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很是大方的把妖刀扔給了張東方。
張大方大喜,正準備使用靈力試試這妖刀的時候,猛然看到了莫白嘴角那揶揄促狹的笑容。
心裡咯噔一下,不對勁啊,雖然和莫白相處時間不長,但莫白是什麽性格,張東方可是很了解的,這人可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主,想到這裡,張東方就謹慎了起來。
猶豫了半晌,突然把妖刀扔給了莫白,轉頭對著姚瑤說道:“姚助理,你去找護士拿把剪刀過來。”
姚瑤有些奇怪的打量著莫白,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好像不是張大師的助手,反而感覺張大師有些忌憚這個男人。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弄清楚馬總的情況,朝著張東方點了點頭,她便出門找剪刀去了。
“張東方,你怎麽不試了?”莫白笑著說道。
“我才沒那麽愚蠢,看你笑得那麽燦爛,我要試了,豈不是成了你小弟?這麽吃虧的事情,我才不做。”張東方橫眉冷對,一副冷靜而睿智的模樣。
莫白也不多說,淡然一笑,朝著張東方努了努嘴,“那個馬總,你看出什麽奇怪了嗎?”
“看他外在模樣,確實如醫院所說中了毒,但我覺得應該沒那麽簡單,等會姚助理拿來剪刀,我用他的血試一試,就能知道我心中的猜測了。”張東方回答道。
“東方哥,按照姚助理說得那些話,你能判斷出是什麽妖魔鬼怪作亂麽?”師吉好奇問道,今天這事情實在太過危險刺激,遠遠不是龍傲天網咖那詭異事件能比的。
張東方心裡尷尬,他還真不知道是什麽鬼怪作亂,他又不是神仙,沒去現場看過,哪能知道的那麽多。
但師吉是他最忠實的小弟加崇拜者,他可不想掉鏈子,以免降低自己在師吉心中高深莫測的形象。
沉吟半晌,張東方一臉肅穆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作亂的鬼怪肯定和那工地環境有關,說不定就是精怪,鄱陽湖那邊的工程打擾了那精怪,所以那精怪就對人類進行了報復。至於是什麽具體妖怪,這個還是要到現場看了之後才能知道,雖然我心中已經有數,但本著道術的嚴謹,我沒百分之百確定之前,是不會妄言的。”
師吉崇拜的看著張東方,心裡暗道:“東方哥果然是得道高人,做事態度果然嚴謹。我可得和東方哥多學著點。”
相對於師吉的崇拜,莫白抽了根煙,漫不經心地嘲諷道:“不知道就不知道,說得這麽冠冕堂皇,你也是夠可以的。”
張東方正要反駁,而這個時候姚瑤回來,“張大師,剪刀來了。”把剪刀遞給張東方之後,姚瑤卻是一臉厭惡地看著莫白。
莫白撓了撓腦袋,疑惑問道:“你看著我幹嘛?我臉上長花了嗎?”
“這位先生,現在是在病房,麻煩你到外面走廊抽煙!”姚瑤話語雖然客氣,但神情卻很是冰冷,目光更是鄙夷,她心裡對莫白的印象更差了,病房裡有病人躺著,還這麽肆無忌憚地抽煙。沒素質!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莫白被姚助理這鄙夷的目光一掃,剛吸進去的一口煙,猛然把他給嗆了一下,叼在嘴上的煙差點掉下來。他抽煙習慣了,煙癮大的過分,剛才情不自禁地就點上了,面對姚助理的話,他理虧,也沒多說什麽,聳了聳肩,拍拍屁股跑走廊去了。
沒過一會,正在走廊默默抽煙的莫白突然聽到了姚助理的一聲驚呼,他把煙一滅,進了病房,看著那個高挑靚麗的女人,
此時正大張著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幕。 “頭髮長見識短,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莫白心裡一陣嘀咕。
只見一張沾滿了鮮血的靈符漂浮在空中,緩緩地燒著,帶著一絲絲青色的煙氣。
這是張東方的探妖符,莫白之前在龍傲天網咖見張東方使用過。
“怎麽個情況?這探妖符有什麽奇怪麽?”莫白問道。
張東方點了點頭,“看來確實是中了妖怪的毒。”
探妖符這道術有著很多玄妙的用處,從探妖符燃燒的速度,燃燒的氣味,燃燒的火焰,都能看出一些信息。
張東方右手捏了一個法訣,探妖符猛然抖動了起來,嗖的一聲飛到了馬總的腳邊,然後瞬間燃燒,化為了灰燼。
“就是這裡了。”張東方上前,撩開了馬總褲腳。
只見馬總右腳踝上有一道白色的擦傷,和黑青色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不過這擦傷面積很小,大概只有一個小拇指蓋那麽大,不細心觀察,還真發現不了。
“這是什麽?擦傷麽?”師吉疑惑問道。
姚瑤也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一臉驚喜地看著張東方,不愧是地下黑榜的能人異士,就憑借剛才那一手靈符,姚瑤已經信服張東方了。
“這個擦傷是毒素的起源,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馬總是被那精怪給咬了。”張東方回答完這話,便轉頭問向姚瑤,“姚助理,馬總昏迷之前,有和你說過什麽事情麽?比如他被什麽東西給咬了。”
姚瑤皺著眉頭回想著,馬總有被什麽東西咬過麽?好像沒有吧。不對!突然間姚瑤想到了一件事情,急忙說道:“我沒有聽馬總提起過被咬這個事。不過我記得那天,也就是工地出事,死去五個人那天,馬總說他腳上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磕碰了一下,當時工地場景有些紛亂,馬總見沒出血,也沒多管。張大師,會不會與磕碰了馬總的那東西有關?”
張東方點了點頭,沉聲說道:“看來問題還是出在那工地上。現在時間太晚,行動不方便。等白天了,到時候你帶我們去那工地看看,解決問題的根源就在那工地上了。”
姚瑤咬了咬嘴唇,神情期待地看著張東方,雙眸有些發紅,低聲問道:“張大師,馬總還有救麽?是不是解決了工地上的事情就能救醒馬總?”
這個事情,張東方心裡也沒有底,他要看了具體是什麽精怪才能制定具體的解救措施,貿然解救,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看著一臉焦急的姚瑤,張東方心裡有些不忍,正準備說幾句好話安慰下這個女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躺在病床上的馬總,突然間發出了古怪的聲音。
“哇嗚、哇嗚、哇嗚——”聲音短而急促,像小狗般的哭聲,又像小孩般的哭聲!
這聲音一出,張東方臉色驀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