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為情色部分,聰明的讀者可以跳過去不讀,讀過的作者可以變的更聰明,或許是網文政策下情色描寫的一個案例。)
入得房內,逍遙的賤形畢露,他像一隻餓狼朝燕丹撲去,燕丹輕盈的身體像燕子一樣伶俐地躲過了逍遙的魔爪。
“死猴子,急什麽?我先洗個澡。”
燕丹佯裝生氣,卻叫起了逍遙那個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死猴子。
逍遙放棄餓狼撲羊的努力,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燕丹的對手,與其像灰太狼那樣徒勞地追奔,不如守株待兔等待喜羊羊的到來。
對於愛情,無論前世,今生還是來世,逍遙似乎都已經習慣了扮演一個主動的被動角色,主動是指他的內心一直是向往的,同時也常常是第一個發起進攻的,被動是指當他撩撥起對方的興趣,或者向對手示意以後,逍遙就會被動的等待對方的投懷送抱。
“我喜歡屈服於你的淫威之下”,逍遙忽然想起幾千年以後,跟馬小蓉開的這個玩笑,他萬萬沒有想到馬小蓉實際上早已經坐到了宋大寶的鞭上去了,哦,不好意思應該是邊(作者輸入法錯誤),但有什麽關系呢,鞭好像也是蠻合適的。
“時間使者真是個麻煩的角色,經歷太多記性又太好,實在傷腦筋。”逍遙感歎道,澡池裡,燕丹正在沐浴,隔著紗窗,逍遙看到一個朦朧的影子在朦朧的霧氣下散發著一種朦朧的美感和誘惑,此時此刻,燕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點聲響都牽動著逍遙的神經。
每一個懷過春的人都明白,心急火燎的等待是最難熬的,一分鍾像一個世紀。
不知道等待了多少個世紀,燕丹向逍遙走來。
披著烏黑的長發的燕丹向逍遙走來,那發絲在深夜的秋風裡搖曳跳動,把夜晚撩撥得春心蕩漾;
散著熱氣的出水芙蓉向逍遙走來,燦若桃花欲縱還羞的臉散發著緋紅的春心,頎長光潔的脖子有著天鵝般的驕傲,圓潤裸露的玉璧折射著江州夜晚冷冷的月光,暖玉生香,肉色生輝;
穿著桃花點綴的絲質睡裙的燕丹向逍遙走來,胸前的飄散的多多桃花把圓潤飽滿而又堅挺的曲線勾畫出來,清風撩動的絲裙把妖嬈的臀部曲線勾勒出來。
燕丹在一步一搖的靠近,逍遙的每一寸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被點燃,炙熱的感覺在身體裡肆無忌憚的蔓延。
終於,在分隔多少個日日夜夜之後,在跨越多少道山山水水之後,兩個發燙的靈魂的疊加在一起。夜在蕩漾,床很受罪,床單很痛苦,屋裡的清油燈害羞的閉上了眼睛,屋頂上發春的小貓在黑夜痛苦的申訴祈禱起來。
輾轉抽插,千姿百態。(此去省去一萬字)
忽然,逍遙好像感覺有什麽不對,當他用69式解鎖的時候,他的臀部有一個東西在錐刺著他,是那卷讓人頭痛又無聊的《逍遙遊》;當他用坐蓮式解鎖的時候,逍遙的臀部有一個東西在錐刺著他,還是那卷讓人頭痛又無聊的《逍遙遊》;索性站起來,當他以後入的方式進攻時,一個東西從房頂掉下來,砸在他的頭上,媽的,居然還是那卷無聊的《逍遙遊》。
所有的“性致”都被澆滅,逍遙偃旗息鼓,打開那卷討厭的《逍遙遊》,一個大字赫然於簡上:速!
稍停幾秒,速!字漸漸褪去,簡上再現幾個字:秦皇危,速回朝。
掐指一算,這是公元前217。
“這個時候,秦始皇應該正風光得意,怎麽會有危呢?”
逍遙暗討,後世的所有資料,連野史、網文和瞎編的電視劇都沒有這一出啊,難道他們都遺漏了什麽?而且這遺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如果是這樣,這真的是一段值得去經歷的歷史。”
好奇心完全佔住了逍遙的內心,他用手握了握燕丹那對活蹦亂跳的玉兔,表示深深的愧疚和道歉後,急忙起身,穿衣,備馬,叫醒隨從,連夜商討回鹹陽事宜,午夜三更,江州郡府熱鬧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