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幽瞪著眼睛看著呂琦,似乎被他看破了心機的一般。
“什麽,你說什麽呢?”閉幽再次問道。
“你抓我做什麽呢?”呂琦說道。
“哈哈!抓你自有抓你的好處。”閉幽笑道。
呂琦確看她一臉詭異的笑容。
閉幽一提他的身子,朝著外面飛射出去了。
“你知道嗎?小子我最痛恨神武門的人,你偏偏是那神武門的人,所以我定會好好的讓你享受一下被我殺死的滋味。”她腳下踏著樹梢,如同風一般馳騁在黑暗之中,嘴裡發出一陣冷笑聲來。
“神武門,為什麽偏偏要殺神武門的人。”呂琦雙腳離地,被她夾在胳膊下面,如風一般馳騁而去,這般問道。
“因為,因為,神武門的人都該殺。”她喊道。
“好,神武門的人確實該殺,那個張都笑門主早就該被你殺了,你要殺他我可以帶你去,但是你不要殺我,我和你是一夥的。”呂琦放聲喊道,確也不明白閉幽到底和神武門的人犯下了什麽梁子,而他也不喜歡神武門的張都笑,這般誘導的說著。
“張都笑,張都笑是什麽東西。”閉幽瞪了一眼呂琦喊道。
“張都笑是神武門的人啊!”呂琦解釋道。
“沒想到你是一個欺師滅祖的家夥,我最痛恨的就是欺師滅祖的家夥了。”閉幽的怒道。
呂琦一陣錯愕,看來說什麽都不能合她的心意,她不是痛恨神武門的人嗎?自己順著她說倒也是不是了,眼珠子一轉,又道:“不,不,我怎麽會是欺師滅祖了,這個張都笑不是我的師父,而是處處想要害我。”
“那他是什麽人?”閉幽問道。
“神武門的門主。”呂琦喊道。
“胡說,神武門的門主是燕南飛,又名普賢真人。”閉幽喊道。
“燕南飛是總門門主,我說的張都笑是分門門主。”呂琦叫道。
“分門門主也如此囂張,哼!在我看來這神武門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閉幽說道。
“是,是。”呂琦應道。
“也包括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閉幽瞪了一眼呂琦說道,然後用力一夾。
呂琦頓感一股力道傳了過來,直壓的他胸腔無比難受。
“啊!我要被你的真力壓死了,我死了還怎麽輔助你修煉。”呂琦說道。
“你死了我大不了在找一個來。”閉幽不快的說道。
“可是,世上有我這般天資絕品的人可是寥寥無幾的。”呂琦喊道。
被他如此一說,閉幽點了點頭,道:“這當然,所以老娘怎能讓你如此輕易死掉呢?”
她說著已經夾著呂琦來到了一片山林之中,找了一棵樹杈,把呂琦放了上去,她突自站在一棵樹梢上面休息起來。
呂琦身上的穴位被她點中,動彈不得,心中苦不堪言,白刃劍也被她丟在了那破屋子裡面了,若是被其他人撿走了,還怎麽找回來。
“喂,喂!大姐姐,你幫我那會我的白刃劍可好。”呂琦對著樹梢上的閉幽喊道。
閉幽確充耳不聞。
“喂!大姐姐行行好吧!”呂琦再次喊道。
閉幽有些不耐煩,她輕輕揚手,只見腳下的幾片樹葉被她吸到了手指之中,然後輕輕揮動,那樹葉好似帶有彈力的一般,朝著呂琦激射過去。
“啊!”
呂琦頓感風池穴被她擊中,悶聲喊了一下,便昏死過去了。
看著呂琦昏死過去,閉幽方才舒展了一口氣,暗自想到這小子唧唧歪歪說個不停真是煩人,不過這小子倒也是天資絕品,世間罕有,倒是讓自己碰到了,要是早點遇到他就好了,這樣自己就先用他試煉了,想來一定會提升不少修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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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呂琦悠悠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茅草蓋得酒店裡面,外面不知何時劈劈啪啪下起雨來,而且雨勢很大,濺起一個個水泡泡來。
抬眼瞄了一下閉幽,正在那裡和這白粥,桌旁還放了一碟小菜。
“我睡了多久。”呂琦問道。
“一晚上了。”閉幽說道。
“什麽,我昏迷了一晚上,你帶我去那裡。”呂琦問道。
“碧遊宮。”閉幽說道。
“碧遊宮,你是碧遊宮的人。”呂琦假裝吃驚的問道。
“怎麽,你認識碧遊宮的人。”閉幽抬眼看了看呂琦冷冷說道。
“是啊,久聞碧遊宮有一個大美女名叫閉幽,不知大姐姐可知道閉幽其人。”呂琦問道。
“閉幽!哼!閉幽早死了,現在碧遊宮的主人是修羅殺和鬼畜。”閉幽冷眼瞪著呂琦說道。
“修羅殺和鬼畜不是閉幽的手下嗎?”呂琦說道,暗自想到看來碧遊宮真的發生了變故,修羅殺和鬼畜乃是閉幽手下的兩個得力助手,他們的主人現在在外面,他們卻成了那裡的宮主,這件事情絕對讓他感到疑惑。
“你怎麽知道的。”閉幽伸出手來提著呂琦的衣袖說道。
“聽說的,聽說的,嘿嘿。”呂琦嘿嘿傻笑道:“大姐姐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吃的,不用了吧,反正晚上你就死了,吃那麽多東西幹什麽,真是浪費糧食。”閉幽乾脆的說道。
呂琦聽得卻極度不舒服,憤憤說道:“既然晚上要死了,何不讓我做個飽食鬼呢?”
“我說了,你死了在再多的東西那也是浪費糧食,而且我並不喜歡別的男人和我在一個桌子上面吃飯,不要在唧唧歪歪的了,若是在唧唧歪歪的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見西天佛祖去。”閉幽冷言說道。
呂琦心頭憤憤不平,閉幽如此不近人情, 可是又實屬無奈,最後只能對著她吐了吐舌頭來。
閉幽假裝沒有看到,突自自己吃了起來。
呂琦確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看了起來,在天目宮的時候,閉幽經常來看望他,對他也是憐愛有加,現在確似變了一個人一樣,天目宮之變,看了不單單改變了自己,還改變了和天目宮關聯的許多人。
“聽說天目宮的宮主南宮火可是武功蓋世,天下無雙啊,若是能拜他為師,我想日後定能大展宏圖。”呂琦看著她說道。
“哼!你說什麽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敢在我的面前替南宮火這個狗東西。”閉幽伸出手來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憤憤喊道。
周遭一起吃法的人看著閉幽發怒,頓然都一聲不吭,悄悄瞄了幾眼,便悶聲吃了起來。
有的吃完以後,便草草離開草屋,似乎也已感知到了這裡彌漫的一股殺氣。
呂琦被她打的這一巴掌鼻血都流了出來,左邊的半個臉都熱辣辣的疼著。
“哼!你這不講理的霸道女人。”呂琦憤憤說道。
閉幽確很是得意,不予以理會。
就在此時一白衣翩翩少年一手握著雨傘,一手提著兩把劍跑了進來,這少年高有一米七三,一臉清秀,十分英俊,頭上扎了一個發髻,一縷黑絲倒垂下來,確也飄然若仙,看似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雖然外面的雨很大,他確落得一塵不染,衣服依然整潔乾淨,歲數稍稍比呂琦大了一些。
呂琦被這少年吸引,一者他形容瀟灑幹練,二者他手裡拿著的其中一把劍,正是白刃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