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金鍾大廈的時候,鄭秉國和玄彬已經等在那了。
鄭秉國迎了上來,說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個司機拿了幾萬塊錢,還挺高興。
玄彬則是一臉黑氣。
“陳吾生,是不是那個家夥在騙我們?一會要讓我看到他,我就擰斷他的脖子。”
“行啊!我在精神上支持你。到時候提示你任務失敗,你們幾個也一起掛掉了。我就在這個位面給你們買塊好地起個墳。不過以後我走了之後就沒機會再來給你們上墳了。”
玄彬這才想起任務的其中一條就是保護好Leon,嘴唇動了動,下面的狠話便再也說不出口,可臉也更黑了。
陳吾生笑了笑,正要再調侃他幾句。卻聽到大廈裡傳出了一聲槍響。
鄭秉國對槍聲最敏感,急道:“是不是出事了?”
陳吾生搖搖頭:“我之前還奇怪任務的時間是七天。因為《回魂夜》的故事其實是有八天。第一天,被兒子殺死的那個老太太鬼魂出現。被Leon趕走了。到了第二天,老太太的死因泄露,他的兒子墜樓而死,兒媳也跳樓了,這才有了七天后的厲鬼。現在既然有槍聲,那就沒錯了。今天應該是《回魂夜》故事的第二天。Leon已經是第二次來到這裡。那把槍就是他的。除了那個叫阿群的女孩子沒有出現。一切都正按照劇情的發展在進行。”
隨後,他帶著三人慢悠悠地走進了大廈內部的底層廣場。果然見到Leon正在搶救一個穿著鮮紅色外衣,滿身是血的女人。
“救不活了。她變成厲鬼是注定的事情。你沒必要白花時間。”陳吾生歎道。
正專心致志給女人做肺部複蘇的Leon頭也不抬就回道:“只要我不想她死,就一定救的活!”
隨後,他才想起什麽似的,看了一眼陳吾生:“我擦!你怎麽找到這的!Lily說的沒錯,你真是個可怕的家夥。”
嘴上說著話,手裡卻沒閑著,別人做肺部複蘇是按壓胸部,他卻是直接用拳頭砸。砸了一會見沒有反應。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鐵榔頭,一下一下地像砸釘子一樣,往女子的心臟部位敲去。
“天,這是怎麽回事。”
鄭秉國驚呼道。
在喪屍世界見過各種血腥場面的他自然不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太過驚悚,而是按照常理,這樣用力地用鐵榔頭砸,就算下面的是一具鐵人,說不定也會被砸出幾個坑。可那女子的身體卻一點傷痕也沒有。
陳吾生也很好奇。可是光靠眼睛也根本看不出什麽玄機。他心念一動,魂力便向那處伸了過去。
真相出現了。
那柄榔頭每到接觸女子的身體時,就會在接觸面形成一道直徑十厘米左右的圓形光圈。換言之,榔頭砸到的根本就不是女人的身體。而是那道光圈。隨後光圈又把榔頭的力化作身體能接受的壓強傳遞下去。
而這光圈的構成,竟與陳吾生的魂力十分相似。
Leon也發現了這一點。
“既然你的靈魂那麽強大,為什麽還要說剛才那種鬼話。如果你來的話,這女人想死都沒那麽容易吧!”
陳吾生一怔:“我能救她?”
“廢話!只要你相信,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麽做不到的事情!”
“聽你說的好像是很容易。可是我還是不會。”
Leon詫異地說道:“你什麽都不懂,靈魂怎麽可能這麽強大!不可思議!”
陳吾生苦笑道:“這也正是我找你的目的之一。
我想請你教我,如何使用我的魂力。” Leon奇道:“就這事?你早說啊!我還以為你想打Lily的主意!早知道我就讓你來跟著幫忙了!”
陳吾生就是一窒,他的第二個目的自然就是那盆花。
但此情此景,自然是無法再說出口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是信念的力量,女人原本已經毫無氣息的身體,突然開始有了呼吸。隨後半截身子就挺了起來。
Leon向陳吾生得意地說道:“你看,活了吧!”
女人喘著粗氣,滿臉血汙地看著Leon道:“你……為什麽要救我!”
Leon歎道:“我不救你,你就會變成厲鬼來找我。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我也得救啊!”
女人獰笑道:“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如願了!”
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拿起了Leon剛才救她時隨手放在地上的手槍。
Leon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躲開。
李真熙看了陳吾生一眼,用眼神問他是不是要出手阻止。
陳吾生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當然知道女人並不是要攻擊Leon。而是要繼續自殺。完成她變成厲鬼的目的。僅僅殺死一個Leon並不能滿足她。她是想要在回魂夜殺死這座大廈裡的所有人。
果然,女人拿起槍,對著自己的身體連開了數槍。隨後又倒了下去。
Leon歎道:“你也太固執了!這不是又要費我一番手腳嗎?”
鄭秉國驚到:“還能救?”
Leon一邊說道:“當然!我說過,只要相信,沒什麽不可能的!你們誰來幫個手?”
陳吾生當然知道他要幹什麽。這事兒原本應該是劇情裡的一個龍套“道友明”做的。但是這人此刻並不在這裡,旁邊只有一個傻愣愣地注視著這一切的保安隊長盧雄在。想必是因為自己在阿群找到Leon之前就把他弄了出來,改變了劇情的原因。
立刻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步。
李真熙自然是緊緊跟著陳吾生的步伐,也不問為什麽,就退了一步。
鄭秉國正想說話,玄彬卻站了出來。
“我來幫你。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辦法能把這人救活!”
陳吾生想阻止,可是想想在這個世界,如果沒有碰到厲鬼,想死還真是不容易。何況還有Leon在。最後也就沒有說話。
“治治這個魯莽的家夥也好!”
Leon也不廢話,直接把一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粗大電線塞到了玄彬手上。又讓他抓住了女人一隻手。
玄彬奇道:“這就行了?”
“很快。你等著!”
說著人就跑開了。
“陳吾生,他想要做什麽?”玄彬隻好問陳吾生。
陳吾生聳聳肩道:“我怎麽知道!你等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