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天駿沒時間去理會這些人在想什麽,在南京又呆了兩天,然後帶著近衛團和八團,坐上顧三麻子水師,隻放鎮江,去和關鐵槍、宋筠匯合了!
任命沙千裡為南京城留守,帶著六團、七團鎮守南京,五團西進,扼守南京的西部屏障大勝關!
這樣一來,戚天駿身邊的將領只剩下了顧彪和石寶根了!
顧彪和薛展是他的近衛統領出身,是受到自己潛移默化最多的兩個軍官,現在都已是獨當一面的大參軍了,自己的地盤突然擴大了這麽多,高級軍官越來越不夠用,能統帥全軍作戰的,就一個關山,顧彪、薛展、沙千裡三個臨時統領一方軍務還可以,真的要獨當一面,還需要磨練,看來還是要加快人才的挖掘和培養!
“彪子,近衛團裡有沒有可以提拔的人?”坐在“忠義號”的戰艦上,順江而下,戚天駿和自己的禁衛大統領聊了起來!
“目前沒有,不過沙千裡手下張海濤除了一身功夫,還是對軍事指揮很感興趣,步槍玩得很溜,有機會就來聽課,可以先調來近衛團淬煉一番!”顧彪想了想說道。
“沙千裡肯放人嗎?那可是他的十三太保裡的佼佼者!你這麽乾,不怕沙千裡來找你麻煩?”戚天駿大笑起來,這十三個武當的弟子,可是胡老道坑蒙拐騙搞來的,沙千裡和自己用大義相逼,恩威並施才收攏了的人心,現在是軍情司的頂梁柱,顧彪這樣挖人,有點不厚道!
“人各有志,張海濤可是有秀才功名的人,文武雙全,當一個暗探刺客,實在是太委屈了,他想帶兵打仗,就說明他不想在軍情司發展了!老沙我想應該不會阻止!”顧彪大大咧咧地說道,他和沙千裡一起乾過突襲隊,偷襲過孔有德的紅衣大炮,兩人交情好得很!
“這樣的話,你就去把他調過來,先跟著你當個營正吧,反正十三太保也有營正的頭銜!沙千裡那裡,你自己去搞定!”戚天駿心中一動,文武雙全的人真的不多,這年月窮文富武,文武雙全更是大戶人家,才培養得出來,當個情報暗探,的確是屈材了!
“家主,你放心,沙千裡這段時間發財了,南京城裡原來的錦衣衛,好多都投靠他了,您在南京不是剛接受了一批人的宣誓效忠嗎?裡面有一多半都是原來的錦衣衛!”顧彪明顯對沙千裡的行動了如指掌!
“你怎麽知道的?”戚天駿奇怪的問道,自己接受宣誓效忠已經到了麻木的地步,基本不太關心一些細節,每次都是各個部門把人帶來,誦讀誓言,有心懷鬼胎的,直接就被加侖,平地騰空揪出,稻草般甩出門,這一手神技,每一次都讓新的效忠者,震驚不已,平白增添了不少忠誠度!
“您可是讓我在軍法司兼了一個副統領,關老爺子的鎮撫司可是對軍官的一舉一動盯得很緊的!”顧彪帶著一絲神秘的說道!
好像真有這麽回事,當初成立軍法司,的確為了加強軍紀,讓關老爺子把軍官們盯牢,看來這事,關老爺子發揮超常,出現了意外驚喜!平白讓這個兼職的顧彪,也得到了許多內幕消息!
“大明的錦衣衛,其實是個不錯的制度,可惜沒有好好利用,這是一把利刃,用得好,還是有奇效的!”戚天駿深知情報工作的重要性,若有所思的說道!
“家主,還是要多找些閻大人這樣的讀書人,我們這些人衝鋒陷陣可以,像閻先生坐鎮一方估計打死也乾不了,我一拿起毛筆,就犯愁!老沙也是,
這次他留在南京,估計會把他愁死!”顧彪苦著臉說道! 戚天駿哈哈哈大笑,打下南京,卻沒有一個合適人能治理南京,本來他想留下顧彪鎮守,結果顧彪死活不敢接令,只能讓沙千裡苦著臉接了這個擔子!起碼南京城的情況,沙千裡比顧彪了解得多得多!可用的人手也多!
有了那些錦衣衛,南京城的治安應該沒問題,先軍管著吧,等回去好好開個會,把南京賣個好價錢!自己安心建設江北根據地!
“彪子,你知道嗎?大明朝這數百年,閻應元算得上一代人傑了,人才難得,治理天下不能只靠幾個能人,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你們幾個土包子,現在不是也能指揮千軍萬馬了,將來要靠制度,利用集體的智慧來管理天下,個人的智慧是有限的,集體的智慧是無窮的!”戚天駿一時興起,又開始他的說教事業!
“好像也是!”顧彪撓撓腦袋說道!
“家主,快到鎮江了!”顧三麻子走了過來,恭敬的行禮說道,這個家主不到兩年,就拿下了南京,自己的投靠看來是正確的!
“老顧,你的水師練得不錯,不過人還是少了,水師學堂裡的人加起來估計都不夠,戚家新軍的水師將來是要和三寶太監一樣,行走四海的,就你這點人,不頂用的!連鄭芝龍都對付不了吧!”戚天駿看著顧三麻子,半開玩笑地說道!
“家主放心,水師學堂正在加緊招人,水師必須招收水性好的士兵,咱們拿下江北了,地盤大了,那就有大把的人,可以招了,等新船到了,我還要去找鄭芝龍算帳呢!”顧三麻子一提到鄭芝龍就咬牙切齒!
“要抓緊,不能讓船等人!”戚天駿拍拍顧三麻子的肩,帶著顧彪,往泰州而去!
戚天駿上岸後,坐上了一輛四輪馬車,加侖設計的這款馬車,總算在出征前給自己裝配上了,據說已經能定型生產了,不知道水泥試驗的如何了!江北大建設即將開始,四輪馬車、水泥路,不可缺少!
回到泰州,戚天駿馬上和關鐵槍、宋筠碰頭,商議起來!
“恭喜家主,拿下南京,從此威震天下!”宋筠拱手樂呵呵的說道!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你看,咱們連個守南京的人都沒有”戚天駿也笑哈哈,半真半假地說道。
“南京,咱們本來就沒準備去守!這次泰州之戰,我們算是大勝,拿下了江北,順帶取了南京,算是達到了泰州之戰的最佳戰績!”關老爺子難得很開心的露出了笑容!
泰州之戰,參軍司預計了兩種結果,一種是擊潰戰,滿清二十萬大軍被擊潰,主力逃回南京,佔領江北!一種是殲滅戰,基本消滅滿清的步軍,讓江南無兵可守,一戰平定江南江北!
很顯然,這次殲滅了絕大多數的清兵,光俘虜就抓了八萬,南京更是長驅直入的拿下了,江南江北形勢一片大好!
“關山傳來消息,博洛等滿清騎兵撤出徐州,撤往北京了!徐州已在掌控之中,目前看來,清兵沒有任何反擊的狀態,他準備安排好徐州防禦,然後交由薛展鎮守,自己就回轉泰州了!”關鐵槍很是滿意的捋著胡子說道!
這父子兩人,都喜歡學習他們的老祖宗關公捋胡子,也許這就是遺傳!
“八萬俘虜甄別的如何?”戚天駿看著宋筠問道。
“經過相互指正,約有三萬,參加過揚州嘉定昆山無錫等地的屠城,其他身上有血案的大約有兩萬,只有三萬是新近招收的士兵,身上還算乾淨!”宋筠恭敬地說道!
“參加過屠城的,全部拉到揚州城下,全部槍斃了,祭奠各地死難鄉親,在揚州梅花嶺,建造死難民眾紀念塔,把這些人燒成灰,鋪成石道,讓萬民永世踐踏!再見一塊石碑,將這些人的罪孽昭告天下,以後處決漢奸,也按此例!”戚天駿眼露殺機,陰冷的說道!
“這,人都死了,可否法外施恩?”宋筠額頭冒汗,緊張地說道!
家主好大的殺性,參加過屠城的,殺了倒也說得過去,只是這立漢奸碑,俢骨灰石道,比挫骨揚灰更要厲害,傳出去,恐怕又是一場風波!
“韃子入關以來,多少人投敵賣國不遺余力,賣國求榮的成本太低了,我讓這些人,世世代代的作為一個榜樣,讓後世的賣國賊有個警戒!對了,參加過屠城所有滿清韃子名單去理一遍,將來這些人,也給我這麽辦!”戚天駿斬釘絕鐵的說道!
戚天駿不由想起了後世,某些小島上,那些抱著西洋人東洋人的大腿,恬不知恥的漢奸賣國賊!滿腔怒火無名而起,自己後世無能為力,這一世,一定要給這類人一個殘酷的教訓!
“兩萬身上有血案的,全部貶為罪囚,負責江北建設最苦最累的活,乾活贖罪!其他三萬降兵,編為工程兵,享受戚家新軍八成待遇,負責正常的工程建築!”
宋筠無聲的領命!沒有再說什麽,家主語氣中的堅決,讓人無法再言!
“按照計劃,揚州將會成為江北的首府,兩萬罪囚,三萬工程兵先開始清理揚州吧!揚州一座空城!正好安置各地流民!”戚天駿想了想說道!
“正該如此!”關鐵槍怒哼了一聲,他是帶兵接受揚州的人,揚州十日已經過去了一年多,可是揚州城內處處都是屠城後的痕跡,時時讓人義憤填膺,有種渴望報復的衝動!
“接下來,通知閻應元再帶一萬五千輔兵來揚州,崇明島留下五千!調一千五百訓練團軍士前來揚州,留下五百在崇明!通知關山盡早趕到揚州!我們要召開江北會議!”戚天駿習慣的右手一揮,結束了這次會談!
揚州,煙花十月下揚州,大明江南最為繁華之地,如果說南京是江南的政治中心,那麽揚州大概就是大明天下的經濟中心,很多鹽商,茶商,糧商,布商都以揚州為根基,行商天下,揚州城內豪宅大院也是冠絕天下,多鐸屠揚州,多少也是因為揚州的銀子在晃眼!
揚州十日,到底死了多少人,歷史上眾說紛紜,不過戚天駿走入揚州城,大白天依然感到了陣陣的陰冷,街上基本沒有多少人,殘破的街道,焦黑的樓台,處處顯露當時的血腥悲慘!
“揚州這滿城的屍體,都到哪裡去了”戚天駿蒼白臉問道!
“據說滿清逼著揚州四鄉的百姓和僧人收的屍,燒的燒埋的埋!據說有幾十萬!”關鐵槍鐵青著臉,恨恨的說道!
“幾十萬。。以直報怨,才是王道!”戚天駿咬著牙說道!
“我要揚州設立江淮巡撫,要把這一切,明明白白的記錄下來,讓後世所有的人都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發生這些!”戚天駿指著斷壁殘垣大聲的喝到!
關山回來得很快,畢竟徐州和揚州都在一條運河之上,坐著船兒很快就來到了揚州!這也是戚家新軍建設江北的最大優勢,一條古運河,貫通南京北京,能攻能守,威懾天下!
閻應元也來得很快,坐著顧三麻子的水師,直接從鎮江來到了揚州,輔兵和訓練團,也同時抵達!!
揚州府衙修複的不錯,看來滿清的官員也懂得官家的顏面,戚天駿在府衙內召開了江北會議!
關山、關鐵槍、閻應元、宋筠、顧彪、顧三麻子、趙子健、石寶根參加了會議!
“江北一戰,大獲全勝,連南京都拿下了,這是一年半來大家辛勞付出的結果,總算沒有白費!”戚天駿感慨地說道!
眾人也一陣恍惚,過去的一年半,真的有如夢幻,一群流民在兩個奇人的帶領下,居然做出了諾大的事業,驚世駭俗,硬生生的將已傾倒的大明江山,又給扶了起來!
“泰州一戰,滿清南方的勢力大損,估計一年之內不太可能,再有大的舉動!隆武皇帝真該給咱們好好獎勵一番!”戚天駿得意的說道!
“我想,隆武天子的使臣,很快就會再來了,南京光複這樣的大事,怎麽會不重視,估計魯王也會派人前來,誰能入主南京,誰才是大明真正的天子!”閻應元穩穩的說道!
“南京拿下來,本來就是還給大明的,算是咱們戚家新軍,給大明天子的一個禮物吧,不過,咱們這禮可是送的有點大,隆武皇帝總不能摳摳縮縮太小氣吧!”戚天駿翹著二郎腿,掐著手指盤算著,似乎很是計較的說道!
眾人哄然大笑,自己這個家主,說是奇人沒錯,可總是會有很多的奇談怪論,甚至是一些荒誕偏執的舉動,讓人大跌眼鏡,看來也是性情中的神仙!
“那是,一個國公是不夠褒獎咱們家主的了,怎麽地也得封個王爺!”顧三麻子在一邊大聲嚷嚷齊來!
“忠義王看樣子坐不住了,異姓王不好當呀!”戚天駿大笑起來,想起了顧三麻子的旗艦“忠義號”,以及他當年自稱忠義王的趣事!
“大廈將傾,是家主中流砥柱,力挽狂瀾!封個異姓王也不為過!”關山一臉正色地說道!眾人紛紛紛紛附和!
“好啦,所謂官職也要有相應的權勢匹配,這大明已經支離破碎,一切都將推到重來,大明中興靠的是我們,你們是創建未來大明執政規矩的參與者,我是決定者!”戚天駿一拍桌子,霸氣的地說道!
瞬間,廳內眾人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在大明的旗號之下,建立自己的功勳,這是何等的快事!
“現在我們安排一下江北的事情,崇明作為戚家新軍根基,不可動搖,所有的軍需工坊都必須集中在崇明,必須是宣誓效忠的莊民,才能有資格做工,水師基地和船塢都放在那裡,所有的軍需都從崇明島調撥,成立武裝運輸船隊,歸輜重團趙子健統領,必要時可以調動水師護航”
“崇明巡撫由宋筠先生擔任”戚天駿抬頭看著宋筠說道!現在他稱呼自己的文臣,都帶上了先生二字,以示尊重!軍官倒是一如即往的直呼其名,畢竟文人比較好面子!軍官隨意一點反而顯得親切!
“家主有命,必誓死相隨,只是民政這些老臣還勉強能擔當,軍務恐怕還需家主委派他人,老臣實在無能為力!”宋筠對於這個安排還是很滿意的,崇明島就是個軍需大工廠,都是自己一手創立的,回去掌舵正是合適,只是這崇明防務,自己實在不在行!
“那就任命石寶根為崇明守備統領,統領崇明防務!卸任八團正一職!寶根,老家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戚天駿想了想,對著石寶根說道!戚天駿帶石寶根回揚州,本來是想讓石寶根帶領八團駐守揚州的,既然宋筠要人,身邊也只有石寶根可以調用了!
“謹遵家主之命!”石寶根甕聲甕氣的起身領命!這是一個忠誠憨厚,內心縝密的人,的確是合適的看家人選!
“設立江北巡撫,就由應元兄擔任了,崇明巡撫衙門的幕僚你可以帶走一半,調來揚州的輔兵,全部歸你指揮,崇明的一千五百訓練團,也撥給你,你要在江北再造一個全民皆兵!同時恢復江北民生!”戚天駿看著閻應元說道!
“應元遵命!”閻應元恭敬地起身領命後,信心滿滿地坐下,自己對這一切已經嫻熟,再招一些人手,也不是太難,不知道陳明遇在那裡,能來幫自己就好了!
“戚家新軍,需要再次擴軍了!參軍司有沒有做好計劃?”戚天駿看著關山問道!
“參軍司在出崇明前,做過一個平定江北後的擴軍計劃,結合江北的駐軍情況,準備擴軍六萬,全軍一線作戰正兵達到十萬人!”關山於是充滿自信的說到!
不斷的勝利,不斷的榮譽,真的是激勵和凝聚團隊的最好方式!戚天駿欣賞的看著眾人!
“參軍司,根據家主固守江北,打造強有力的根據地的命令!建議各地駐軍作出以下調整:
十二個主力團擴充為旅,每旅三個主力團一炮團一隻輜重團,共八千余人
建立徐州軍團,薛展為統領,率九、十、十一、十二四旅,監視北京方向的滿清!
建立壽州軍團,董彪為統領,率一、二旅,監視河南方向的滿清!
建立廬州軍團,李虎為統領,帥三、四旅,監視湖廣方向的滿清!
建立南京留守軍團、沙千裡為統領,帥五、六、七旅組成,鎮守南京!
八旅、近衛旅作為中央兵團,跟隨家主居中機動,策應四方!
參軍司建議,各軍團統領不宜再兼任各旅旅正!希望能盡快補齊各軍缺額軍官和火炮軍械!”關山平靜地說完,顯然這是參軍司集體的的意見了!
“那就在熱熱鬧鬧的招一次兵,所有的新兵,由軍團集中訓練,三個月後,新兵合格,再進行擴編計劃,現在各團按照現有編制,好好整頓自己的防區,解散各種民間武裝,清剿匪寇,確保防區百姓安全!”戚天駿想了想說道。
“進行一次軍官選拔,由參軍司和軍法司一起負責。從原來的各級副團正中挑選最優秀的三人,擔任一、四、八旅的旅正,教導營全部下放,擔任各級哨長副哨長,各軍推選優秀的士兵,去崇明軍校學習,作為預備軍官進行培訓!”
“軍法司根據記錄的各級軍官的軍功,可以推薦優秀的軍官,優先升職!”戚天駿明顯也深思熟慮過,這樣一來,所有的軍官都是自己親自培訓過的,加侖檢測過的,下去掌軍比較妥當!
眾軍將齊聲領命,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擴軍就是意味著升官,沒有一個將領會不喜歡!
安排完擴軍事宜,戚天駿把臉一板,嚴肅無比的回到了民生安排上!
“江北所屬各府縣,即日起免除各種稅賦徭役,商稅除外,這叫減稅令!各府收攏所有孤兒建立義學堂,各縣收攏所有無依靠的老弱病殘,建立贍養堂!所需糧餉由巡撫衙門負責,歸巡撫衙門監管!務必做到老有所養,少有所育!這叫恩養令!”戚天駿終於開始了自己的天下治理大計!
小米在手,萬事不愁,糧食生意他一直不停的做,陳老東主現在都是天下最大的糧商了,還是誰來都賣,除了腦後留豬尾巴的!戚天駿告訴大家,糧食只會救人,賣到哪裡總能平抑糧價,幫到些窮人!
這些日子,各地前來買糧的絡繹不絕,原來長江上最大的水賊海盜顧三麻子,現在儼然成了最大的保護傘,長江水道到是成了黃金水道!
崇明島白虎樓銀庫裡,已經積攢了上千萬白銀了,四輪馬車和玻璃工坊也基本開始對外銷售,江北到手之後,兩淮的鹽場也掌控在手,采用活性炭過濾的新式曬鹽法,生產出來的白鹽,價廉物美,已經開始銷往天下,江北大建設的資金會集而來!
“江北的土地,也要清理起來,沒有地契的一律作無主地處理,劃分清楚之後,戚家新軍每個軍士分田十畝,流民可以建造崇明磚樓,集中安置,官府分發一年的口糧和農具,每戶授田十畝,根據官府要求耕種十年,產出安官府價收購,連續耕種五年後田地歸個人所有!這叫均田令!”
“所有殺虜鋤奸,軍需構造都為軍功,軍功可分田地可封爵位!這叫功勳令!”
“具體各項令法的實施,參軍司和參事司,可以酌情擬定細則!”戚天駿這是要發大招,顛覆千古了!
“減稅令、恩養令都是千古未有的善政,只是這均田令、功勳令,隨著戚家新軍的壯大,大明恐怕沒有太多的田地分發,長江以北天災人禍之後,無主的田地倒是很多,只是長江以南,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風波!”閻應元說得很含蓄,軍功分田可以鞏固軍心民心,但如果要奪取那些大地主的田地,一定是一場腥風血雨!
“我既然分田了, 就會保護一切合法的財產,大明的土地不夠了,別的地方有呀,你們別忘了我們兄弟可是來自海外,大海之上,龐大的無人之地有的是,只要我們擁有三寶太監一樣的艦隊,一年三熟的肥沃土地要多少有多少!”戚天駿哈哈大笑起來!
“那就再加一條,護財令,保護一切合法擁有的田地財產!所有的法令和內政事宜,兩司會同,根據實際情況,好好商議!”戚天駿明白眾人的擔心,最後加上了一條!
“這五令一出,天下盡在我戚家新軍手中已!”宋筠一聲驚歎!心曠神怡!
“萬世基業從此而起!”關鐵槍擊掌高呼!
“我說過,跟著我會送一場富貴給你們,將來你們個個在海外,都會有自己的侯國公國!哈哈哈好好努力吧!”戚天駿適時地再次籠絡了一下人心!
“願為家主效死!”眾人齊刷刷起立,再次真誠的宣誓效忠!大家都知道,這位家主最看重忠誠!
舉世矚目的揚州會議結束了,戚家新軍在頒布了殺虜令和鋤奸令之後,一口氣又頒布了五個法令!
減稅令、恩養令、均田令、功勳令,護財令!震得這神州大地,士農工商千百年來第一次徹底沸騰了起來!
則五條法令,除了功勳令還會被人詬病,其他四條都是千百年來未有的仁政,不管是否能做到,戚天駿的聲望那是名動天下,無人可及!
一六四六年的七月,注定是熱火朝天,史冊留名的一個月!
江北戚家新軍發布了江北五令,加上殺虜令和鋤奸令,合稱江北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