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來是真的沒何萬全的良策了,不過和你一席話還是有所得。”李陽笑著道。
“你說笑了,我那能有什麽治國良策,再說了,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麽萬全的良策,此一時彼一時,隨著時局變化,政局也在隨時也在時刻變化。”也就這個時代的,擱自己前世,一覺醒來,有時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的感覺,今天還哥倆好的國家,第二天就開始互相製裁了。
這個時代的國家雖然也是利益為先,但是畢竟還要點臉面,不會輕易做出背信棄義之事,當然要撕毀協定也容易,沒理由隨便找個就成,這實際很簡單,總要給自己背信棄義找個恰當點的原因,這叫師出有名。
李二已經決心拿下高昌,打通西域的交通線,畢竟讓一個有異心的國家扼守在西域交通線上很鬧心。
不過為了師出有名,李二陛下一直在給鞠文泰鼓勁,讓他錯誤的認為大唐最多就發表下強烈的譴責和憤慨這類聲色俱厲的外交照會,不會有實質性的軍事行動,畢竟大唐離高昌七千裡,沙碩空曠無人煙地帶也有二千裡,不大會勞民傷財的遠征,這讓他有底氣腰杆子挺直了硬頂著大唐。
“時移世易,你倒是說到了點子上了,志成果然心有大志,不知是否有意前往西域走一朝,成就一番功業。”李陽哈哈笑著道。
“在下的確由此打算,馬革裹屍才是我輩大唐男兒該有之志,志成雖惜命,大義之前,願以血肉之軀為我大唐築起一道讓敵人生畏的長城,奈何家祖母年事已高,需要侍奉,難以成行,而且膝下尚無子嗣,這份身子埋沒黃沙,有愧祖宗,不能參與到經略西域之事,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實在慚愧的很啊。”李志成一臉遺憾的道。
這不坑人嘛,去西域吃風沙,和胡人打交道,拿刀子對捅?自己是吃飽了撐得。幸虧這個時代崇尚孝道,自己這個理由無可指責。
聽了李志成的“肺腑之言”李陽一臉的感動,道:“好,我輩男兒該當如此,每次和你暢談都讓人心情舒暢,我就喜歡你真情真性。”
李志成臉有點紅了,臊的慌啊,自己有這麽好嗎,雖然自己的確臉皮夠厚,但是也不敢愧領李陽如此高的讚譽。
還有自己啥時候成了他的知心姐姐了,感情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拿自己尋開心怎麽的,咱是不同於一般的唐人,但絕對不是開心果那一型號啊。
怪不得自己老是遇到他,原來是找自己進行心理輔導了,自己雖然學過幾天談判心理學,也曾經在松州戰場上當過幾天心理醫生,但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話聊也有心理輔導效果。要真有效,自己開個心理醫院估計能賺翻了。
送走李陽剛回來的他就被如玉給堵住了,李志成好奇的問道:“咦,王娘子呢,走了。”
“還不就走了,夫君是不是特失望啊。”如玉盯著他道。
“我失望啥,別陰陽怪氣,聽著都瘮得慌。”李志成左故而言她道,王家丫頭整個這麽一出,不是真心的給自己家製造家庭矛盾嘛。
“夫君知道妾身在說啥,你是不是特想把王家那個小蹄子留下來啊,最好是收房了,不過也是,那小蹄子長的怪清秀的,招男人疼愛也挺正常的。”如玉笑嘻嘻的望著他,笑的特溫柔,不過總感覺一股陰森之感。
“別什麽事情都往我身上扯,沒有的事。”李志成搖頭否認,要說和鄭麗琬有啥,自己無可辯駁,不過和王玉娘,那真是啥都沒,這就太冤枉人了。
“沒有的事,那她為何給你繡香囊?”如玉滿臉的不信道,“夫君也別惱,你們倆要真的有私情,妾身去說,大不了把她納進門來,妾身倒要好好調教她一番。”
李志成大汗,感情她打的是這個主意,此時她笑的跟狼外婆似的,正幻想著如果捯飭落入自己手中的小紅帽呢,他有點無奈的道:“你別斷章取義,這沒有的事,人家只是言寓而已,這是你要真敢上人家門胡咧咧,不別人打出來才見鬼了。”
“妾身沒那麽的不分輕重,不會那麽的胡來讓人笑話的,也是隨口問問,跟你開個玩笑,夫君你心虛啥,看你都冒汗了。”
“有嗎?我沒心虛啊。”李志成伸頭摸了摸額頭,沒有出汗啊。女人說隨口問問,不在意雲雲,千萬別信,要真信了,就等著倒霉吧。
女人把出現在自己男人身邊的女性自動鎖定為警戒目標,根據年齡,樣貌,婚姻狀況,幸福程度等情形歸類為不同的警戒等級。
像鄭麗琬那種美的冒泡,又是深閨怨婦,自然是紅色警報,而且是一直閃爍不停的紅色警報。
本來王玉娘只是個低價值的警戒目標,經過今天這麽一出,立即上升為橙色警報,已經臨界就要變紅了。
讓女人不猜疑,這絕對是繁雜的系統工程,一時半會說不明白,於是轉移話題道:“對了,王家娘子這次上門找你啥事。”
世事就是這麽奇怪,她們兩人明明不對付,但是偏偏還就喜歡往一塊湊,女人的愛好邏輯還真夠奇怪的,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她想找咱家買點三合土回去把溝渠給修修。 ”
“哦,她倒是挺有眼光的,你答應她了?”李志成倒是驚訝不已,水泥功效第一個比較清楚的應該是鄭麗琬,但是首先看到其中價值的卻是王玉娘。
當然了,有可能鄭麗琬是知道自己有好處不會忘了她,所以就沒開這個口,但是不論怎麽說,王家丫頭的能有如此見識,也難能可貴了。
“怎麽可能,這麽重要的東西妾身怎麽會答應。”如玉搖頭道。
古代人他們沒見過水泥,那是見識所限,不代表他們看不到其中的價值,沒見識和傻不是一個概念。
李陽一眼看到其中的軍事價值,王玉娘一見自家修水利就能明白其中對水利的價值,而自己妻子……
“她想買就賣給她?哪有那麽便宜的事,要是她能有她家地產來換還有可能。”如玉接著道。
好吧,自己的妻子也就地主婆的那點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