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一大早,天色才微微亮,夜羽便被一陣驚呼聲吵醒,睜眼一看,只見山丘上的眾人正紛紛起身向著遠方眺望,南海歸墟出現了!
夜羽也是站起身來,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正前方不遠處的海面上,一個的巨大的島嶼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海平面上,向小島上的眾人展露出了它的身軀,宛如一個張開大嘴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說是島嶼,其實更像是一塊大陸,因為它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左右望去幾乎看不到邊際,放眼望去,只見那島嶼之上數座山峰拔地而起,巍峨而立,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在夜羽他們所在小島的海灘上,數十個光圈憑空出現,夜羽心中暗自一驚,傳送陣!這南海歸墟竟然直接設有傳送陣!那幾十個顏色各異的光圈正是代表著幾十個傳往不同地點的傳送陣,夜羽不禁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想起之前裕安和蘇格對於南海歸墟的介紹,夜羽暗自疑惑起來,能夠一下子建起幾十個傳送陣的遺跡,縱然在前世,以夜羽的見多識廣也是極少聽說。
夜羽隱隱感覺,這南海歸墟似乎不像是低級遺跡才對……
“出發吧!自行選擇傳送陣!我們半年之後再見了!”天殤宗的帶隊長老朝著身旁的弟子們高聲喊道。
緊隨其後,其他勢力的帶隊者也是紛紛反應過來,先後對著各自的弟子下達了出發的命令。
天逸宗這邊,羅慶莞開始給弟子分發丹藥,這些丹藥是天逸宗為一眾弟子準備的資源,以供他們在南海歸墟中的不時之需。
在羅慶莞發藥的同時,韓信向著一忠弟子說道,“都聽好了,進入南海歸墟後,盡量先沿著外圍尋找南海珍珠,老夫建議你們前兩個月最好不要深入歸墟內部,因為歸墟內部危險重重,外圍才是最安全的。”
發藥的羅慶莞接著韓信的話說道,“南海歸墟的內部,一共有九座龍形山峰,千余年來,登上這九座山峰的各宗弟子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回來,所以,老身希望你們邁出的每一步都是謹慎考慮過的,在歸墟中,要時刻提防其他宗派的弟子,以及,歸墟之內的凶獸!”
羅慶莞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夜羽的身前,羅慶莞之前曾挑撥天殤宗的弟子去挑戰夜羽,沒想到最終反而成全了他在一眾天逸宗弟子心中既好奇又敬畏的地位。
不過羅慶莞知道夜羽的厲害,也沒打算當著眾人的面去與他為難,只不過暗中使一些小動作肯定是少不了的。
所以羅慶莞目光陰沉的掃了夜羽一眼,旋即從手中的包裹裡抽出一個封好的紙包遞給夜羽,夜羽接過紙包看都沒看便揣入懷中,他還看不上天逸宗的這些低級丹藥。
一番準備之後,天逸宗的一眾弟子紛紛向著不遠處的海灘行去,此時,參加此次歸墟的各宗弟子已經被傳走了大半。
“夜師弟!”元慶快步走到夜羽的身旁,“一會兒記得走進墨綠色的傳送陣,我們在那邊匯合。”
夜羽聞言點了點頭,這相同的顏色,便代表著傳送到相通的區域,當然,也只是相同的區域而已,未必就是一個傳送點。
元慶見狀笑了笑,便快步走向了一個墨綠色的光圈,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光圈裡。
夜羽不急不緩的來到了一個墨綠色的傳送陣前,他並沒有急進入其中,而是閉起眼睛感受起來,夜羽希望從這光圈的氣息上獲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可是站在夜羽身後的一名天殤宗的弟子卻是不幹了,只聽他不耐煩的喝道,“小子!進還是不進!別磨磨蹭蹭的!”
緊隨其後的天誅宗弟子也是陰惻惻的說道,
“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不然一會兒就讓你好看!”夜羽對於身後的催促與威脅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邁開步子走進了傳送陣中。
雖然只是極為短暫的觀察,但夜羽還是尋出了一些結果,他發現這個傳送陣至少是三千年之前建立的,其中隱隱透出的氣息已經十分的古老了。
並且,夜羽還發現,似乎這傳送陣所剩余的能量已經不多了,若是不能及時補充,應該已經使用不了多少次了。
一陣輕微的眩暈感之後,夜羽站在了一片赤紅的土地上,他已經進入到了南海歸墟的內部,可是放眼望去,夜羽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在一座島嶼上,這片土地給夜羽的感覺更像是一片漫無邊際的荒原戈壁。
在夜羽的身邊,已經三五成群的站了好幾夥人,元慶、青陽墨赫然在列,而在他倆的身邊,還有秦禦風和秦思思。
“夜師弟!這裡!”元慶笑著朝夜羽招了招手。
“哼!”秦禦風冷哼一聲,“元慶師兄,何必要招這種沒什麽本事的下人?”
元慶自然知道秦禦風看夜羽不順眼,但夜羽畢竟是他找來的,秦禦風此舉無異於不給他元慶面子。
於是元慶嘴角一挑,狀似無意的問道,“秦師弟,夜羽師弟與那天殤宗弟子切磋,一招製敵,你可有這樣的本事?”
看到秦禦風一臉的不服氣卻又說不出話的樣子,元慶接著嘖嘖說道,“我可是第一次見夜羽師弟這般身手的人,若是夜師弟這樣都算沒什麽本事的話,那你得有多麽通天的本事才有如此自傲的本錢?”
秦禦風被元慶嗆得滿臉通紅,卻又有口難辯,看到身邊幾人無人開口相幫,便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秦禦風和秦思思都是被青陽墨拉來的,這些天秦禦風一直與青陽墨廝混在一起,早已經被青陽墨捧得有些飄飄然,就差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
其實也難怪,青陽墨這些天裡沒少誇讚秦禦風,甚至有時還會刻意的拍上幾個小馬屁,目的無非就是多探出一些秦家的事。
可是沒想到這秦禦風竟對秦家那位神秘的煉丹師隻字不提,這讓青陽墨暗自惱怒不已,他又哪裡會知道,秦家壓根就沒有這麽一位煉丹師。
“元慶!你把他喊來幹嘛!”一個妖媚卻滿含冷意的聲音從元慶的背後響起,卻是那天強行壓倒青陽墨的天籟宗弟子池笙。
而在池笙的身邊,另外兩名天籟宗的女弟子正俏生生的打量著夜羽,其中一人正是那被池笙喚作師姐的冷瀟瀟。
元慶有些驚訝的瞟了夜羽一眼,暗道夜羽這小子話不多,怎麽就招惹了那麽多人……
雖然這個事還得元慶來平,不過元慶和池笙不熟,所以隻得將目光看向了站在冷瀟瀟身旁的那名粉衣女子,正是元慶在天籟宗的小情人——林琪。
林琪風情萬種的白了元慶一眼,轉而輕笑著對池笙說道,“池笙師妹,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何況還是一個那麽俊逸的小夥子,再說如今大家都是一路人了,你就別那麽執著於舊恨了。”
池笙想起那一節斷落的頭髮,不禁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看到一旁的冷瀟瀟並未出聲,便輕哼一聲不再看向夜羽,而是一臉調笑的轉身走到了青陽墨的身邊,輕輕的依偎了過去,青陽墨只能朝夜羽尷尬的笑了笑。
經過元慶的介紹,夜羽也算大致了解了這個小隊,除了元慶、林琪和青陽墨、池笙這兩對情侶和秦禦風、秦思思這對兄妹之外,還有冷瀟瀟和夜羽,剛好八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