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兩個腦袋從水面浮了出來。
“呂琦,呂琦!”鄧為兮大聲喊道,水波從她的秀發滑落,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那麽晶瑩剔透,此時鄧為兮如同出水的芙蓉,在一片片漣漪之大聲喊著呂琦的名字。
“我在這裡,為兮,你怎樣了。”呂琦問道。
兩人不過三米左右的距離,所以相互遊馳,走到了一起。
“咱們出來了,哈哈!”鄧為兮歡喜的笑道。
兩人相互簇擁著遊出了水面來,上到了岸上。
“咱們真的出來了。”鄧為兮拉著呂琦的胳膊,似乎還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情,左右瞧了瞧,身後綠意匆匆,遠處是一座山包,上面花叢疊障,五顏六色煞是好看,而眼前則是一片池潭,方圓二三十米,正對著一座高入雲天的山峰,在兩三丈的地方開了一個大口子,好似大山張開了嘴巴一樣,一波泉水從裡面冒了出來。
鄧為兮心裡清楚,也正因為如此兩人才逃了出來,看來這山峰的內部正是蛇王古墓的所在,而這泉眼直通地下河,所以兩人才得意逃生。
這一切真是萬幸了,不由得她長長舒展了一口氣來。
此時看著呂琦也一臉欣喜的看著遠處。
鄧為兮向前探了一步,保住了呂琦的臂膀,在他的臉頰上面親了一下。
呂琦正自看著遠處花叢出神,被她這般一親,也不由得一怔。
鄧為兮確似沒事人的一般,嘻嘻笑道:“我餓了呂琦。”
“啊!餓了。”
“對啊!快餓死了都。”鄧為兮撅著小嘴巴,一拍自己的肚子說道。
“等我去給你找點吃的去。”呂琦說道。
“嗯呢?”鄧為兮笑道。
呂琦這般向前躍了出去,借住連雲墜的身法,頃刻之間已經躍出了七八丈來,快速的來到了山包上面,四下遊目,看到遠處驚起了一些飛鳥,不由得他想到了去給老頭子抓臥龍雞的情景,一抖精神朝著前方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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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黑幕之中掛著一輪彎月。
一片花叢之中燃著一堆篝火,鄧為兮依偎在了呂琦的懷抱之中,兩人一起烤著野雞。
這野雞是呂琦白天抓來了,他學著朱清紅的樣子給鄧為兮烤著野雞,居然也烤的是有模有樣,或許因為兩人餓了,鄧為兮吃著他烤的野雞不由得連連點讚。
“哼!沒想到你這家夥還有這個本事,還會烤野雞吃。”鄧為兮抬起頭來看著呂琦深邃的眼眸說道。
“是朱師哥那裡偷學來的,他做的才好吃呢?”呂琦說道。
“是嗎?什麽時候帶我去吃朱師哥烤的野雞呢?”鄧為兮問道。
“擇日我就帶你去。”呂琦說道。
“那可不成,你忘了那個張都笑還有你的大師哥劉松,都想著法子要殺我呢?”鄧為兮說道。
“我會保護你的。”呂琦說道。
“這還差不多。”鄧為兮說著用手撕了一塊雞肉來,遞到了呂琦的嘴邊:“喏!”
呂琦張嘴吃了她遞來的肉。
“好吃嗎!”鄧為兮問道。
“嗯!”
“呂琦。”
“嗯!怎麽了。”
“你來入我們魔教吧!”
“什麽,你說的是什麽話,入魔教,正邪誓不兩立,我怎能入你魔教。”呂琦不快的說道。
看著呂琦面有不快,鄧為兮撅著小嘴巴,坐了起來,道:“不入就不入嘛,何必如此凶呢?再說我教中人也並非都是壞人,只是大家立場觀點不一樣罷了,你們稱我們為魔教,我們還稱你們為魔教呢?”
呂琦方才發現剛才確實有一些凶了,不過這正邪誓不兩立也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心頭自然也是光明磊落的,坦坦蕩蕩的,所以正色道:“也許是吧,但是你們教派不管修行的武功,還是行事的準則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主,這樣的幫派不是魔教又是什麽,不管怎樣,我相信你是好的,我也會保護你,但是這也隻限於你所做的事情,在我呂琦看來還不是真正的壞事情。”
“這麽說來,我若真的做了壞事情,你會殺了我嗎?”鄧為兮問道。
呂琦聽她一說不由得一頓。
真的會殺了她嗎?若是她也像是南宮離那樣或許自己真的會殺了她,想到此處便湧來一些傷感來,冷聲說道:“我累了,咱們休息吧!”
看他無意回答,鄧為兮固然也不會強求,點了點頭退開了幾步,在篝火的另一邊和衣而睡起來。
看她睡了,呂琦也閉目凝神,不久便進入了夢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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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等呂琦在醒來的時候,發現鄧為兮已經不在了,眼前空蕩蕩的出了花叢,便是剛剛初生的陽光。
地上的篝火也早已燃燒殆盡了。
看到此處呂琦的心頭頻頻生出了一絲絲失落來。
或許是因為鄧為兮突然消失了,或許又因為昨天晚上說的話,可能真的傷害了她。
不過不管怎樣,鄧為兮終究還是魔教的人。
想到此處,他對著遠處呼喝起來。
“嗷嗷嗷!”
心頭悶氣隨著他的呼喝,一點點的散去了。
他提起白刃劍,朝著前方躍了出去,一躍數丈。
走了一陣發現自己居然離神武門分門也有一段距離,盤算了一下估計要走兩天多的路程才到,玄冰白虎確也不知道去了那裡,想來等不到自己,自己溜達會神武門了吧!
這般行了一日,穿過幾道峽谷,漸漸到了一片谷地之中,天色也漸漸的黑了下來。
這谷地很深,走了一陣發現兩邊都是山崖峭壁,四周有一些樹木。
呂琦提起腳步越走越快,此地荒郊野嶺並無人煙,又走了一陣,上了一座高坡, 看到下面有一間破敗的小樓,小樓約莫有三層樓高,是木製結構。
看到了小樓,呂琦這一天也跑的累了,便想要在那裡落腳,待到白天在出發。
計議已定,朝著那小樓趕去,走了一陣來到了小樓的下面。
這小樓有一面牆壁早已倒塌,樓中的基柱也有兩根已經變得扭曲,地面滿是裂縫,門窗早已蕩然無存,在微風的吹拂下一片片合頁發出微弱的響動來。
“啪啪!”
呂琦信步走了進來,然後順著殘簷斷壁的石磚,一步步移動到了二樓,他在二樓的一個角落找個落腳處,然後坐在那裡運功調息起來,周身氣海剛剛被調動起來,一股真氣從丹田蒸發出來。
忽而,聽得外面傳來一陣風聲。
這風似乎帶著一股邪氣,直接撲面而來蕩出一股陰冷的涼意來,不由得他打了一個哆嗦。
緊接著一道黑影閃身過去。
呂琦一怔方才提高了警惕,確見一白衣少女躍上了三樓,透過二樓破敗不堪的斷壁,他看的十分清楚,那名女子居然站在了三樓的一根桅杆上面,那桅杆不過兩指多粗,長有一左右。
白色的衣服宛若冬雪,這衣服也很大,似袍子,卻帶著一條條白色的長帶著,她微微抬起一隻胳膊擋住了自己的兩面,似乎正在凝神朝著遠處觀看的一般,另一隻胳膊上面居然還夾著一個男人。
男人似乎已經昏死過去了,不過在她的臂膀之中,卻顯得那麽輕飄飄,好似沒有任何重力的一般。
“高手,絕對是高手啊!”呂琦腦海如此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