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笑了笑,這張東方挺腹黑的啊,竟然想出這辦法來整師吉,“我說,你真有這麽怕師吉老姐麽?不至於吧!師吉這麽崇拜你,你不帶他去抓妖,你良心過得去麽?”
張東方壓著聲音說道:“你是沒見過他姐,你要是見到了就不會這麽說了,他姐簡直就不是人,太暴力了,想起他姐我渾身就痛,再說,師吉又不懂道術,完全就是個拖油瓶,帶著他,遇到危險,我們兩個沒事,那他呢?我們不可能一直護著他的,他和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說是吧?”
莫白嘴角邪邪一笑,調侃道:“你不也一樣,太不禁打,也是一個拖油瓶,我們兩個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這哪裡能一樣啊!我們兩個可是最佳搭檔,你功夫比我好這點我承認,但你道術能和我比麽?雖然你那妖刀釋放出來的招式很華麗,但對真正的妖怪來說,你那招式完全不夠看,出招太慢了,妖怪不可能傻站著讓你砍的。”張東方反駁道。
莫白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他的斬魂訣出招確實很慢,很容易被妖怪逃掉,先前斬的那兩個煞氣,小晴是自願站著的,那個五殺狂魔是被張東方給控制住的。
“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不過話又說回來,師吉老姐再暴力能有龔鐵蛋暴力麽?”莫白說道。
張東方身子往沙發上一靠,道:“老龔雖然也有些暴力,但老龔很有分寸,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師吉老姐就不一樣了,那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前一秒還和你笑嘻嘻地說話,後一秒就一巴掌扇過來了,你說變態不變態?”
莫白還真有些好奇,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能把張東方和師吉嚇成這般模樣。
正要問問師吉老姐其他事情的時候,師吉興衝衝地拿著一張很大的海報出來了。
“東方哥,這就是韓依人的海報,你快幫我看看,我和她有沒有戲!”師吉一臉期待的問道。
張東方假裝很認真地看著海報,邊看邊說道:“恩,不錯,眉目如畫,明眸皓齒,這女人長得確實很漂亮,比莫白的小柳漂亮好幾倍,當然和我的老龔比還有一點點差距。小吉啊,你仔細看看,她那一雙柳葉眉,從眼頭一直到眼尾長長的、彎彎的,具有柳葉眉的女人,是肯定不會喜歡女人的,你再看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和你的眼睛一樣,清澈無比,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你們很有夫妻相,你和她很有緣分啊。”
師吉心中狂喜,不過轉瞬想到韓依人對他很是冷淡,心裡又失落了起來,他可憐兮兮地看著張東方,說道:“那為什麽她對我這麽冷淡?”
“冷淡麽?那是你的錯覺罷了,這女人的面相屬於那種外冷內熱的,我敢肯定,你追求她的時候肯定很含蓄,這樣的女人你得用烈火般的攻勢去進攻,火熱地追她一年半載,我敢保證,到時候她肯定會被你的真誠給感動。”張東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師吉想了想,他接觸韓依人的時候確實很含蓄,雖然喜歡韓依人,但他到現在也沒有真正表明過他的心意,韓依人對他冷冰冰的,說話也很是客套,完全就是那種公事公辦的感覺,他一再懷疑是不是他魅力太差亦或者韓依人性取向有問題。
現在聽到張東方這麽一說,他茅塞頓開,原來是他追求的方式不對。
“謝謝東方哥,聽你一席話,甚讀十年書啊。哈哈哈,明天我就去公司找她,她和我是同一個公司的,我覺得我真的很有戲!”師吉說完,
扭頭向莫白問道:“莫大哥,你覺得呢?我是不是很有戲!”他還想得到莫白的認可,以此來增強他的信心。 但莫白並沒有回答師吉的話,從看到海報第一眼起,他就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好像哪裡見過似的,而且是在他執行殺人任務的時候。
突然間,他想起來了,指著海報沉聲問道:“這韓依人的原名是不是叫韓美嘉?”
師吉點了點頭,看著莫白凝重的神情,他疑惑著說道:“是啊,韓依人以前的名字確實是韓美嘉。莫大哥,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麽?”
“她是什麽時候當上明星的?”莫白接著問道。
“七年前吧,她在京城電影學院讀書,還沒畢業就接到了電影。”
“她的家是不是在大原市?”
“是的, 她老家是大原的。莫大哥,你問這些幹嘛?”
莫白搖了搖頭,“沒什麽。如果你聽我勸,不要和這女人走太近。”
“為什麽?”師吉有些凌亂,東方哥讓他拚命追,而莫大哥又讓他不要靠近那個女人,他一下子不知道該聽誰的。
為什麽?因為那個女人的父親是被他殺掉的!
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韓美嘉的父親名為韓大樹,是大原那邊的一個富商,開著洗浴中心、賭博娛樂城、甚至還開著一家洗黑錢的地下錢莊,韓大樹手底下有著很多條人命,那些還不出賭債的,那些被強行拐賣到洗浴中心想要逃跑的,還有洗黑錢時發生火拚的。
韓大樹符合莫白接任務的準則,於是他就把這任務給接了。
沒怎麽費力地潛入進了韓大樹臥室,只是一刀,把睡夢中的韓大樹給了結了,就在他要撤離的時候,無意間在韓大樹臥室看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女子嫣然笑著,亭亭玉立地站在學校門口,女子的模樣很漂亮,氣質也很清新。那是韓大樹的女兒韓美嘉,就讀於京城電影學院,這些信息他接任務的時候就調查過了,原本他做任務很是乾淨利落,做完就走,但因為照片中的女人實在是太過漂亮,莫白那個時候就多看了幾眼。
時間太久遠了,記憶早已經模糊,要不是今天見到了韓依人的海報,莫白老早把那個任務以及韓美嘉這個女人給忘了。
因此,面對師吉的詢問,詢問他為什麽,莫白面無表情,默默地抽了根煙,“我話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