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又飄起了鵝毛大雪,寒風瑟瑟,站崗的士兵站在大雪中,冷的身體直發抖,穿的再厚也抵不住風雪的侵襲,只有靠近城牆,讓城牆抵禦寒風,一會兒抬起頭觀察匈奴人的動向。實在是冷的受不了了,只有站起來,雙手搓著,跑跑跳跳,增加身體熱量,以抵禦寒風的侵襲。
匈奴人常年在北方塞外天寒地凍的,久經風霜侵蝕,能抵抗風雪的浸泡,但是匈奴的後勤保障不足,每次作戰都是在後方補給,這次攻打雁門關的戰事不利,周圍的百姓早都在匈奴人攻打來的時候撤離,把家當藏好的藏好,搬離的搬離,匈奴人打劫周圍的村莊沒有收獲,匈奴沒有吃食,只有殺馬來充饑。
匈奴的高層知道這樣的情況不能持續多久,沒有吃食,士兵們的積極性下降,吃不飽士兵饑寒交凍,體力下降,即使作戰,戰鬥力也下降很多,在這樣饑寒交迫下去,士兵們也會煩躁不安,軍心****。
休屠各,白馬銅清楚的知道這種情況,攻堅戰不是他們所擅長的,攻城更是他們的弱點,再加上匈奴歸附大漢多年,沒有正規軍,現在的士兵都是各部落的遊牧名族,沒有進行專業的軍事訓練,也沒有經過大戰的磨煉,這些騎兵不算是合格的士兵,以前的破如勢足的勝利讓他們高估了他們帶領的部隊的戰鬥能力,也加大了他們的野心和胃口,以至於深入大漢而沒有足夠的後勤保障,造成現在危險的境界。
其他小部落的首領早就厭煩現在的處境了,在休屠各,白馬銅面前吵吵嚷嚷著要回到草原,再也不願意呆在這裡了,部落的士兵早都向他們吵鬧著離開,休屠各,白馬銅沒有想到這次攻打雁門關如此的困難,損兵折將不說,還沒有多大的收獲,他們也知道風險越大,收獲就越大的道理,但是並州軍依靠城牆的堅固守城,卡住了他們前進的咽喉,他們也努力了,組織起了多次持續的進攻,但是沒有到並州軍的極限,反而把他們逼迫到饑寒交迫的境界。
“你們通知下去,明天我們再攻次攻打雁門關,一定要把雁門關給我攻打下來,你們要做好部落士兵的工作,如果哪個部落的士兵消極應對,我不在乎滅他們的部落。”休屠各對著其他部落的首領說道。
其中一個首領說道,“現在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按照這樣的下法,明天肯定是堆滿了積雪,士兵們在雪地裡作戰完全是行不通的。”
白馬銅回答,“就是因為積雪,想來並州軍防守沒有原來那麽的堅固,我們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再說積雪不光影響到我們,也影響到並州的士兵,他們的物資消耗很大,在我們的攻打下,他們的補給會是一個很大的困難,在他們補給困難時就是我們的機會,所以我個休屠各兄對明天的戰役抱有很大的希望。”
一個部落的首領聽完後大聲嚷嚷起來,“不去,不去,我們部落不去,士兵早都沒有吃食了,這鬼天氣又這麽的冷,明天你們去吧,我們的部落守住營寨。”
白馬銅耐心的解釋道,“這種情況不只是你們部落出現的,其他的部落也面臨著同樣的情況,只要我們齊心協力的打下雁門關,到時候金錢,美酒,美食,美女,要有盡有,如果你不去的話,我們打下雁門關後,你們部落一分一厘都得不到,到時候我們抱著美女喝美酒,吃美食,就沒有你什麽事了。”
其他的首領哈哈大笑起來,白馬銅描述的畫的餅是他們這輩子渴望的事情。
那個首領仿佛也被白馬銅勾勒出的美景吸引到,馬上反駁,“不行,不行,我們部落也是一路打到這裡,怎麽你們有美酒,美女,而我們部落沒有呢,這不行,不行的。”
白馬銅就笑著說,“正是因為我們一起來的,也要一起打仗,中原不是有句話說的嘛,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們也要像那些中原學習,不然我們打下雁門關,你們沒有打下,也要和我們一樣,一起喝美酒,抱美女,這也不行的嘛,你說是不是。”
那個首領猶豫起來,他既想得到實惠,又不想出戰,考慮到前幾次的戰鬥都是無功而返,部落的士兵死的死,傷的傷,抵住了白馬銅的誘惑,搖搖頭說,“還是你們去吧,這次我們部落就不去了。”
其他部落的首領聽完這次小部落首領的話,心思也動了起來,在這天寒地凍的地方,士兵饑寒交迫的時候,能不出部落的士兵就盡量不出,有些精明的首領也不太看好這次的攻堅戰。
休屠各環顧四周,知道再不采取措施,那麽他對這個部落聯盟的士兵就沒有威懾力了,他抽出腰上的彎刀,二話不說,走到反對的那個首領面前,在這個首領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從頸上砍下去,那個首領的人頭馬上就落地,休屠各砍完了反對自己的首領的人頭,把刀上的鮮血在自習的衣服上擦拭乾淨,把刀重新插入腰上的劍鞘裡,慢條斯理的說,“來人,把屍體拖出去,不要汙了我的營帳。”
其他首領被休屠各這樣雷厲風行的作風嚇到了,再坐的首領大多數都跟休屠各一起成長起來的,對休屠各的為人作風是深有忌憚,看到休屠各乾淨利落的殺了小部落的首領,在座的各個首領都集體禁聲,都跟忌憚的,沒有看向休屠各的眼睛。
休屠各的親衛來把屍體抬出去後,休屠各才慢條斯理的整理下衣服,然後坐下來,環顧四周,“還有沒有不用的意見沒。”
其他的部落首領沒有啃聲,畢竟剛才殺小部落反對的首領讓他們有點難堪,讓他們立即附和休屠各面子上有點過不去,只有沉默以對,以默認休屠各對他們的帶領和休屠各在這支盟軍中的地位。
白馬銅忙齊聲,微笑的說道,“各位首領不說話,我就認為你們是同意了明天的戰鬥,既然天也這麽晚了,還請各位首領回去通知自己的部落士兵,讓他們養精蓄銳,打好明天的這場仗。”
其他部落首領聽完後,急忙起身告辭,回到自己部落的士兵那裡,覺得那樣,他們才覺得安心。
等著各個部落首領出了營帳後,白馬銅就急忙的說道,“休屠各兄的手段是否激烈了些,現在各個部落人心浮動,你用這樣激烈的手段,勢必會讓其他部落首領的反感的。”
“你也知道,現在人心浮動,要是沒有點過激的手段,怎麽會讓他們老實下來,我現在的目的是集中士兵,一鼓作氣的把雁門關給我拿下來,只要能夠拿下雁門關,比起來這點手段不算什麽,雁門關裡的收獲也能夠填滿那些不滿的首領的心的。”,休屠各不在意的說道。
白馬銅就說道,“殺死部落首領,這樣的手段,畢竟是不光彩的,其他部落首領會忌憚我們的,以後想連接他們就沒有那麽的容易了。”
“哈哈,這個反而不是我最擔心的,只要給他們的利益大,他們的部落照常給我們驅使,這幾十年來我們一直都沒有打劫大漢,部落裡過得是什麽樣的生活,只有搶劫大漢,我們匈奴才會得到金銀,得到材,米,油,鹽,我們匈奴族才會強大起來,其實我們匈奴族骨子裡也有搶劫的習性。”
白馬銅又問道,“明天的戰鬥你怎麽看?假如不能夠取勝,打下雁門關,我們還要在這裡相持下去?”
休屠各歎了一口氣說道,“之前我們的戰鬥沒有碰到名將帶領,所以打仗起來才順風順水,之前也聽到過呂布,高順,丁原的大名,這次在雁門關碰到他們,親自和他們硬碰硬,才知道他們是如此的難纏,恐怕明天的戰鬥也是凶多吉少了,如果明天還不能取勝的話,我們就撤離雁門關,回到漠北,以後盡量少去和呂布,高順他們硬碰硬,我們只是搶些金銀財寶,這裡沒有,其他的地方也有嘛,沒有必要和他們在這裡死磕。”
白馬銅也是歎了一口氣,“你能這樣想就好,我們現在還沒有實力和並州的正規軍硬碰硬,”
第二天一早,崗哨就吹了哨,李毅他們知道匈奴兵又來攻打雁門關了,李毅馬上起床,洗漱,穿戴好,通知部隊集合,部隊聽到哨聲也知道匈奴人來了,士兵們也急急忙忙的起床,拿好工具,馬上集合,去指定的防守位置。
昨天下了一夜的雪,今天白天也還在下,地上的積雪也堆積起了膝蓋厚的雪,士兵踩著厚厚的積雪,走向城牆,在匈奴士兵還沒有開始攻的時候,士兵們已經在各部軍官的帶領下走到了自己部隊的防守位置。
張虎在城牆上看著前來的匈奴騎兵,“這些匈奴人要搞哪樣啊,這麽大的積雪也要來攻城嗎?真搞不懂他們的首領是怎樣想的。”
李毅就回到道,“這樣惡劣的天氣,對他們影響很大,對我們的影響也很大,他們攻城行動遲緩,我們的軍用物資補給也不足,這樣的天氣對雙方都有利有害,命令下去,所有的士兵在沒射出去的時候一定要瞄準了射,盡量節約我們的箭簇,不得有浪費。”
張虎罵了一句,“媽的,沒有想到匈奴人,也沒有把他們部落裡的人當人看,到現在也還想搞人海戰術,真******狠心。 ”
李毅就說道,“你罵罵咧咧的說這什麽,還不趕快去通知其他人的屯長,把我的話傳到。”
隨著戰鬥的深入,物資消耗很快,老百姓運送物資不能夠很快的到達,匈奴人現在圍在城牆邊上的人越來越多,通過雲梯爬上城牆的人越來越多,必須要打殘匈奴人的積極性,丁原看到這樣的情況,馬上命令呂布帶領騎兵出城作戰,驅趕匈奴人的士兵,以減輕城牆上士兵的壓力。
呂布出城作戰,讓城牆上的士兵危險和壓力減少,呂布在匈奴騎兵的包圍中殺進殺出,準備切斷攻城的士兵和後面的匈奴首領之間的聯系,匈奴人也不願意讓自己餓優勢失去掉,用了大量的騎兵去圍追堵截呂布的騎兵,呂布所帶領的騎兵,壓力越來越大。
丁原看到戰上的形式變化,馬上命令高順,讓李毅帶領騎兵前去支援,李毅帶領士兵退下城牆,組織好部隊,帶領士兵出城去支援呂布。
李毅帶領的騎兵訓練量大,也比呂布所帶領的騎兵更加規范,統一些,第一次帶領自己訓練的騎兵,在戰場作戰,通過實踐的檢驗,李毅的這支騎兵戰鬥力強大,李毅的騎兵三人,五人,十人等相互的保護,匈奴的騎兵完全無法靠近李毅的騎兵,而騎兵部隊在李毅的帶領下向呂布靠近,一路上殺死匈奴人無數,而自身的傷亡挺小的。
呂布看到李毅帶領的騎兵一路殺過來,想和他匯合,呂布看到李毅帶領的騎兵部隊在匈奴軍中如無人之地,生龍活虎的衝殺過來,咧嘴一笑,也騎起馬,如矛之鋒,向李毅這裡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