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鐵杭生伸出右手,少婦以為鐵杭生又準備給她一巴掌,下意識的躲避,卻見鐵杭生輕柔的摸上了她的左臉道:“疼嗎?”
少婦連忙磕頭行禮,行禮的動作讓白璃不禁皺眉,那是東瀛人才會采用的一種跪禮,而且那少婦的動作相當標準,就好像真正的東瀛女人一般。
“賤,賤奴不敢……賤奴不敢。”這少婦看起來很是害怕鐵杭生。
“來,起來。”鐵杭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輕將那少婦扶起,這動作正好讓白璃看到他的樣貌,與平日裡總跟在白璃身後的那備胎樣不同,此時的鐵杭生一臉倨傲,完全不把眼前的這個女人放在眼裡,倨傲中略帶著幾分溫柔。
扶著那少婦慢慢站了起來,鐵杭生柔聲勸慰道:“淺語,你也在緋雨樓有幾年了,你清楚緋雨樓的規矩,我對你好不代表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邊,緋雨樓是個適者生存的地方,你有越多的功績,你對緋雨樓越加忠誠,才可以獲得更高的地位。”
少婦不敢完全坐在椅子上,臀部只有三分之一的坐於椅子上,低垂著頭,不安的說道:“賤奴明白。”
鐵杭生道:“明白就好,這次是個非常不錯的機會,只要你能幫緋雨樓除掉魅兒這個心腹大患……如果可以的話,再將那張軒與白展堂也一並除掉,到時候,我不僅會讓你脫離奴婢的身份,甚至還可以讓你享受到更高更好的待遇。我知道,你忘不了張軒,但你想想,當初若不是他棄你而去,你又如何會落到現在的這般境地,……我知道,我對你有時候是有些嚴厲,這是因為我希望你能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你可明白。”
少婦依舊是垂著頭,小聲應道:“賤奴明白。”
鐵杭生道:“來,抬起頭,讓我看看傷勢如何……都怪我,我太著急了,這才下了狠手。”
鐵杭生伸手捏住了少婦的下巴,將少婦垂下的頭慢慢抬了起來,右手輕輕撫上少婦的左臉,也不說話,就只是一臉溫和的看著她。但白璃從這少婦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的溫暖,只有無限的恐懼,哪怕現在的鐵杭生表現的非常溫柔。
這樣溫存了片刻,鐵杭生突然將嘴貼到了少婦的那兩瓣香唇上,瘋狂的索求著,少婦不敢掙扎,含著淚順從著。
白璃玩味的一笑,起身正欲將瓦片蓋上。
卻聽那少婦忽然喊道:“主人,主人,求求你,請不要這樣,請不要這樣……”
白璃好奇的再次望了下去,只見鐵杭生將那少婦按在桌子上,“呲啦”一聲,便是將那少婦上身的衣服撕碎,白皙的皮膚瞬間露了出來,隻留一塊遮羞布將胸部蓋住。
呵,鐵杭生這個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色,不過這女人的確是漂亮的緊,也難怪鐵杭生起了色心。
白璃目光一瞥,對這少婦遭到鐵杭生的侵犯沒有絲毫的憐憫,但就是這麽一瞥,卻讓白璃不經意的看到了那少婦肩頭上紋著的櫻花刺青!與花寡婦的那個櫻花刺青一模一樣!
少婦表現的非常激烈,一邊用盡全身氣力去推鐵杭生,一邊嗚咽著哀求道:“主人,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嗚嗚嗚……賤奴這兩日生了女兒病,懇求主人體諒……”
“啪!”
鐵杭生又是一記大耳刮子甩了上去,厲聲道:“蘇淺語,別給臉不要臉,本少爺不嫌你身子髒已經是給了你莫大的面子了!”
蘇淺語。
白璃默默將這個名字記了下來,苦命的女人。
蓋上瓦片,正欲離去,忽然又止住了腳步,喃喃道:“念在同為女人的辛苦,便幫你一次吧。”
不用做別的什麽奇怪的動作,白璃大大方方的落於院落之間,那幾名女仆立時大喊道:“什麽人!”
聞聽此言,房間裡的鐵杭生停下了動作,將已經半luo的蘇淺語扔在一邊便往屋外而去,但看到的只有白璃躍上房頂準備逃離的身影。
“掃興!”鐵杭生拂袖怒道。
卻也不敢多做停留,學白璃一樣從躍上屋頂從屋頂離開,不同的是,那幾名女仆對鐵杭生可是恭敬的很。
返回客棧的時候,連亥時還未到,白璃又是從窗戶回到了房中,張軒仍還未醒,白璃為張軒解了睡穴後便吹熄蠟燭,躺在另外一張床上,和衣而眠……只是,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中不時閃過蘇淺語那無奈、悲哀、恐懼的眼神,那樣的眼神,也曾經出現在這具身體上,那個時候,自己是怎麽克服的?
哪兒是克服的,分明是慢慢熟悉下來的!
白璃慘笑,不禁擔憂了起來,這次湊巧救了這蘇淺語, www.uukanshu.net 那下次呢……她對鐵杭生的恐懼已經是刺入了五髒六腑之中,若有下次……那樣做,會毀掉一個女人的一生。
而且,她既是鐵杭生的人,身上又有櫻花刺青,定然與東瀛那邊也脫不了乾系。但她又與張軒有著莫名的關系,看起來也絕對不是簡單的關系,
這該如何?
白璃長歎一聲。
靜靜縮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白璃突然像一個僵屍一樣立起了身子,喃喃道:“賭一把!”
行至張軒床前,可憐的張軒再次被點下睡穴,沒有白璃解穴,他是絕對無法醒來的。
隨後,白璃又是將蠟燭亮了起來,喚來了小二去打了些熱水。
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沒有摘下臉上的面具,如今簡直要和白璃原來的臉粘在一起,費了很大勁才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疼的白璃直哆嗦,趁著這熱水,簡單的清洗了一番,至於化妝,怕是沒這個可能性了。
這次來閩南,白璃中途便是將她的胭脂水粉全部都扔掉了,去街上買的那些她用不習慣。
這房間裡也沒有屏風之類的,況且張軒現在正在熟睡中,白璃也害怕被他看到,將窗戶閉上之後便就地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最重要是那胸前的裹胸,這些天以來一直裹著,當真累死了。
女裝的話,白璃還是帶著的,這些衣服都是瓔珞親手做的,她可不舍得扔掉,挑了一件粉色的衣裙穿上之後,將房間裡一切的痕跡全部抹掉,吹熄蠟燭,白璃再次從窗戶跳了出去。
(唉,刪了五章,重新修改一下情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