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水池前!
此刻,眼睛大睜的雲軒在一股腦的接受了那麽多讓人難以置信的消息之後,頓時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但跟多的卻是在心裡做著一場難分勝負的鬥爭。
是跟她走,還是想辦法趁機逃跑了!
“還不快點跟上!”
突然,慕容嫣然的聲音將陷入思考的雲軒給震醒了,他轉身看了看對方的神情,顯然無法將其代入之前那要殺要剮的瘋女人身上。
“恩!來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雲軒皺了皺眉頭,終於還是邁出了腳步,快速的跟了上去。
也許這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身為黑戶的他免不了要進行一場磕磕碰碰之後才能融入荒域的生活,如此說來,有慕容嫣然這個帶路人的話,很多方面的問題都可以輕松的解決了。
“呵!”看見雲軒的動作,慕容嫣然嘴角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想來是十分滿意他的抉擇。
接著她就帶頭慢慢的往山谷外走去,而雲軒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步伐緊湊的跟在她的身後,一邊還有些空閑的偷偷打量著她。
“這個女人絕對沒有那麽好心,肯定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
雲軒深深的揣摩著慕容嫣然的心思,暗自在內心道:“好在,借助她的身份,我倒是可以更加快速的融入下界的生活,至於她所說的宗門太清道倒是有所耳聞,是八大宗門之一,其排名也是相對靠前的。”
“而且雖然是去當雜役,但或許我可以在哪裡重新修煉,甚至找到關於神紋石的記載!”
雲軒每時每刻都牢記著自己最大的底牌——神紋石,它會是自己重新崛起的最大助力,暗暗想道:“不過這個世界倒是有趣,有了一個偷盜至尊骨的秦易,現在還出現了一個退婚的慕容嫣然。”
“就是不知道,她的遭遇是不是跟以前一樣,還是說,她也跟苦逼的秦易如出一轍,有了什麽不同的變化。”
默默走著的雲軒臉色的皺紋愁得越來越明顯,深深的看了慕容嫣然一眼,暗道:“看她所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太像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倒似乎真的是受了什麽委屈一樣,難道這其中同樣出現了什麽變數?”
“還有,那蕭淼會不會是一個穿越者了?又會不會有其他小說中的人物登場了?”
疑問越來越多,雲軒堅定道的想道:“這些我一定要弄清楚,看到底是這個世界出了什麽問題,還是有誰在背後默默的操控著一切!”
此情此景,雲軒就這麽滿臉嚴肅的跟隨者慕容嫣然走出了山谷,走向了太清道的所在之地,隱隱之間像是要掀起一股浪潮。
而此時此刻,在他所不知道的不夜皇朝,那裡也正醞釀著一場新的風暴。
……
天空之城!
不夜皇城大殿之內!
此時,那原本前往祖地的一乾人等皆已回歸,正站在下方仰望著高坐在堂上的秦皇。
“你是說,秦易勾結妖族,趁我們離開皇城之時發起暴動,並且最終還僥幸逃離了!”
刹那之間,秦皇閉目凝神的隨意問道,但那聲響卻仿佛音波一般傳遞在四周,久久的回蕩,讓人分辨不出他是喜是怒!
“沒錯,皇伯,那秦易不知從哪裡聯系到了一個至尊境的八尾天狐,在天妖之谷內大鬧了一番,造成了十分嚴重的損失。”
已然恢復翩翩君子狀態的秦浩臉上傷痕不再,正恭敬的對著上方的秦皇回答道:“想來是他們那一支在管理秘境的時候偷偷做了什麽手腳,
留下了後手!” “後手?哼!”聞言,秦皇突然睜開了眼睛,一股威壓猛然想下方的人震去,道:“我說過,秦易的事情已然成為過去,不得再提,你還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嗎?”
說著還有些不滿的命令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秦易的事不足為患,暫且不管,那至尊境的妖狐倒是個異數,必須盡管解決。”
“是”下方之人同一回答道。
片刻之後,大殿裡只剩下秦皇一人,而他的嘴角卻在不經意間劃過了一道陰冷之意!
……
極煞之地!
一個兩眼淚汪汪的少女正端坐在懸崖之上放著一個餐盒的石桌旁,有些茫然的打量著四周,哽咽道:“少主,你去哪啦,知音還能在見到你嗎?”
此人毫無疑問便是那雲軒相處八年的小女仆——葉知音。
之前皇朝動亂的時候,眾人都在慶祝祭國大典,本來她抽出時間偷偷準備給雲軒送去午飯的餐盒,但周圍的能量波動讓她不得不跟著一些宮女稍稍的躲避了一下,沒想到這麽一躲,就錯過了很多的東西。
在妖狐逃離之後,葉知音馬上就想到了自己的飯盒,當眾人都在感歎和擔憂之時,她急忙重新做了一份熱騰騰的午餐,邁著較大的步伐,快速的來到了極煞之地。
可是無論如何,她都找不到少主的身影,只能有些傷感的待在這裡,等待著那個人,就像一個小媳婦一樣。
但一直到飯菜涼了,雲軒都沒有再出現,她的眼眶漸漸的濕潤了,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的目標一樣,不知所措。
“少主,知音不再逼你吃青椒了,你快回來吧!”
兩眼無神的看著桌上的餐盒,裡面盡是雲軒最喜歡吃的東西,它們都是葉知音特地為了和少主一起慶祝祭國大典而準備的,但現在,它們的主人卻永遠不會出現了。
“你想見到雲軒嗎,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少主!”
一道和藹的聲響漸漸的傳入了葉知音的耳朵,感覺像是溫暖的太陽一樣,融化了她的內心。
於是,她急忙轉身望向了極煞之地的出口出,那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人。
“雲軒?少主好像也說過這個名字,你怎麽會知道?”想起了少主無意間提起的一個名字,葉知音滿臉疑惑的問道:“你是誰,是不是你把少主給帶走啦?”
“呵!七竅玲瓏心,真不知道該說你單純,還是說你笨。”
那黑袍之人會心一笑,慢慢的以某種帶著沙啞的年輕男子的聲音對著葉知音說道:“他已經離開這裡,去到了他想去的地方。”
“胡說,少主離開怎麽會不告訴知音,肯定是你把少主怎麽了?”
聽了他的話,葉知音有些難以相信,伸手指著他道:“你這個壞人,快把少主還給我!”
“呵呵!如果你想見他的話,我可以帶你去,只要你不把我當成騙子就可以了!”
黑袍人慢慢的走到了葉知音的身旁, 有些慈愛的看著她道,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
“真的嗎?知音想要和少主在一起!”
不知怎麽,那黑袍人身上好像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那是她喜歡的味道,好像真心對她好的人都會有這種好聞的問道,或許這就是七竅玲瓏心。
“傻瓜,就算騙了全世界的人,我也絕對不會騙你的!”
黑袍人默默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部,仿佛父親對小孩子寵愛的摸頭殺一樣,有些感歎的說道。
“恩,拉鉤!”隱約之間,葉知音還能從他黑袍之下看到幾縷白色的發絲,對方好像是一個和善的老爺爺一樣,身上帶著一股十分香濃的味道,讓她沉浸與此,不僅不排斥他,還伸出小拇指比了比手勢。
“恩,拉鉤!”黑袍人見狀,也嘴角微張的伸出了自己有些蒼白的手,低聲道:“你XX的事,我很抱歉!”
“什麽?”葉知音好像聽到哥哥、姐姐、媽媽、父親之類溫暖的話語,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
“沒什麽,走吧,很快你就能見到他了!”
黑袍人輕輕搖了搖頭道,說著深深的看了葉知音一眼,無形的空間漩渦便在他們兩人的身旁,慢慢的旋轉起來。
他們就這樣消失了,一同不見的還有那石桌上已經涼了的餐盒!
說來也怪,這個突然現身的黑袍人竟然有如此神通能輕易的在這不夜皇朝來去自如,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一絲的端倪。
誒!不對,或許更重要的是,對方一開始就點出了雲軒的名字,他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