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莫白喊破嗓子,滑瓢還是瀟灑的走了,沒有留下來過夜。
當然,對於莫白來說,留滑瓢過夜是次要的,主要的是――天殺的!他隻得到了這把裹著黑布的妖刀,卻忘記向滑瓢討要幾招厲害的妖術了,就像自己手上有一把槍卻沒有子彈一樣,這失誤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心痛的無法呼吸。
真是一個致命的失誤!
莫白把刀往茶桌上一放,他得冷靜冷靜,抽根煙緩緩。
三秒鍾之後,房間傳來莫白的怒吼,“該死的滑瓢!還老子煙來!”
茶桌上所有的煙都不見了,一根也沒有留下,最可惡的還有他那個收藏了近十年的狗刨牌至尊打火機,那個花了他大價錢而且還是用第一個月工資買來的極度炫酷的打火機竟然也被滑瓢拿走了!
煙沒了就沒了,但他那個絕版打火機沒了,他實在是平靜不下來。
失去狗刨牌至尊打火機的難受剛好和得到妖刀的喜悅持平,一喜一悲間,莫白真的有些凌亂。
微微歎了口氣,看來凡是都是這樣,有得必有失。
莫白強打精神,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失去就失去吧,拿個絕版打火機換一把妖刀,也蠻劃算,他並不吃虧。
看著茶桌上裹著黑布的妖刀,他神情凝重,見證奇跡的時刻終於到了,妖刀,到底什麽樣的刀才能被稱為妖刀?拭目以待!
打開了黑布,入眼是一把三尺多長,一寸多寬的......木條?
莫白深吸一口氣,對刀他還是了解的,畢竟作為一個喜歡用冷兵器作戰的殺手來說,了解各種武器是必修的課程。
這把看著像木條的妖刀,米黃色,沒有一絲的花紋,極其樸素,屬於直柄單刃無護手短刀。
外表樸素沒關系,說不定內在非常的華麗!一向喜歡低調奢華有內涵的莫白就喜歡這樣的調調。
他拿起這把妖刀,入手很輕,一斤的重量都不到,第二次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莫白猛地一抽刀柄!
咦?怎麽沒抽動!他再次猛抽!
靠!怎麽還是抽不動!
十分鍾後,面紅耳赤,氣喘籲籲的莫白躺倒在地上,那把妖刀已經被他扔到廁所去了!
這該死的妖刀,他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就是打不開,以他的手勁,單手提兩百斤的壯漢都不費勁,結果開這把一斤不到的妖刀,花了這麽多時間竟然打不開?
簡直就是紋絲不動!
豈有此理,那該死的滑瓢肯定在玩他,資料上都介紹了,滑瓢是很喜歡作弄別人的一種妖怪,他竟然傻不拉幾的相信了滑瓢的話,這哪裡是妖刀,這就是一根木條!一根質地特殊,百折不斷的木條!
莫白越想越心酸,想不到他這個英名在外的精英殺手竟然被一個卑鄙的妖怪玩弄了感情,還丟了他用了十年的狗刨牌至尊打火機,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真的好想痛哭一場,妖怪簡直太欺負人了!
莫白就在這種悲憤交加的情況下睡著了,他做了一個美夢,夢到了自己打開了那把妖刀,那把妖刀有著五彩繽紛的光芒,有著無與倫比的妖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縱橫天下,非常快活哉!而就在他夢到自己快要收服五爪金龍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時候,房門響了。
“靠,老子正打怪升級呢!哪個不長眼的來敲門!”莫白被連綿不絕的敲門聲給吵醒了,火氣非常大。
他打開了門,正準備痛罵對方的時候,
發現罵不出口了。 面前站著一個很水靈的姑娘,紅白條紋的短袖,筆直的淡藍色牛仔褲,扎著一頭利索的馬尾辮,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女的長得很是水靈。
眉目如畫,明眸皓齒,吹彈即破的臉蛋,溫柔似水的嘴唇......呃,好吧,莫白詞窮了,反正就是很漂亮,很水靈。
不過奇了怪啊,他作為一個資深的圖書館管理員,平時都是要多宅有多宅的,和電影小說裡面那些表面隱居在圖書館實則各種泡妞的妖豔賤貨完全不一樣,在東海大學呆了這麽久,他可從來不泡妞,從來不和漂亮姑娘搭訕,今天是怎麽回事,竟然有美女主動找上門來。
“你不請我進去坐坐麽?”那美女開口了。
聲音殺啊,這聲音甜甜的,軟軟的,有一種沐浴陽光,在大海中遨遊的快感......唔,莫白趕緊停止了幻想。
作為一個有抱負的殺手,豈能被女人所俘獲,作為殺手,他找對象也只會找殺手,就跟他那早死的老爸一樣,他老媽也是殺手。
一入殺道深似海,身邊的伴侶肯定也要找志同道合、實力強勁的同類,不容易被仇家要挾的那種。
而眼前這個女人,怎麽看也不像是殺手啊,既然不是同類,他才懶得搭理,免得惹上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一念至此,莫白就恢復了清明,笑著說道:“美女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不好,你不擔心你自己的名聲,但我是在乎的。作為東海大學最傳統最單身外加最好的男人,我的房間可不是隨便能讓你進的。你有什麽事就在門口說,要是沒什麽事就趕緊走,我忙得很。”
“忙什麽?今天你的上班時間是下午兩點,現在才早上九點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你住的閣樓這麽高,爬的我好累,你就行行好讓我進去喝杯水吧。”美女面對莫白的拒絕也不惱,略帶撒嬌地笑道。
莫白眼睛一眯,他行事這麽低調,這個女的還能找到他而且還對他的上班時間了若指掌,明顯來者不善!
難道自己被暴露了?不應該啊,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很謹慎,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有古怪,事出有因必有妖,他可得謹慎點。
莫白還是沒有讓這個女的進他房間,他冷冷凝視著這個女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了少許,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這女的露出一絲馬腳,他將用暴風般的行動證明給這個女的看,來這個地方打擾他,是多麽的不明智。
美女咬著嘴唇,明顯被莫白冷冰冰的架勢給嚇到了,眼眶微紅,她大老遠地跑來找莫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待遇。
“莫哥哥,我是柳玉皙啊。”說完這話,美女已經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