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不管怎麽說,只要能進入那蛇王古墓,定然也能分上一杯殘羹剩飯,那時你我二人也會小有所成的嗎?”黑痣瘦子一笑說道。
“哼!你還不知道吧!那蛇王古墓乃是千年古墓,十大神墓之一,說不準裡面還有什麽奇怪的異響,若是進去了,能不能出來,那還兩難說呢?”胖子皺著眉頭說道。
“二位牛肉燒酒來了。”此時小二走了上來,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提著一壺燒酒放到了桌子上面,胖子和黑痣瘦子相互對視了一眼,拿起了筷子囫圇吞棗的吃了起來,可能因為餓了倒也吃的津津有味。
呂琦聽著兩人說話,對那蛇王古墓越發覺得好奇起來。
先前聽張彥召也說過一些蛇王古墓的事情,而且楊朗的弟弟楊武就是折在裡面的,據說有一個小門,可以通往哪裡,只是那個門好像帶有某種機關一樣,一時確又找不到了入口,呂琦暗自推算,哪門一定是被墓**的機關帶動的,想來是到了特定的時間,門才和外面的入口對上,若不然肯定不會找到入口,由此可見這蛇王墓穴被稱為十大神墓,想必也是有一些名堂的。
一個個小小的通道入口便已探出端倪,若不是內部有巨大的機關相連,又怎能輕易驅動這萬斤巨門的移動。
而且褚家人用了好久年的時間也沒有撬動分毫,此次有了一些進展,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了。
呂琦暗自盤算著。
突然聽得樓下有人喊道:“快走,在囉裡囉嗦的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哼!你們這些王八蛋,若是我們山大王來了,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的。”一人怒道。
“山大王,我呸!”一人罵道,緊接著就是一頓皮鞭聲響。
“哎喲!”一人如同敲豬一般的喊道。
呂琦急忙抬頭向下觀望,看到七人汙頭垢面,衣服也是破爛不堪,倒像是要飯的,被一些穿著紫色衣服的家丁押解著,這些人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劍,後面還有幾人拿著皮鞭,不時的揮動著,為首的一人正是丙成,提著一口大刀。
而那些被押解的人呂琦也認識其中的三人,正是那張三、李四、王五。
他們不是在山上嗎,怎麽會在這裡,又怎麽被丙成給抓住了,呂琦一臉好奇,忙呼來小二結帳了事。
然後順著樓梯走了下去,看著天色也已黑了,呂琦順著街道,跟在他們的後面,一隻到了褚家的府邸,丙成帶著手下把他們押解進去,連呼帶罵,棒打腳踢。
呂琦藏在了一堵牆壁的後面,暗自想到褚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抓到了府邸,可見其勢力在這蒼狼嶺真是稱霸一方,無法無天,若不然怎會如此。
看來世人說的褚家奴役數千人開鑿蛇王古墓也是確鑿的事情了,所以自己要小心謹慎一些,原來還想著來此偷盜他們家的美酒,有些小偷小摸,大為不雅的嫌疑,現在呢?反倒很心安起來,不過他又想到,自己既然是山上的大王,自然不能不顧及小弟的安慰,所以當下應該想辦法把張三眾人解救出來。
直等到月夜風高之時。
呂琦方才躍上了房梁,四下瞅了瞅裡面除了一個把守看門的,倒也一片寂靜。
呂琦得了連雲墜的絕技以後,這般翻牆跳躍,一般人是無法察覺的,所以他進入褚家大院如若無人之境的一般,心頭暗自驚駭這連雲墜果然高妙,當然他此時已經是武徒十階的修為,再加上他這一年修煉的體術,根基非常的穩健了。
手裡拿著的一把白刃劍,在夜色之中發著嗜血的冷光。
這褚家大院確也不小,前前後後推擁開來的房子有十幾套之多,每一套之中都有一個大大的院子,西廂的一片房子前後相連,中間只是相隔幾米而已。
呂琦這般躲避著家丁的巡邏,走了一陣以後已然迷失了方向。
正自納悶,他繞到了一個院子裡面,發現是一個四合院,欲要退出,聽得外面有巡邏的家丁腳步聲躍進。
情急之下,他急忙傳到了一間屋子的房簷下面,輕輕推開門閃了進去。
只見此地紅燭燃燒,燈芯微晃,周遭綠帳纏帷幕,青絲墜連連成線,每一堵牆壁上面還掛著一幅幅水墨畫。
撲面而來的隱隱香味,確是茉莉清香,入的鼻口,竟也有一種精神煥然的感覺。
呂琦暗自詫異,想來這屋子倒也布置的溫馨奇特,周遭的座椅倒也擦得乾淨,一塵不染。
他順著外屋進了內屋,只見內屋紅燭耀耀,煞是奪目,這裡確是臥室,一張紅木雕琢著玉鳳的暖床,上面鋪開了一卷紅色的大花被子,那被子上的牡丹極其的奪目,暖床兩側有兩盞繡著花邊的屏風。
呂琦走到此處越發的好奇。
此時聽的裡面傳來一席水波聲。
“你來了老東西。”只聽得裡面傳來了一名女子的聲音。
“老東西。”呂琦的心頭一怔,暗自想到,自己這般輕盈,她居然能聽出來,可見屏風內的之後的人修為不在自己之下,心下當然錯愕不已。
“不對,你是誰。”裡面的女子頓然警覺,發聲喊道。
呂琦心下詫異,急忙助腳,停在了當地,他不敢出聲,也不敢在往前走一步,因為他已經感知到了屏風後面的巨大威脅。
“還不說嗎?”那女子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聲音之中帶著一股殺氣。
呂琦當然不能說話,他不是什麽老東西,一說話自然就露餡了。
“喵喵喵!???”呂琦急忙發出一聲貓叫,伸出手來掃出一團風波。
“噗!”蠟燭被他掃滅了。
“原來是一隻不要命的小貓崽子啊!”裡面的女子微微冷笑的說道。
“喵喵喵!???”呂琦又叫了幾聲,身子也微微的向窗戶口移動起來了。
這褚家的宅子可真大,沒有找到張三他們的下落,反倒進入了一名女子的閨房,不由得呂琦一陣掃興,欲要走到窗口悄悄溜走,向著院內的家丁一定也去的遠了吧!
然而就在他剛剛邁動幾步的時候,屏風後面傳來一陣嘩啦聲。
“唰唰唰!”
緊接著無數的水珠從那屏風之內衝刺出來,每一滴水珠居然成了一枚枚暗器,帶著一股刺耳的風波,成散花式,朝著呂琦覆蓋過來。
呂琦何曾見過如此絕技,心頭詫異,欲要躲避,確也非常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