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喝茶?喝你老母!”莫白一聲冷笑,上前一腳猛踹,直接把黑袍道人給踹飛了。
“你確定要和我做對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黑袍道人躺在地上,陰沉說道。
剛才他要請莫白喝茶,為得就是緩和下氣氛,順便找個機會反陰一下,卻是沒想到這人竟然一點也不講道理,上來就踹了他一腳。
要不是碧玉眸還沒大成,這人早已被他殺死了,而現在.....他只能找機會妥協。
至於他另外一個保命能力,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使用。
“留一線?先前我被困著的時候你怎麽不說?現在再提,是不是有些晚了!”莫白笑著說道,朝著黑袍道人走了過去。
“你確定要這樣做,我告訴你,你是殺不死我的,不要給自己豎立仇敵,我——”
黑袍道人話還沒說完,卻是突然間,戛然而止,驚恐地看著莫白朝他伸來的那隻腳。
莫白可沒有和敵人廢話的習慣,既然已經敵對,本來就是你死我活,怎麽可能和解。
直接一腳,猛然踩在了黑袍道人的腦袋上,然後冷笑著,雙手一伸,哢嚓!
黑袍道人的脖子,從前面直接擰到了後面。
“失敗者就該有失敗者的覺悟,唧唧歪歪,真是沒完沒了。”莫白拍了拍手上的灰,不屑說道。
對敵人就該秋風掃落葉般無情,真要和這黑袍道人討論下去,他怎麽被陰死都不知道。
不過莫白覺得有些奇怪,原本以為和這黑袍道人會是一場惡戰,沒想到輕松的有些過分啊,簡直比張東方還要不堪一擊。
按理說這黑袍不是張東方那種只會斬妖除魔的道士,從先前對付洪塔山的手段就能知道這黑袍的能力,害人很有一手。
莫白絞盡腦汁也不會想到這黑袍為什麽會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莫白之前那一陣怒罵以及自言自語讓黑袍認為莫白已經黔驢技窮,開始發瘋了,所以黑袍才會悠然地繼續修煉他的碧玉眸。
這種輕視,讓黑袍道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莫白打量著這房間,昏暗的燈光下,堆放著琳琅滿目的各種玉器以及藥材,但真正吸引莫白眼眸的,還是半空中還漂浮著的那一面古樸銅鏡。
銅鏡上有一道裂紋,把這銅鏡的畫面分成了兩半,看著有些殘次。
但在怎麽殘次,莫白眼力還是有的,這銅鏡可是一個好東西啊,正要上前去拿銅鏡的時候,莫白心裡突然一驚。
他意識到了不對勁,那個黑袍道人已經死了,為什麽這銅鏡還會繼續漂浮著?
而且最為關鍵的,他剛才擰斷了黑袍道人的脖子——竟然沒有絲毫的鮮血滲出!
莫白猛然回頭!
那黑袍道人的屍體竟然慢慢變淡了起來,看著一點也不像一具正常的屍體,反而有些像鬼魂。正當莫白想要上前查看情況的時候,那屍體卻是突然爆裂了開來,一股腥臭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莫白連忙屏住呼吸,瞬間退出了門外。
“呵呵,你給貧道等著,等著貧道的報復吧!請你牢記貧道的名字,總有一天你會為貧道的名字而感到顫抖!”
聲音剛落,房間裡猛然綻放出了一道綠油油的光芒,房間裡陡然出現四個字——不敗道人!
“不敗道人!怎麽又是不敗道人?這個道士就是醫院裡給馬總靈符的那個道士麽?不是說已經七十多歲了麽,看著不像啊。”莫白看著房間中那四個綠油油的字,
皺眉自語。 為了以防萬一,莫白在門外等了半個多小時才重新進入這房間。
但房間裡的銅鏡和那些材料卻是不見了。
這個自稱不敗道人的黑袍道士也同樣不見了。
這是怎麽回事?是那個黑袍道士的道術麽?怎麽會有這麽奇特的道術,不可思議。
敵人逃了,這事情惡心麽?確實惡心。但更惡心的是什麽?是被那個逃走的敵人惦記。
莫白心裡有些不妙,惹上這麽一個不擇手段的道士,以後有他受的了。
但這情緒也就持續了幾秒鍾,莫白聳了聳肩,他能收拾一次,再來一次,照樣收拾不誤,沒什麽好擔心的。
在絕對的力量之下,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莫白拍了拍屁股,他要撤了。
這次行動,有得有失,得到了一個鬼怪的煞氣,純陽之骨也跟著精盡了一大段。
唯一的損失就是他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不能修煉朝天骨了。
他剛才試著運行了下朝天骨功法,渾身筋脈劇痛,無法進行。也好在朝天骨的內力恢復起來比較快,不用修煉,休息個一星期也能恢復過來。
總體來說,他還是賺的。
走出了廢棄倉庫,莫白開口對著妖刀問道:“琉璃,螢火之身這任務,我完成的怎麽樣了?”
這次,妖刀終於回話了。
任務名稱:吸收十份煞氣
任務進度:4/10
任務獎勵:低級妖術——螢火之身
任務備注:這麽久,任務還沒完成一半,你的實力, 值得懷疑。請繼續努力,不要丟了琉璃的臉!
莫白看著腦海中出現的這些字,有些無語。
這才多久,他已經完成了百分之四十了,還慢?真是開玩笑!
不過現在的任務備注要比之前的好很多了,之前的那任務備注,太過嘲諷,他看一次就氣一次。
那種被琉璃妖刀貶低為三流殺手的話語,他可不想再次看到。
他要趕緊回去,得把他遇到的這事情告訴張東方,那個不敗道人,在張東方那裡肯定能得到答案。
而且他還想問問張東方,先前出現在門上的鬼臉是什麽玩意,他飽讀各種妖怪書籍,竟然也沒認出那是什麽個玩意,要不是他的朝天骨突破到了第四層,這玩意他還真沒轍。
......
東海市,南郊一個平房。
兩個光著膀子的老爺們正在這平房門口下著象棋。
“老童,你趕緊下啊,磨磨唧唧,十分鍾了,你再不下我就當你認輸了!”
“急什麽,我這不是正在想麽,下象棋本來就要有耐心。老李啊,你嗓門那麽大,明顯是在破壞老子思路,居心叵測啊!而且,你破壞老子思路就算了,吵到這房子的主人,你過意的去?”
“得了吧,這房子都多久沒開過門了,我住這裡三年了,也沒見這房子開過門。你別找借口,輸就輸,廢——”
老李話還沒說完,卻是突然聽到了“咯吱”一聲,那門卻是突然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人,那蒼白的臉色,陰鷙的眼眸,讓老李心裡莫名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