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雷杖插在五芒星上,有雷電在緩緩匯聚著。┡』Ω小說*Ω
顯然,對谷神葬死沒死,他也不是很肯定,隨時準備給重傷的谷神葬最後一擊!
“這就是你最強的一招嗎?”
就在這時,蕭子川的話音,從毀滅的雷海裡傳了出來。
隨即,漫天雷電倏忽一卷,以爆炸中心為漩渦之眼,迅的坍塌了下去。
很快得,毀滅雷海的亂流,便是盡數地被漩渦吞噬了進去。
天地為之一清後,蕭子川挺拔的身影,靜靜地浮現在眾人的眼簾裡了。
風輕雲淡,一塵不染!
“他居然沒受傷!咳!咳!這怎麽可能?!”
天權徒猛然驚呼了起來,話說得太急,不由捂著嘴大聲的咳嗽了起來。
“玉衡徒那般強大的攻勢下,他都能這般風輕雲淡,谷神葬的實力,難不成、難不成”
“已經能和天樞師兄相提並論了?”
天璣徒心裡閃過這個瘋狂念頭,明明覺得很是荒誕,心裡卻是忍不住地浮現出這個念頭。
好似,它已經成為了事實一樣。
最高興的,莫過於薛采蓮了!
谷神葬不僅是她的護道人,更是她的戀慕者!
谷神葬越優秀,她能得到的好處,自然也越大!
見谷神葬如此強大,她怎會不歡喜?
許嶽的面色,早蒼白的不見一絲血色了。
谷神葬,這個一直不被他放在眼裡的家夥,被他嘲諷用卑鄙手段偷取薛采蓮信任的騙子。
此時,用自己的風輕雲淡,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
面對他的挑釁,谷神葬不反應,不是懦弱,不是沒實力。
而是如谷神葬所說的那般,不屑!
越是想到這裡,許嶽心裡對谷神葬的恨,不由越是濃了起來。
谷神葬就是存心要讓他難堪!
若一開始,谷神葬就展現實力,他又怎麽譏諷谷神葬!
用這種卑鄙手段打壓我,從而抬高你自己,你不就是想以此搏得采蓮的青睞嗎!
谷神葬,有我在,你想都別想!
許嶽心裡瘋狂吼了起來。
半空,玉衡徒面上滿是失魂落魄,與不可置信。
一陣含糊的呢喃後,玉衡徒直接朝蕭子川嘶吼起來:
“我是七司徒!你只是一個藥師!你怎麽可能勝得了我!!”
轟!
話音落地,玉衡徒腳下雷電再聚,重新匯成一道混沌之雷,轟然一閃後,就要向蕭子川殺去。
“你的手段,我已經見夠了,所以。”
蕭子川一步踏出,來到玉衡徒身前,掌心星鬥圖,如翻天之掌,轟然一下,便是蓋向了雷杖。
“給我敗吧。”
雷杖被星鬥圖封住的下一瞬,星光驟然黯淡了下去。
匯聚的混沌之雷,嗤啦幾響後,亦是如煙散去。
呼啦!
蕭子川右手一舉,手中雷球,散出強大的吞噬之力。
將混沌之雷散去的雷能,重新匯聚了起來。
直接在他掌心形成了一顆人頭大小的黑色雷球。
砰!
在玉衡徒駭然的目光下,蕭子川手掌一翻,直接將雷球按在了玉衡徒的胸口。
轟隆!
一陣悶雷響後,玉衡徒的身影猛然一晃。
噗嗤一聲,狂吐血的同時。
他的身子,就如穿過大氣層的隕石一樣,帶著熾熱的雷火,轟然倒射而下。
最後,砰得一聲,砸在了星台上。
劇烈的轟擊,讓得整個畫船,都是晃了晃。
若不是有法陣之力的阻攔,不說鏡湖畫船,怕是這鏡湖的八百畫船,在這一刻,都要因此而毀去吧。
“幻術星術後,這道雷球,是谷神葬施展的第二門星術了。”
“能同時鑽研兩大類星術,這谷神葬的天賦,很強啊。”
天權徒眼裡,露出了強烈的忌憚。
星術不同於尋常武學,因為天賦的問題,一般人,很難同時修行兩大類的星術。
就如玉衡徒主修攻擊的雷電之能,而他天權徒主修迷惑敵人的幻術星術一樣。
其他方面的星術,他們多多少少也懂一些。
但絕對,不會如谷神葬這般精通。
施展出來的威力,也達不到能傷七司徒的境界。
“只是,又是幻術,又是雷電,谷神葬修的兩門星術,怎麽好似”
“和我與玉衡徒的星術,都有些類似啊。”
“難不成,他是看了我和玉衡的戰鬥,現場偷學的?”
天權徒心裡閃過這個念頭,不由笑出了聲。
現場偷學,這樣荒誕的念頭,我居然也能想到!
看來,是今天心情太過一波三折,亂了思緒了。
星台上。
蕭子川散去雷能,笑了笑,對自己模擬的星術威能,還算滿意。
他輕掃了一眼躺在地上,被電得一遍焦黑的玉衡徒,隨即轉身便是準備下星台。
玉衡徒於他而言,還夠不上對手。
蕭子川與他一戰,也純粹是為了正面嘗試一下五雷轟頂。
另外,則是為了安薛采蓮的心。
不想往後因為對方懷疑他的實力,再橫生出不必要的枝節。
如今,兩個目的,都算達到了。
留在星台上,還有何用?
羞辱玉衡徒嗎?
蕭子川還不屑!
蕭子川不願與人計較,有些人卻是不準備放過他。
嗤啦!
只見,躺在地上的玉衡徒,猛得站了進來。
雷杖如劍一般,倏忽刺出,直接向著蕭子川的背心轟了過去。
“給我去死!”
“小心!”
猙獰嘶吼,與急切驚呼,陡然響起!
下一刹那。
砰!
雷杖刺在了蕭子川的背心,出了砰得一聲巨響。
除此之外。
“我站在這裡,給你殺,你又能殺得了我嗎?”
蕭子川一轉身,手掌握住雷杖。
星光之力湧動間,兩枝雷矛,與雷杖平行,浮現而出了。
“三番五次挑釁於我,我不與你計較,你是不是就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
蕭子川掌心頂在雷杖上,輕按後,兩枝雷矛,驟然暴射而出,擊向了玉衡徒的膝蓋。
而玉衡徒,眼睜睜看著雷矛擊來,卻是一動也動不了。
嗤啦!
雷矛刺骨,玉衡徒猛然大聲慘叫了起來,身子一軟,便是跌倒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