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的功法被你克制,今日,你早死我手裡了!”
喪婆婆盤腿坐在地面上,調息了一會兒,此刻,她睜開眼睛,陰冷目光落在蕭子川的身上,滿是憤恨。
想她喪婆婆是何人?那可是龍蛟陽座下的第一人!
然而今日,她親自出手對付一個小輩,卻是無可奈何對方,反而將自己弄得一身是傷,她的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
再加上隨她來密境的三位少主,一下子就死了兩位,喪婆婆如何不恨!
怎能不恨!
蕭子川體內傷勢恢復地很快,早已睜開了眼睛,只是盯著某處在發呆。
此時,聽到喪婆婆的話,他目光一轉,淡淡笑著回應道:“如果我不是還沒弱冠,而是喪婆婆這等年紀,今日,你接不了我一招。”
蕭子川的話很是囂張,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覺得蕭子川囂張,反而覺得他太過謙虛了。
因為,蕭子川說得是大實話。
蕭子川修道天賦卓絕,只要不死,等他到了喪婆婆這等年紀,絕對已經是知行院巨頭級別的人物。
這樣的他,想要敗喪婆婆,又豈是一招、兩招的事情?
而是出招、不出招的事情!
在場的人都是天之驕子,他們認為理所當然的話,聽在喪婆婆耳裡,卻是成了極致的羞辱。
她的面色難看,有些發黑,卻是沒有動彈,好似傷勢太重,還未恢復行動能力一樣。
蕭子川也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過了好大一會兒,終於有人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
蕭子川忽得開口道:“你還不起身嗎?”
他的目光落在了喪婆婆的方向,就像是盯著喪婆婆一動不動一樣。
眾人面上不由閃過了疑惑,卻是順著蕭子川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才發現,無論是蕭子川之前的發呆,還有此時的目光落處,哪裡是喪婆婆?
分明是喪婆婆腳下的位置!
“那裡有什麽奇怪嗎?”
眾人心裡閃過了好奇和猜測,郝行風又是第一個站了出來,伸手一指喪婆婆,便是命令道:“不想我動手,就給我乖乖地站起來。”
他的話音落地,喪婆婆的面色,瞬息間便是真正的黑了起來。
這回,她可不是裝得了。
被郝行風強大的氣勢壓在身上,再加上其他人戒備的目光鎖在她身上,壓力之大,讓得她不得不站了起來。
她身子一移,人群目光便是落在了她腳下的位置。
在那裡,一面光滑的圓形石台,浮現了出來,與周圍被破壞的千瘡百孔的地面映照著,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然而此刻,這面石台,卻是鎖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是······”
看到石台,陸凌雲的目光直了,身影一閃,便是向著石台掠了過去。
卻是砰得一聲,直接被郝行風攔了下來。
“陸凌雲,你找死?”郝行風目光一閃,冷冷說道。
這時,周紫琪站了出來,淡淡道:“郝大公子,我勸你,最好還是別對我師兄動手。”
郝行風眼裡精光閃過:“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陸凌雲腳步前移,伸手指著那方圓滑的石台,“只是想要破解這方石台,非我莫屬而已。”
說這句話的時候,陸凌雲話音很是風輕雲淡,但他的面上,卻是滿滿的得意和高傲。
郝行風等人面色微微一變後,目光再度落在石台上。
這一次,他們看得更加仔細了。
石台上那些細密的花紋,無所遁藏,頓時便是映入了所有人的眼裡。
“石台上面的是咒印?”郝行風面色有些難看,目光落在了陸凌雲的身上。
陸凌雲卻是看也不看對方,背負著雙手,輕輕地點了點頭,又淡淡地嗯了一聲,便算是對郝行風的回應了。
見此,郝行風面色一怒,隨即不知想到什麽,轉眼間,他的情緒便是平複了下來,淡淡說道:
“陸凌雲,這石台上刻畫的既然是咒印,那就只有勞煩你們師兄妹兩人幫忙破解了。”
“時間緊迫,你們兩人,可不要讓我們久等啊。”
說這句話時,郝行風先是掃了四周其他人一眼,隨即目光便是落在了陸凌雲的身上。
聞言,陸凌雲心裡不由猛然一跳。
轉眼一看,見眾人的目光皆是落在自己身上,他不由趕忙說道:“我們大家一起進入密境,又一起走到了這裡,這靈泉契機,當然是屬於我們大家的!”
“我和師妹,這就破解這石台上的咒印!”
該死的郝行風!居然挑撥離間!
要是讓這些人懷疑自己和師妹有獨吞靈泉契機的心思,惹動了他們的殺機, 藥塔弟子的身份,怕是也嚇不住對方吧!
這邊,陸凌雲為了擺脫眾人的懷疑,急著要破解咒印。
另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薛采蓮,卻是忽得開口了:“慢著!”
她製止了陸凌雲的動作後,淡淡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在這方石台下,應該就有真正的靈泉契機存在!”
石台上方是珍貴至極的龍骨,被藏在石台下的東西,又怎會比龍骨差呐?
而不比龍骨差的東西,會是何等存在,這不是不言而喻嗎?
眾人心裡念頭轉過,目光落在了薛采蓮的身上,想要看一看對方會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既然是靈泉契機,那肯定是珍貴至極的。”
薛采蓮伸手一指眾人,淡淡道:“也就是說,很有可能,甚至,可以肯定地說,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得到的。”
“既然如此。”薛采蓮冷冷道:“為了避免後面不必要的爭奪,在破解石台咒印之前,我們這裡是不是也要好好清洗一番啊。”
“現在殺人,總比之後,被人在身後捅刀子強吧。”
她話音一落地,眾人不由冷冷的抽了一口氣,看向薛采蓮的目光,滿是忌憚。
“這個主意不錯。”過了一會兒,郝行風第一個開口了。
在他之後,貪狼等人,也是齊齊應和起來。
一時間,場內氣氛瞬息間便是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人與人之間皆是緩緩拉開了距離,看向他人的目光滿是戒備。
好似,生怕一個不注意,自己就會遭了他人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