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這麽一個小子,采蓮居然用這麽冰冷的態度和他說話,還真是可恨啊!
許嶽不恨薛采蓮。Ω 』』小說ㄟ』
他隻恨谷神葬!
若不是谷神葬使了什麽卑鄙手段,一向對他青眼相看的采蓮,怎麽如此對他?
許嶽眼神陰冷地盯著蕭子川。
蕭子川只是輕掃了對方一眼,便是收回目光。
一句羞辱的話,他也沒話。
對許嶽這樣的角色,他實在沒必要、也沒心思羞辱對方。
被蕭子川無視,許嶽心裡怒火卻是暴漲了起來。
小雜種!今日要不是顧及到采蓮,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啊!
“依靠女人上位,你這個小白臉,比起天權徒那個白面小子,怕是要來得名副其實一些!”
玉衡徒冷冷掃了蕭子川一眼,轉身便起。
蕭子川的話音從他身後,淡淡傳了出來。
“某些人,怕是忘了一些事實吧。”
“他是主動上門,最後,卻是被掃地出門的。”
“而我,是要走走不了,被主人萬般挽留下來的。”
“我若是小白臉,這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豈不都是,連小白臉也不如了?”
“當然,我說的某人,還要在這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之下。”
“你!”玉衡徒驟然一轉身,雷杖直指蕭子川,雷電之能,隱隱閃現!
“夠了。”就在薛采蓮要站出來的時候,天樞徒淡淡開口了。
“今日是準星子之爭的盛會,鬧劇也是時候收場了。”
天樞徒有些不悅地,掃了玉衡徒一眼。
再讓這莽夫鬧下去,他自個兒丟臉不說,怕是還要連累在場的所有人。
被罵成不如小白臉,誰心裡會好受?
“小子,你就祈禱著不要對上我吧,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在我腳下顫抖!”玉衡徒雷杖一收,坐到了一邊。
擊敗他的天權白面徒,靜靜看著事態的展,眼裡趣味,不由更濃了。
不動一手一腳,就能將玉衡徒與許嶽兩人,羞辱到這種程度。
這位谷神葬谷公子,還真是一個妙人啊。
只是,之前,他被瑤光徒舍棄時,為何要看向我呐?
天權徒眼裡忌憚與疑惑,一閃而逝。
“玉衡師弟後,還有哪位師弟師妹要挑戰的嗎?”
天樞徒目光落在開陽徒與薛采蓮身上,淡淡問道。
開陽徒目光微微一閃後,朝薛采蓮道:“瑤光師妹得了一個強大助力,想必,對這準星子之位是志在必得吧。”
“既然如此,做師兄的,就禮讓一步,讓師妹先上場好了。”
“恭敬不如從命。”薛采蓮緩緩站起身來,掃了開陽徒一眼後,直接閃身上了星台。
“不知,瑤光師妹要挑戰哪位準星子?”天樞徒難得地問了一句。
薛采蓮目光掃過沒有變化的四位準星子,在天璣徒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後。
她目光一轉,便是落在了天璣徒身邊的天璿徒身上。
“請天璿師兄指教。”薛采蓮朝天璿徒躬了躬身子,淡淡道。
天璿徒相貌雖是俊美,但眼圈卻是有些黑,面色青白,有些縱欲過度的模樣。
此時,聽到薛采蓮要挑戰自己,天璿徒不由戲謔一笑。
泛著奇異光芒的眼神,宛若實物一般,不斷在薛采蓮的嬌軀上攀爬著。
讓得薛采蓮身子一顫,如被人撫摸一樣。
當下,她眼裡不由就是寒光一閃,重重道:“請天璿師兄指教!”
“嘖嘖!瑤光師妹這般急著討教師兄我的功夫,師兄若再不滿足你,豈不是顯得我不男人了。”
天璿徒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邪笑,緩步上了星台。
聽懂了天璿話裡的調戲,薛采蓮眼裡寒光不由更盛:
“師兄一身的功夫,怕是早就耗盡在這鏡湖八百畫船上了吧。”
“想要再見到師兄男人的一面,依師妹看,怕是很難了。”
“好一個伶牙利嘴的瑤光師妹,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師兄我啊。”天璿徒邪笑一聲。
他手掌一伸,一柄折扇,忽得出現在他的手掌心,不斷的旋轉了起來。
一絲絲星光,隨著折扇的旋轉,不斷化作圓刃之斬,不斷飆射向了薛采蓮。
嗤啦!
薛采蓮雙手一揚,袖子裡,忽得散出了無數青色柳枝。
在半空,織出了一張綠色羅網。
圓刃斬在羅網上,一根根細柳,頓時被斬斷開來。
卻是有著新柳,源源不斷地填充了過來。
圓刃之斬每割斷一根細柳,亦是如煙般散開。
兩者互相湮滅,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位瑤光師妹的實力,不差啊。”
“原以為七司之末的瑤光徒,會被七司第二的天璿徒一招擊敗。”
“可看這架勢,怕是有得打了。”
“就是不知,天璿徒接下來的殺招,瑤光徒能不能擋得住啊。”
天權徒抱著香爐,含笑看著場內戰況。
他話音一落地,星台上,星光驟然璀璨了起來。
一股駭人氣勢,轟然向著四方席卷了過來。
動殺招了!
的確有人動殺招了,不過。
不是天璿徒,而是薛采蓮!
只見,薛采蓮輕喝一聲,左手平平向身側伸出,直接在掌心化出了一片星光之湖。
右手則是向上一舉,托天而立。
她之手掌,此時好似化作了一片沃土一般。
綠意蔓延,抽枝芽,眨眼,便是長出了一顆巨大的垂柳。
無數細柳,就如一隻隻玉手,隨風拂動了起來。
掃過薛采蓮左手星湖時,一滴滴重若寶石的星雨,被細柳沾上了!
“絮雨之柳柳殺!”
薛采蓮玉手輕拂,巨大垂柳,頓時化作無數長鞭,朝著天璿徒抽打了過去。
“還真是夠毒的娘們啊!”天璿徒罵了一句。
他才想好好調戲一下這位美麗的師妹,卻不想,他這念頭一起,先機便失,對方直接下殺手了。
“扇化萬千!”
噗嗤!
心念一沉,天璿徒手中折扇開啟,向上一拋。
頓時,折扇飛舞起來,一化二,二化三,三化萬千
層層疊疊,眨眼間,觸目所見,皆是一柄柄畫著各色美人的扇面。
如一道道門戶一樣,擋在了天璿徒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