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啊!”
吳俊傑與白瑤同時驚恐的叫喊起來,他們沒有想到這錢耀威還真敢動手!
夜羽咬著牙,腳下飛快的滑動,盡管身體素質遠遠達不到要求,但夜羽也隻能勉強發力了。
同時夜羽暗運魂力,九品煉丹師那氣勢磅礴的魂力力場瞬間鋪散開來。
這魂力力場是煉丹師所獨有的,這魂力力場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威壓,其威力的大小與煉丹師的魂力強弱有關。
魂力力場並不能直接用來對敵,但卻可以對范圍內的人造成一定的影響,如行動遲緩、思維僵化或是單純給目標附加如恐懼一類的情感。
之前夜羽在秦家大院將錢耀威的那名惡仆弄瘋,便是靠著這魂力力場,這也是夜羽目前唯一可以使用的手段了,而此刻夜羽所釋放的魂力力場,正是要讓阿強的行動遲緩!
面對阿強的這一擊,夜羽單憑自己的速度必然是躲不過去的,可是在魂力力場的作用下,阿強的速度陡然減慢了不少。
夜羽一邊繼續試圖躲閃阿強的攻擊,一邊強行催動魂力模擬出紅階的修為,將右掌用力的拍了出去。
隻聽啪的一聲,夜羽將阿強的拳頭拍到了一旁,險險的躲過了對手的奮力一擊。
阿強身子一栽,有些意外的看向夜羽,隨即壞壞的笑道,“行啊!再來!”
“住手!”白瑤一邊喊著一邊衝到兩人中間,擺出了一個奇異的架勢,吳俊傑也連忙快步跟了過來。
“夠了!錢耀威,你不要太過份!”白瑤一隻手指著錢耀威的鼻子喊道,同時另一隻手不著痕跡的背在腰間。
“一個小小的丹仆,我教訓教訓又怎樣?阿強!揍他!”錢耀威滿臉奸笑的說道。
錢耀威特別喜歡這種欺負人的感覺,他感覺此刻的自己有一種高高在上主宰他人生死的感覺。
阿強聞言嘿嘿一笑,“放心!少爺,我保證他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阿強腳下挪動,飛快的繞過白瑤和吳俊傑,再次攻向了夜羽,雖然他不想承認,但對於毫無修為卻能招架住自己奮力一擊的夜羽還是有些佩服的。
白瑤見狀暗自咬了咬牙,這阿強的動作比她快了太多,如今那阿強更是與夜羽纏鬥在了一起,她若是出手豈不是連夜羽一並給傷了,因此白瑤隻得暗自著急起來。
這一次阿強並沒有使出全力,而是保留了幾分,剛剛被夜羽化解了一次攻擊已經很丟臉了,阿強不敢再有絲毫大意,而且,他要慢慢的折磨夜羽。
夜羽見狀隻好強撐著再次與阿強交起手來,就是剛剛那一下,夜羽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了,這種魂力模擬出的戰鬥本就對身體的負荷極高,如今他強行超越身體的承受能力,更是雪上加霜,何況夜羽還要同時支撐著魂力力場!
兩人飛快的交手帶給夜羽的負擔越來越大,阿強的每一次攻擊都給夜羽帶來了不小的壓迫,不一會兒夜羽的身體便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手臂和腳下的步子變得愈發沉重。
與此同時,一旁的錢耀威與白瑤和吳俊傑三人卻是看得一愣一愣的,他們都沒想到這夜羽竟然這麽厲害!要知道阿強可是一名橙階修煉者!
錢耀威隻盼阿強能把夜羽打殘廢,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看夜羽異常的不順眼,即使夜羽隻是一個低賤的丹仆,他卻總能再夜羽身上感到強烈的威脅。
“住手!幹什麽呢!”一聲怒喝傳來,
只見一個快若閃電的身影迅速的插到夜羽和阿強的中間,來人一掌將阿強擊飛了出去,旋即伸手抱住了軟軟倒下的夜羽,打了這麽久,夜羽早已撐不住了。 “夜羽?”來人搖了搖已經昏睡了過去的夜羽,錢耀威與白瑤等人這才看清來人,原來是秦浩那個不苟言笑的心腹梁辰。
“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個略帶威嚴卻不失優雅的聲音響起,眾人尋聲望去,卻是秦家四爺秦浩來了。
“四爺,是夜羽,他受傷了。”梁辰恭敬的回答道。
“哦?是你?”秦浩環顧周圍的幾人,眉毛輕輕揚了揚,他認出了錢耀威,這個昨天在秦家大院見過的錢家子弟,秦浩還記得,剛剛被梁辰擊飛的那名少年似乎正是這錢家子弟的仆從。
“四爺,正是小人,這個丹仆不懂規矩,小人就命身邊的下人教訓了他一下。”錢耀威點頭哈腰的回答道,在錢耀威看來,既然秦浩給夜羽的身份是丹仆,那麽秦浩應該並不是很在意夜羽。
讓錢耀威沒有想到的是,回答他的是一個狠之又狠的巴掌。
秦浩摑完掌後又恢復到平日裡的儒雅形象,仿佛剛那一瞬間的狠厲隻是假象。
錢耀威轉了幾圈才咚的一下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看他那呆愣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帶回去!先關起來!”秦浩指著錢耀威,對身後的護衛說道,這才轉過身來看向梁辰,“他怎麽樣?”
梁辰觀察了一下夜羽的面色,有些為難的說道,“似乎不太好。”
“秦先生,讓我來看看吧。”正在秦浩有些憂慮上前查看時,一個身披寬大連帽鬥篷的少年從秦浩的身後湊了上來。
只見這少年整個腦袋卻都隱藏在巨大的連帽鬥篷中,臉上更是以厚重的黑巾蒙住,讓人完全看不出其長相,說他是少年,也隻是從聲音上判斷出來的。
一旁的秦浩聞言卻是一愣,隨即大喜,“您願意給他看看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梁辰,將夜羽放下,給雲大師看一下。”
梁辰聞言連忙輕輕的將夜羽放在地上,被稱作雲大師的少年這才緩緩的走上前來。
這位雲大師可是秦家費盡心思才給請過來的,別看這雲大師年級尚輕,但在整個長翔帝國他卻早已家喻戶曉,更是被人們尊稱為長翔神相,傳言這位雲大師精通命理之術,掐指便可預測未來判斷吉凶。
雲大師來到夜羽身旁,緩緩的俯下身子,一番探查後雲大師輕聲說道,“沒什麽事,抬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秦浩聞言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一直以來秦浩都是一個極重情義的人,若是夜羽在秦家出了什麽事,恐怕他要自責不已了。
“咦?”雲大師輕咦了一聲,再次俯下身去,“奇怪……”
原來雲大師剛剛起身的時候,習慣性的看了一下夜羽的面相,可是這一看之下他卻是十分的意外,“秦先生,這位少年真的是你家的丹仆?”
秦浩被雲大師問得一愣,“這……沒錯,不知雲大師何出此問?”
“沒事,隨口一問罷了。”雲大師雖是嘴上這麽說,但卻暗自皺了皺眉。
秦浩見狀也不好多言,畢竟這雲大師乃是秦家請來的貴客,於是秦浩隻得連忙吩咐梁辰先將夜羽送回去休息。
雲大師望著梁辰離去的方向,卻是陷入了深思,單從面相上看,那昏迷過去的少年顯然並不應該隻是一個普通的丹仆那麽簡單。
足方兮象地於下,頭圓兮似天為上。
毛發兮草木之秀,骨節兮金石之壯。
在雲大師看來,這少年福堂明潤,後項豐起,口型方正,這本就是大貴之命,並且那少年命門處紫氣湧動,若無意外,一年之內必會聲名鵲起,區區一個丹仆,不可能生得如此貴氣,並且氣色上還有如此預兆。
可是雲大師卻又從那少年的臉上察覺到了些許尚未散盡的死氣,這應該在是剛死不久之人臉上才會出現的,並且那少年下有赤氣入口,上有赤色入眉,這都是大凶之相才是。
雲大師甩了甩頭,這種情況明顯不應該是同時屬於一個人,可是剛剛他卻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雲大師,我們走吧?”秦浩見雲大師久久沒有反應,隻好開口問道。
“嗯,走吧。”雲大師點了點頭,反正大家都在秦府,他準備晚上再去會一會這個擁有奇怪面相的少年,到時候雲大師準備好好的推演一番。
這時圍繞在一旁偷偷看熱鬧的人群才慢慢散去,但大家都記住了那個聽說隻是丹仆且毫無修為的少年,硬是和橙階修煉者交手了那麽些個回合而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