起床晨跑。他們很好奇布萊茲為什麽夜不歸宿,而且也沒來晨跑。
“啊!”張秋尖叫的從床上爬起,順手就用被子捂住了全身,因為她看見布萊茲居然在她床邊坐著。
“行了!你都沒脫衣服!”布萊茲有點不耐煩。
張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還穿著衣服,她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裡不是自己的寢室。“這是哪?”她現在看著布萊茲,認為布萊茲就是大灰狼,要吃了自己這隻小綿羊。
“有求必應室!”布萊茲冷巴巴的回了句。
“有求必應室!”張秋不愧是拉文克勞的,這要是換成格蘭芬多的學生,九成九不知道這個名字。
張秋看著布萊茲,她心裡很奇怪。因為她多次在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內看見布萊茲,她知道布萊茲能進去。那麽,問什麽布萊茲要帶她來有求必應室?“你為什麽不送我回公共休息室?”張秋知道,與其坐等不如主動出擊。
“那個!你還記得昨天門環的問題嗎?”布萊茲有點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張秋。
“問題?”張秋開始回憶,忽然她臉上出現瘋狂的神色。衝著布萊茲就撲了過去,“你還我孩子!你個食人魔……”
布萊茲一把按住張牙舞爪地張秋,用上了類似佛家獅子吼的發聲方式。“冷靜點,那全是幻覺!別忘了,你才十二歲,你哪來的孩子。”布萊茲這麽一吼,張秋立馬冷靜了下來,她頭髮亂蓬蓬的,臉上神色就像失去孩子的母親。
“哇!”她哭了!布萊茲抱住她,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都是幻覺!”不停地安慰。他知道,張秋哭出來,情緒得以宣泄,就沒事了!
哭也哭完了,抱也抱差不多了。兩個人分開坐在床上,布萊茲還從戒指裡拿出很多食物,用魔法加熱了下。以甜點和蛋糕為主,這些東西有利於張秋安神。
“這麽說,因為你太入迷了。所以,你以為你的孩子沒了?”張秋把問題,和當時的感覺說給布萊茲聽。布萊茲分析出了張秋為什麽會發瘋了!
“你個壞蛋!沒事給門環做什麽手腳!”張秋喝著熱巧克力,數落著布萊茲。現在她也全想起來了,尤其是在吃東西前,感覺到自己嘴唇上的不屬於自己的味道。也不知道是熱巧克力的過,還是什麽其他的。張秋臉上紅撲撲的,她看向布萊茲。“其實挺好看的!”小聲的嘀咕了句。
“好了,你也沒事了,我也要走了。”說著布萊茲拿出個筆記本。“這個給你,是一些我關於魔法的心得。有求必應室在城堡的八樓,心裡想著要的地方,從巨怪棒打巴拿巴的掛毯前走三次就出現了。我走了!”說完布萊茲,出了屋子消失不見了。
張秋握著筆記本,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因為放假了,所有沒有課。哈利和羅恩在餐廳裡下著巫師象棋,坐等吃飯。巫師象棋跟國際象棋下發一樣,不過就是所有棋子都會動。布萊茲走過來的時候,羅恩的皇后剛把哈利的騎士用椅子砸碎。
“你們不覺得很沒意思嗎?騎士明明比皇后這個女人強壯,但因為規則,就必須被皇后像潑婦打架一樣打死。”布萊茲看見他倆玩這個,就順口吐槽了句。
巫師象棋的死忠羅恩聽見布萊茲這麽說,義憤填膺!剛想反駁幾句,布萊茲直接一句話給懟了回去。“你們看完書了沒!別到時候赫敏回來,鄙視你們!”說完這句,布萊茲想個鬥勝的公雞,趾高氣揚的走了。
哈利最狡猾,眼看自己這盤棋要輸,借著布萊茲的那句話,跑了!留下羅恩一個人獨自對著象棋發呆……
聖誕節的早上,布萊茲大度的取消了晨跑。羅恩正在公共休息室的聖誕樹下拆禮包,哈利居然在那堆禮包中發現有寄給自己的。
“聖誕快樂!”哈利高興地喊了句祝福。羅恩湊了過來,“這有我媽給你織的一件毛衣!還有我爸送給你的一頂帽子,不過為啥是草綠色的?”羅恩手裡擺弄著幾件已經拆開的禮物,無外乎是他們家送給哈利的。
禮物中,有一個小禮包。上邊寫著“海格致哈利”,裡邊是一隻不知道用什麽動物的腿骨做成的笛子。這麽帶有個人特色的禮物,顯然就是海格自己動手製作的。
一個書本樣的禮包,是赫敏寄來的。羅恩也有一份,裡邊就是幾本書。
兩個信封模樣的禮包,一個是布萊茲的,一個是德思禮家的,裡邊都是錢。不同的是,德思禮家就給了一張一百英鎊,布萊茲送來的是一張斯托克集團高級會員卡,持卡可以在單筆消費十萬英鎊或二萬金加隆內免單。羅恩看著都眼紅了!布萊茲送給他的才是一張七折會員卡!“嗨!哈利,這邊還有一個你的包裹。”羅恩在聖誕樹下繼續尋找,找到一個很輕的包。
哈利結果包,直接拆開。某種好像液體一樣的東西,十分輕柔。看上去是銀灰色,閃閃發光。哈利拿在手心裡,這個東西就聚成一堆。“這是什麽?”哈利有點不清楚。
羅恩想了想,又摸了摸。“好像聽說過,特別稀有罕見、而且還狠貴重的。應該是件隱身鬥篷。”羅恩的語氣有點不確定,畢竟這個東西太罕見了。
“那我試試。”哈利聽羅恩這麽說,就打算穿上。剛一打開鬥篷,鬥篷才擋住哈利的一半身子。羅恩就激動的喊道哈利,“哈利,快看。你下邊消失了!”“你才下邊消失了!”哈利已經不再是當年那純潔的小巫師了。
“不!真的沒開玩笑,不信你自己找找鏡子。”羅恩那堅定的神色,讓哈利相信了。他扭頭看向身後那面公共休息室的鏡子,鏡子裡哈利身上被鬥篷擋住的部分果然消失不見了。
“太神奇了!”哈利高興起來,“來羅恩你也試試。”說著把鬥篷遞給羅恩,羅恩穿上鬥篷也試了試,兩人找到了新的玩具。
半天后,哈利才反過味來。“這麽貴重的東西是誰送來的?”他拿起了包裹的包裝,抖落了幾下。一封信從包裹內掉落出來。信上是這樣寫道:波特先生,這件隱形鬥篷是波特家祖傳的物品。當初,令尊在臨遇害前將其交由我保管。現在應該換給您了,望好好使用。祝聖誕快樂,您的朋友。
沒有署名,也沒有提及其他的事情。這讓哈利感覺很失望,畢竟他從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他渴望從某些地方知道些,自己父母當初的事情。羅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這時候韋斯萊雙胞胎也來到公共休息室。
“聖誕快樂!”“看,哈利也有一件毛衣!”“看上去哈利的比咱們的都好!”“顯然,媽媽對外人更加細心一些。”“哈利,可不算外人……”三個韋斯萊湊在一起,在那嘚啵嘚……真心很強大。“吵吵什麽呢!”珀西也湊了過來!得,四個韋斯萊!還是個小官僚,哈利找個借口就跑了。
霍格沃茲聖誕節的食物格外豐富,當然其他時候也不錯。因為沒有課,外邊又很冷。基本上留校的學生都湊到裡了禮堂這邊。整個禮堂就像在開聯歡會,大家都歡聲笑語。最不和諧的斯萊特林都不在,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覺得這樣挺好。甚至有人希望,斯萊特林的學生永遠不要回來。
羅恩一肚子全是各種肉和各種蛋糕,十分不爭氣地躺在床上哼哼!哈利一直在想,那件隱形鬥篷到時是誰寄來的。布萊茲回來的時候,哈利跟布萊茲說過這件事。布萊茲隻說了句‘知道了’然後又出去了,不知道他在忙什麽。
其實布萊茲正在忙著泡妹子!這兩天張秋和他的進展很快,要不是倆人歲數都太小,布萊茲早就吃了她了。即使沒有吃,也舔的差不多了。而且,布萊茲在張秋那找到了好為人師的感覺。張秋的魔法水平,一天一個台階。拉文克勞的學生質量都很不錯,用布萊茲說張秋的話就是,“你這是厚積薄發!原本基礎都不錯,就是少個催化劑而已。現在一點撥,立馬就明白了!”
倆人雖然這樣,但是還是不敢在大庭廣眾下親親我我。於是,過節的這幾天誰也找不見他倆幾次。
哈利和羅恩終於把赫敏標注的書看完了,還是沒有找到答案。哈利有心想直接問布萊茲,在他眼裡布萊茲基本是無所不能的。但是布萊茲這幾天神出鬼沒的,還經常夜不歸宿……想找也沒地去找,這時候羅恩建議道:“要不咱倆穿著隱身鬥篷去圖書館的禁書區找找?”
當晚,哈利和羅恩披著隱身鬥篷去了禁書去。以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兩人都很緊張。在加上第一次兩個人批一件鬥篷,所以步伐一點都不協調。不是哈利踩羅恩一腳,就是羅恩拌哈利一下。兩人磕磕絆絆地總算來到禁書區,結果一不留神打開了一本尖叫書, 嚇得他倆扭頭就跑。巡夜的費爾奇和斯內普聽見有異常聲響,立馬趕了過來。結果哈利和羅恩因為隱身鬥篷躲過一劫。
兩人為了躲避費爾奇和斯內普的搜查,七拐八拐地來到一件廢棄的教室。“呼!嚇死我了!”兩人脫下鬥篷,羅恩喘著大氣,哈利也正在氣喘籲籲地調整呼吸。
這時,他們才大量起這間教室,因為霍格沃茲的空教室太多,他倆也第一次到這間教室來。跟其他廢棄的教室一樣,桌椅布滿灰塵雜亂的擺放。角落裡有些揉成一團的舊羊皮紙,不知道是那年學生的作業草稿。唯一不同於其他教室的是,在教室中間那面牆上,擺放著一面很氣派的鏡子。鏡子高將近到了天花板那麽高,鏡框是華麗的金色,鏡子下邊是兩隻瓜子一樣的腳支撐這鏡子的重量。鏡子頂部刻著一行字:Erisedstraehruoytubecafruoytonwohsi。哈利和羅恩拚了半天沒讀懂什麽意思,兩人就湊上前去。
忽然,哈利從鏡子裡看見很多人站在他身後。嚇得他趕緊扭頭看自己身後,但是身後空空如也。他拉了下羅恩,“羅恩,你剛才看見咱們身後有人沒。”羅恩正沉醉於眼前的場景,他看見了自己帶領格蘭芬多球隊贏得了比賽,他看見了自己當上了學生會男生主席。哈利這一拉不要急,他眼前的場景全部消失了。“你剛才說什麽?”
哈利一看羅恩這樣,就知道這個鏡子有問題。不敢再耽擱,拉起羅恩就跑出教室,他沒看見的是,鏡子裡有兩個人正在對他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