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來臨,在山谷中谷風輕輕的吹來,此時季節已經進入了九月份,山谷中的谷風吹起來不在是以前那樣燥熱了,而是帶上了一絲涼意。
此刻審判者基地也是靜了下來,出了點點火把,就只剩天空的星星了。風少鷹的臥室之中還亮著燈光,伴隨著燈光的閃爍,屋內一名一亮讓人看不出房間裡的情況。
屋內風少鷹平靜的躺在床上,墨菲在一旁守候著風少鷹,此刻的風少鷹表情好像正在熟睡中的青年神色安詳,原本慘白的臉色現在開始有了一絲紅潤,眉宇間緊皺的川子不見了,就那麽的平靜的躺在床上。
“老大,我墨菲別的不說,就憑我墨菲和老大你相處的這些天,我就知道老大很合我的胃口!”說到這裡墨菲拿起手中的猴兒酒往嘴裡灌了一口繼續說道:“知道你為什麽和我胃口嗎?因為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快樂,感受到無憂無慮的自由自在的感覺。”
“呵呵!”墨菲看向在床上昏迷的風少鷹不由得輕笑了起來,起身來到床前輕聲說道:“老大,你不是最喜歡喝猴兒酒嗎?還說什麽要是這酒放在你們那裡比那身麽白蘭地,伏爾加,茅台都好喝,當時我就笑了,可是你看你現在,成什麽樣子了?”
“你想喝酒,今天我就滿足你!”墨菲拿起手中的竹筒一隻手捏開風少鷹的嘴巴直接灌了一口猴兒酒。
“嘗嘗你最愛的猴兒酒怎麽樣,是不是還想喝?”墨菲看著昏迷的風少鷹語氣低沉的說道:“想喝你就給我醒過來知道嗎?”
等了白天風少鷹還是沒什麽反應,手指連動一下都沒有動,失望的墨菲繼續坐在旁邊的座椅上,繼續說道:“老大,你是我從小到大交到的第一個朋友。我不能夠失去你明白嗎?一個人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孤獨和廝殺中,你說我這十幾年是怎麽過來的?”
墨菲好像陷入了回憶中,呢喃自語的繼續說道:“我記得那是我三歲那年,我的父親就對我說,墨菲你是個男子漢,身為守護者的一員就要盡到守護者的義務,就在那天,我記得非常清楚,我母親哭著,求著我父親不要帶走我,可以我那鐵石心腸的父親還是把我從我母親手裡奪走,我前倆個哥哥就是被父親送走去參加守護者的訓練,不過可惜的是我的兩個哥哥全部都消失在秘境之中,從此再也沒有出來過。
“就在那一天,我同樣的和哥哥們一樣,被我父親送往秘境,在秘境入口前,我看到許多和我一樣大的孩子,有男孩,有女孩,最小的才兩歲,最大的有六歲,這些和我一樣的同齡人有的在父母懷裡好好大哭,年齡大些的孩子有的死死地抱住自己父母的腿不放手,還有的保持著沉默。”墨菲臉色顯得很悲傷但是語氣依然倔強的繼續說道。
“當時我非常深刻的記住了這一刻,我沒有哭鼻子也沒有和自己的父親說些什麽,只是冷冷的打量著周圍的和我一樣的同齡人,隨著秘境的到來,我被我父親送入了那個讓我深惡痛絕的秘境之中,就是因為這個秘境,他讓我失去了我的兩位哥哥,讓我的母親品嘗喪子之痛,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從小就努力練習,在我一歲的時候,剛剛學會走路沒多久我就開始了修煉!”墨菲此刻神色異常情緒低落,仰頭再次灌了一大口猴兒酒。
“我和其他的孩子一樣進入了秘境之中,接受秘境訓練,我們守護者家族每三年會進行一次秘境的試煉,秘境打開之後會在一年之後再次重新打開,所以通過裡面的試煉你可以出來,
通不過你就會被喪命在裡面,在裡面我整整熬過了一年的時間,在裡面我見過我的夥伴被裡面的魔獸吃掉,或者被其他孩子殺掉,我們闖過重重考驗,最後活著的人越來越少,所幸的是我也是活著的一員!”此刻墨菲語氣之中也是帶有一絲慶幸,慶幸自己還活著。 “我在裡面一年的時間,我手裡沾滿鮮血,我殺了威脅我的所有人,然而和我一起的一位女孩,卻在秘境即將打開之時,死在了我的懷裡,當時我們被魂獸所追殺,她為了救我被魂獸的利爪直接刺穿了胸膛,我們躲過了魂獸的追殺,可以嚴重失血的她最後死在了我的懷裡但我卻無能為力。”
墨菲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好似在回憶著什麽快樂的時光,墨菲回頭看了一眼在床上躺著的風少鷹說道:“老大, 你知道嗎?和她相處的時間我是最快樂的時光,我們一起闖過了秘境裡面的重重艱難,但是我走了出來,可她卻永遠的留在了裡面,所以我沒有朋友,我的心是冷的,對於朋友這個詞對於我來說是很遙遠的事情知道嗎老大,我的世界是黑色的可是自從遇見你之後,我發現我的世界變得有色彩了起來。!”
“老大,要不要在來一口猴兒酒?”墨菲哭著鼻子,笑著說道,走到風少鷹身邊再次捏開風少鷹的嘴巴灌了一口猴兒酒後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做好:“老大,你不能這樣知道嗎?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真心的朋友,我不能給在失去你!”
“咕咕!”仰著頭墨菲對著竹筒有事猛喝一口,醉熏尊的說道:“老大,快點醒來吧!”
墨菲直接低著頭睡著了,然而墨菲沒有發現在墨菲快睡著的時候,躺在床上陷入昏迷的風少鷹在床外面的手指輕輕的跳動了一下。隨著墨菲睡著,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安靜之中。
“少鷹那孩子不會真的有事情吧?”維多利亞在床上對身旁的維斯特問道。
“夫人,你放心好了,少鷹那兔崽子不會有事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咱們倆明天去審判者基地看看少鷹去!”維斯特笑著安慰道。
“恩好,明天我們倆就去看看少鷹,我覺得少鷹在審判者基地那邊總是不放心,我這心總是跳啊跳的!”維多利亞臉色擔憂的說道。
“好,聽夫人的,明天就去,今天不早了,我們還是先睡吧!”維斯特躺下開始閉上眼睛睡覺了,維多利亞也是一歎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