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夜羽距離秦思思的位置較遠,而那烈焰獸又身形敏捷,所以這一起一落之間,那烈焰獸心生警覺,竟及時避開了要害。
不過這烈焰獸雖然逃得一命,還是被夜羽的劍氣所傷,背上血肉模糊的傷痕讓它忍不住高聲嚎叫起來,這更加激發了烈焰獸體內的凶性,它丟下秦思思,朝著夜羽猛撲了過去。
只是這時的夜羽再沒有給它反抗的機會,一劍便直接從側方直接刺穿了它的心臟,而其他幾隻烈焰獸看到身旁的夥伴忽然倒地,也連忙掉轉過頭來撲向了夜羽。
它們像是一群有組織有紀律的群體一般,動作整齊一致,變幻目標也絲毫不拖泥帶水,隻留下一隻烈焰獸依然在和秦思思周旋著。
秦思思的壓力驟然一輕,感激的看了夜羽一眼,立馬提起精神來對抗眼前的烈焰獸。
面對六隻烈焰獸,就算單憑自身強橫的力量,夜羽也足以輕松的擊殺它們,因此夜羽毫不畏懼,一雙沉著的黑眸閃動著冰冷的幽光,渾身散發出一股懾人心魄的氣勢。
看著一隻隻吐著腥氣低吼不已卻不敢上前的烈焰獸,夜羽身形一動,提劍衝入到它們之間。
與此同時,青陽墨、元慶兩人也各自擊殺了一隻烈焰獸,連忙跑去幫助各自的伴侶。
天籟宗的三人此刻拿的武器都是獸皮所製的藤編,因此對陣烈焰獸這般皮糙肉厚的凶獸自然要吃虧不少,所以雖然冷瀟瀟的戰力與青陽墨和元慶不相上下,但一時半會卻也無法解決那烈焰獸。
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有四隻烈焰獸慘死在了夜羽的短劍之下,這種擊殺速度自然讓距離夜羽最近的秦思思驚詫不已。
也許是由於吃驚的關系,秦思思手下的動作稍稍慢了一些,被那隻攻擊她的烈焰獸一下撲倒在地。
夜羽雖然發現了秦思思的危機,但他自己卻還在被兩隻烈焰獸糾纏,一時之間來不及前去搭救,因此只能暗自著急。
“嗷嗚!”那隻將秦思思撲倒的烈焰獸發出一聲高昂的吼聲,仿佛在宣布自己成功拿下對手、準備享用美餐一般。
秦思思被那烈焰獸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看著用利爪壓著自己的烈焰獸,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席卷了秦思思的內心,要死了嗎?秦思思彷徨的瞪大了雙眼,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夜羽看到這驚險的一幕,當即魂力激蕩,強悍的魂力力場一放即收,就在這短短的瞬間,他身前的兩隻烈焰獸受到力場影響,動作陡然一滯,夜羽的短劍霎時劃破了兩獸的喉嚨!
幾乎在同一時間,其他人也紛紛解決了各自的目標,眾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了那唯一的一隻烈焰獸,踩著秦思思的那隻!
“嗷嗷嗷嗷!”那隻烈焰獸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不妙,揚起脖子高昂的嚎叫起來!
“阻止它!”青陽墨的臉上掛上了一絲恐懼,連忙急聲說道!
在青陽墨出聲的瞬間,夜羽便已經衝了出去,這烈焰獸的長嚎顯然是在呼喚求助,如今這樣的情況,顯然幾人並不適合再次經歷一場激烈的搏鬥。
那烈焰獸見夜羽撲來,猛得張開了大嘴,一團熾熱的火蛇直衝夜羽的面門而來!
夜羽心中一緊,連忙閃身躲開,沒想到最後剩下的這隻烈焰獸竟然已經可以口吐烈火!能夠運用五行能量,那是綠階凶獸才可以掌握的本領!顯然,眼前的這隻烈焰獸已經臨近突破到綠階的邊緣了。
在夜羽躲開的同時,一旁的元慶也是仗劍攻了上來,那烈焰獸身子一扭,換做後爪踩住秦思思,空出的前爪則是迎上了元慶。
夜羽瞅準時機,從側面斜刺了過來,同時短劍之上附著了一層濃鬱的火氣,天回雲舞劍第一式——炫炎!
那烈焰獸正被元慶吸引,加之夜羽的速度又太快,根本來不及變換身形,於是只聽得一聲慘叫,緊接著轟然一聲,烈焰獸倒在了血泊中。
“思思!”秦禦風見烈焰獸身死,連忙喊叫著跑上前來,雖然秦思思和秦禦風打小關系就不好,但一直相互結伴求學,不管怎樣,他們都是兄妹,所以秦禦風這一聲喊,確確實實是發自內心的擔憂。
元慶抬腳用力一踢,將壓在秦思思身上的烈焰獸屍體踢到了一旁,只見秦思思正緊閉著雙眼,瑟瑟發抖的蜷縮成一團,看起來是嚇得不輕。
“思思!你怎麽樣?”秦禦風上前一把抓住秦思思的肩膀。
看著秦禦風的動作,其他幾人紛紛暗自皺眉,原來這烈焰獸一撲一踩之下,本就受傷不輕的秦思思更是雪上加霜,剛剛更是又被烈焰獸的沉重的屍體給壓了一下,而這秦禦風心焦之下,還用力的搖晃了秦思思一下,這讓秦思思不禁痛呼出聲,臉色更顯蒼白。
“你有沒有點常識?她就是沒事也得被你抓出事來!”冷瀟瀟在一旁低聲怒斥道。
因為之前冷瀟瀟幫著夜羽說話,當眾駁斥了秦禦風的臉面,所以秦禦風原本對冷瀟瀟的那點好感早就已經蕩然無存,此刻自然更是沒什麽好臉色,“她是我堂妹,難道我會害她?你這妖女既然不懂得什麽叫做兄妹情深,就少在一旁胡言亂語!”
冷瀟瀟聞言心下微怒,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卻是懶得理會這沒腦的小子。
青陽墨見狀眉頭不由得一皺,走上前來說道,“秦師弟,令妹傷勢較重,我們還是先給她服下一些療傷止血的丹藥吧?”
秦禦風聞言點了點頭,對著秦思思問道,“宗門發給你的丹藥你放在哪裡了?”
秦思思費力的從懷中掏出已經被壓扁的紙包,遞給了秦禦風。
看著扁平褶皺的紙包,秦禦風皺了皺眉,不過還是伸手打卡,可是看著紙包中那早已混作一團的丹藥,秦禦風卻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顯然秦思思的這些丹藥已經無法使用了……
“愣著幹嘛呢?她的不能用了,你不是還有嗎?”池笙看著秦禦風僵住的動作,當即催促道,同時有些不安的四處張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