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賊,給我納命來!”
雲軒說不出話並不代表著對方會等著他編出一個完美的謊言再動手,須臾之間那妙齡女子已然近身,輕輕一掌夾雜著冰冷的藍色靈力朝著雲軒的胸口狠狠地拍了過來。
“喂,姑娘,有話好好說,不要……”
見狀,雲軒急忙雙手用力擺動,腳步也是稍稍一退道。
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對方在水池表面輕輕一點,帶起點點四周擴散的漣漪,沒有絲毫停頓的往雲軒的方向衝了過來。
“呼、呼!”
在發現自己作法的無用功之後,雲軒精神緊繃,口鼻的呼吸聲漸漸的清晰可聞,眼睛之內的瞳孔好像變成了可以拉伸的望遠鏡一樣將所有的東西映入眼簾,周圍瞬間又慢了下來!
“右腳一退,身形左動!”
突然,一道莫名的信息像是整合了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將最好的選擇方案反饋給了頭腦風暴中的雲軒,而他也不猶豫,下意識的隨著那個方法開始了行動。
只不過,隨著他身體的躲閃,一些不太好的消息也漸漸的在他的心中明了。
此時,雲軒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肉身強度至少達到了萬斤之力,這聽起來像是好事,畢竟凡血境每提升一重才能增加一千斤的力量,以前凡血境九重巔峰的他也只有九千斤的肉體力量。
可是天上不會掉餡餅,其代價就是他一身的修為化為烏有了。
本來凡血之境雖然還無法掌控天地之間的靈力,翻手之間打出能量攻擊,但它好歹還能夠醞釀出雄厚的氣血之力。
而武者只有通過搬運氣血,才能更好的使用自身的力量,輕易的爆發出倍數以上的攻擊。
現在的雲軒空有一身強大的力量,但他修煉多年的氣血之力卻全然消失,也就是說,他就像是一個傻大個一樣,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或許這就是剛才他反應過來,但身體卻跟不上的原因吧,畢竟沒有了這把鑰匙,雲軒暴漲的力量反倒是成了自己最大的阻礙。
他只能通過鍛煉來慢慢的掌握,根本就不可能一蹴而就!
……
“咦!”
那女子的帶著冰冷靈力的手掌輕輕的與雲軒的胸膛相互錯過,讓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疑問。
這一次女子離雲軒還有段距離,沒有像之前水簾那樣讓他觸不及防,所以身形的變動倒是讓他驚險的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
“哼!”
不過那女子也不慌張,途中瞬間變換路線,橫推著往雲軒左轉的方向掃去,並最終重重的拍在了他胸口心臟的部位,將其狠狠的往後面震去。
“嘭!”
刹那之間,雲軒隻感覺到一大顆冰塊快速的往自己身上撲來,在被砸中之後,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往身後的石頭倒去。
唉!剛剛才幸運的躲過了與大樹親密接觸的機會,卻沒想到還是躲不過與另一塊石頭的約會。
“咳、咳!”
從背後傳來的火辣辣的炙熱讓雲軒大聲的咳嗽了兩聲,右手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希望用人體的人暖來稍稍緩解那深入人心的冰冷。
他終於知道什麽叫做冰火兩重天了!
“是誰派你來了?”
然而還沒等雲軒反應過來,那妙齡少女在發出一掌之後便滿臉帶著冰霜冷漠之意提出了自己的問題,話語之中好像不容一絲欺騙。
“我只是不小心誤闖此地,如果打擾到你,我很抱歉!”
雲軒自知現在的情況無法力敵,無奈道:“現在你打也打了,氣應該消了吧!”
“不小心?哦!那麽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從天上不小心掉下來的!”
聞言,少女嘴角不屑的微微一張,怒極而氣道,似乎想聽一聽雲軒還有什麽鬼話。
“掉下來?”聽了對方暴露出來的信息,雲軒心中的疑惑漸漸的多了起來,暗道:“既然是這樣,那天空之城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玉玲瓏了?”
之前他以為自己是被人送過來的,不然怎麽可能身上一點事情也沒有。可是現在眼前的女子竟然說他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那麽事情的真相就很清晰了。
沒有什麽所謂的救命恩人,他就只是幸運的脫離了天空之城,幸運的掉在了水池,幸運的沒有摔成肉醬而已!
此時細細一想,雲軒頓時覺得頭腦有些疼痛,急忙抑製住了自己的思慮,暫時把心思放在了對付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子身上。
關鍵時刻,還是保命要緊!
……
“小子本來在山中砍柴,但卻被一大鳥給抓著飛到了天空,當時我極力掙扎,最終僥幸的擺脫了對方,掉了下來,剛好就這麽巧的出現在了這個山谷,遇到了姑娘你!”
雲軒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和衣服,眼睛一轉的忽悠道。
天空之城的事是不可能告訴別人的,他以後也會一直以雲軒的身份活下去!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毫無修為可言,總不能說自己是能飛天遁地的高手吧?
此情此景,以他有些健壯的身體和身上破爛的衣服,這個編造的身份和故事倒是有幾分可信之度,但顯然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相信雲軒。
“砍柴的?這麽說來,你的運氣倒是十分的好嘍!”
女子漸漸的往前走了幾步, 慢慢的逼近了雲軒道:“那麽就讓我看看,你的運氣能支撐你躲過我幾次的攻擊,喝!”
話音剛落,怒氣爆棚的女子化掌為拳,沒有一絲預兆的往雲軒的腦袋轟去,想必要上演一場西瓜爆裂的場面。
“轟!”
身後的巨石順勢而開裂,雲軒終究是在最後關頭就地打滾躲了過去。
“瘋女人!你們還有完沒完?”
再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雲軒暗暗慶幸的時候,心裡那一絲對於剛才打擾到對方的不安也快速的消失了。
此刻,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下了什麽桃花劫的魔咒一樣!
因為,從離開極煞之地以後,他所遇到的兩個女人,(其實是三個,但舞驚鴻不在他的記憶之中)一個是蠢女人,一見面就要拿他的命去威脅別人。
另一個就是眼前的瘋女人,她更狠,直接就要雲軒的命!
“哼!虎落平陽被犬欺,是不是我慕容嫣然的名聲變了,所以你們所有的人都覺得我好欺負!”
慕容嫣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堆雲軒不理解的話,伸手用力指著雲軒道:“哪怕連你這種毫無修為的人都敢肆無忌憚的來羞辱我!”
慕容嫣然、名聲和羞辱?
我才是受害者好嗎?你不要說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被她的話搞得一臉蒙圈的雲軒在腦中默默的組織了一下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製住自己的怒火道:“姑娘,你真的誤會了,沒有人派我來做什麽事,我甚至連這裡是哪裡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