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竟然敗了,還是在自己這麽多人的保護下直接被敵人一力降十會的暴力狙殺了!”
這是所有跟著漆拉的士兵的內心想法,每個人都不敢敢相信。
墨菲沒有理會推人頹然的漆拉,匕首瞬間亮出,在意思閃電般的襲殺向身邊的另一位士兵,伴隨著墨菲的殺戮,其他的審判者也是紛紛展開獵殺。
“嗖!”
“嗖嗖!”
接連三支平頭的箭矢從凱納的手中射出,直接命中三名士兵的胸口,三名士兵看見自己胸口鎧甲被撞擊的一個碗口大的窩,頓時一絲冷汗滴落。這要是真正的戰場,我們已經陣亡了!
解決完漆拉的這個小隊,不到十分鍾,審判者們拿走了士兵們的武器,還有補給,然後哼著小曲消失在森林深處。
看著消失的五個審判者,漆拉眼中的火焰越來越炙熱,這才是真正的士兵,這才是最牛逼的士兵,這樣的兵才是最讓人向往的士兵,和自己當得這種兵簡直好的太多了,漆拉心中決定要當就當審判者,這才是最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士兵。
遠處森林裡傳來了人腳踩草叢的沙沙聲,隨後人影重重越來越多,一位營長越眾而出,對著漆拉朗聲問道:“漆拉,審判者呢?”
聽到自己的營長問話,漆拉滿臉的苦笑:“營長,我們全軍覆沒!”
“什麽?全軍覆沒?”這位營長一臉的震驚,隨後反映了過來道:“漆拉,,你是不是和我在開玩笑?我告訴你漆拉這種玩笑在這裡還是少開的好!”
看著依然閉嘴不說話的漆拉,還有周圍低著頭的士兵,營長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說說你們是怎麽被全滅的,他們有幾個人?”營長沉聲問道。
“抱歉營長,按照規定我們已經陣亡,是不能提供給你們消息的!”漆拉臉色嚴肅的說道,不過背在背後的手卻是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一聽漆拉這麽和自己說話,營長剛想訓斥一聲漆拉,但是看到漆拉背在背後的手後,臉色瞬間變了,一雙眼睛裡滿是凝重,面對敵人時的一絲輕敵現在徹底的消失不見。
“你們先下去休息休息去吧!”營長對漆拉揮了下手淡淡的說道。
“營長小心他們的偷襲!”漆拉說完領著自己的屬下就退了出去。
“看來審判者不可小覷啊,能夠在漆拉發完信號彈求援後在我們趕到之前把漆拉他們的小隊直接解決完,而且還是五個人,我們面對的敵人很強啊!”營長滿臉的凝重看著前面的峽谷說道。
身邊的士兵們看到自己的營長這麽說,也是心中對審判者的戰鬥力開始重新評估,對於審判者的強悍他們也是有所耳聞,可是聽聞始終是聽聞,所以心中還是抱有一絲不相信的。
這次和審判者們的交手對方五個人就直接把漆拉的整個小隊都給生生滅了,直接給他們這幫士兵們生動的上了一課。
“所有士兵按照小隊形式交叉掩護進行搜索,我就不信我們還找不出來他們!”營長也是臉色一狠的說道。
士兵們開始在隊長的帶領下進行交叉掩護搜索,遠處墨菲看著下方士兵們的陣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森林某處,在一棵高大無比的古樹上,風少鷹和雷娜斯靜靜的看著下方所發生的事情。
微微一笑,風少鷹直接開口問道:“怎麽樣老婆,我的手下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吧!”
雷娜斯點了點頭,隨後問道:“墨菲明明知道對方已經求援了,而且支援的士兵馬上就趕到,為什麽他還敢這麽乾?”
“為什麽這個乾?”風少鷹笑著看著雷娜斯,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的說道:“因為自信,墨菲沒有絕對的把握是不會這麽乾的,墨菲既然選擇這麽乾,那麽墨菲就有把握在有限的時間裡把他們全部解決掉,然而事實也如你所見,墨菲成功覆滅了漆拉的整個小隊。”
“說到這裡我也開始佩服起墨菲的膽識了,竟然敢一個人直接衝進士兵守護的漆拉身邊,還直接把漆拉解決掉!”雷娜斯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笑意。
“當然了,你也不看看墨菲的老大是誰,有我這樣的老大墨菲的實力會菜嗎?”風少鷹仰起頭驕傲的道。
“嗯呢,臉皮又癢了是吧?”雷娜斯淡淡的回了句,一句話,風少鷹瞬間閹了,露出猥瑣的笑容嘿嘿的笑著道:“老婆,身為一位女人,脾氣這麽暴躁是不好的,你看你容顏多麽美麗,亮人,可是一生氣,一發脾氣那就對身體有傷害,身體有傷害那就不養顏,不養顏那就不亮人,所以老婆沒事笑一笑,俗話說的好笑一笑十年少嗎!”
風少鷹再次施展他的大忽悠的本事,開始忽悠起雷娜斯來,聽得雷娜斯頓時一愣。雷安死還真不知道還有這種說法呢,面對風少鷹的說法,雷安死始終抱著半信半疑的他態度來聽的。
“老婆你不信嗎?”看到雷娜斯臉上的孤疑,風少鷹頓時嗷叫道,臉上滿是失望,“老婆你說我什麽時候欺騙過你,老婆不相信老公,老公的話都開始懷疑,那我還說什麽啊,這可是祖傳秘方啊!”
看風少鷹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在自己的賣弄,雷娜斯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魂力湧動,幾道閃電瞬時在雷娜斯的手掌浮現。
看到雷娜斯生氣了,風少鷹頓時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開始繼續看下面的審判者們和凱撒家族的士兵們交戰。
雷娜斯看了一眼閉上嘴巴的風少鷹笑盈盈的問道:“怎麽不說了?繼續說啊?”
“老婆不相信老公的話,我說什麽?”風少鷹翻了個白眼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有說我不相信嗎?”雷娜斯疑惑的說道。
“額這個好像沒有!”風少鷹想了一下說道。
“那不就得了?我沒有說我不相信啊,你在這裡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幹嘛?”雷娜斯繼續問道。
“嘿嘿,老婆你沒說你不相信,可是你也沒說你相信啊?”風少鷹一臉的小人的得知,和自己比文字遊戲,你還是嫩了點哈哈哈。
“相信不想信那是我的事情,可是你說我哦脾氣暴躁是怎麽回事?”雷娜斯臉色一冷對風少鷹質問道。
“這個,這個呃!老婆你看打起來了!”風少鷹突然指著雷娜斯的身後驚訝的說道。
“什麽?”雷娜斯回頭看去,卻是空空如也,再一看,風少鷹已經向遠處跑去,不是傳來風少鷹小人得志的笑聲。
“風少鷹你給我站住,敢說我脾氣暴躁,我今天不把你電的跳霹靂舞,我就跟你姓!”雷娜斯嬌喝一聲緊跟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