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之谷前方!
隨著白色匹煉橫行霸道,被卷入其中的雲軒也離他的目標越來越遠了。
不消片刻,隱藏在荒浪白光之中的他便帶著強烈的衝擊撞在了不夜皇城的後院牆上。
按照一般的情況來說,這看似平凡的城牆應該會被瞬間開出一個巨大的洞口,貫穿而入,而那荒浪白光也會繼續前行,對皇宮之內的建築大肆破壞。
但事實卻跟所有人的想法都不一樣,只見那城牆在雲軒剛剛接觸之時便已突兀的出現一層金光閃閃的結界。
這仿佛貼上去的保護膜看起來十分的脆弱,感覺十分輕易的便能破壞,甚至還沒有天妖之谷深處那陣法・紫天雷域來得厲害。
隻是,結果卻出乎人的意料!
那普普通通的防護輕而易舉的阻擋住了那妖狐的驚天一擊,甚至它原本還可以進行比那紫天雷域還要強上數倍的防禦反擊,將那冒犯之人轟成渣滓。
不過在感受到接觸之人雲軒那秦家血脈之後,周邊的結界稍稍放水,把注意力放在了守護城牆免遭破壞之上,並沒有展現它真正的威能。
因此,一個奇特的現象就這麽出現了。
只見那不夜皇城的結界和那荒浪白光一起將雲軒包夾在城牆之上。
白光奈何不了陣法之威,而陣法卻因為雲軒的存在不得不停下自己的攻擊權能。
就這樣,兩方暫時對峙,而雲軒就這樣痛苦的支撐,眼看著那能量的衝擊越來越猛,而他的神紋烙印卻在漸漸的消逝。
……
“啊,孽畜!”
背靠著城牆的雲軒此時就像一幅掛畫一般,他的雙手拚命的想要向前推動,將那白光打散,但卻隻能苦苦保持住自己的身姿。
此時,感受的背後的牆體的冰冷之意,和那撲面而來的炙熱和烘烤,冰火兩重天,他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你們一個個的都想要我死!”雲軒怒火中燒。
然後,眼睛裡漸漸的充滿了血絲,他似乎在片刻之間就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入目所見,那儲存在神紋石之中的能量被雲軒一股腦的引動而出,幽黑的能量仿佛雨水滋潤乾枯的大地一般流向了他的周身。
那看似殘破的戰神體也在這刹那之間回光返照,越發的強勁起來,並且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可怕。
血色的雙眼,暗黑的全身,再加上口齒不清的怒吼,雲軒好像地獄的惡鬼一般在像世間控訴自己的不甘。
而他在這道助力之下,雙手也漸漸的能動了起來,甚至輕輕的向前推進,看起來倒不至於太過狼狽。
但等級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盡管雲軒已經傾盡全力,但那荒浪白光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的湧過來,他依然是支撐不了多久時間了。
畢竟凡血境和至尊境可謂天地之別!
……
隻不過,此時連話都說不出的雲軒並沒有輕易的放棄,八年的時光都已經熬過來了,他還有什麽可以損失的。
於是,那遍布雲軒丹田之內的三百六十五枚神紋在他的操控之下,繼續往神紋石的方向包圍而出。
每一次神紋的逼近都像在點燃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的火藥桶一般,但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推進、推進、再推進,神紋早已超出了雲軒可控的范圍之內了。它導致的後果就是能量的碰撞越發的猛烈,“砰、砰、砰!”
“嘔!”
體內的瘋狂暴動讓雲軒不由得吐出了一口鮮血,
隻是這口鮮血剛出體外便被那荒浪白光給生生的蒸發掉了。 好在,這搏命的行為並非徒勞,雲軒丹田之處的神紋石所反饋而出的波動在瞬間便凝聚出了一股神秘的幽黑能量。
看起來十分的弱不禁風,仿佛微風輕輕一吹便能吹散。
但當這股能量再雲軒體表的神紋脈絡流動之後,好像無數支流匯聚成汪洋大海一樣,越來越多,越來越神秘。
最終,能量終於來到了雲軒的雙手之上,並在他最後的一聲大喝之中慢慢的往天空的方向推去。
霎時間,神紋之力終於展現了它的不凡之處。
雖然雲軒很弱,甚至根本就沒有掌握神紋真正的用法,但神紋無愧於亙古第一的榮譽。
那看起來十分孱弱的‘黑色燭火’在雲軒手掌上似乎也受了很多的怨氣一般,瘋狂的想要讓世人知道它的威力。
於是,‘黑色燭火’在瞬間融入了前方的荒浪白光,仿佛要將其吞噬進自己的體內一般,又好像病毒感染一般,將白光的前頭染成了黑色。
此時,雲軒似乎隱隱感覺自己能控制那被感染的黑光一樣,好像自己才是這道攻擊的主人一般。
所以,在思考片刻之後,雲軒全身緊繃,精氣神在瞬間集中到了一點,勁發丹田,就這麽帶著那荒浪白光90度轉彎的往天空之上直直的衝了過去。
……
遠遠望去,前頭是黑色的白色光柱突然改變了自己前進的方向,瞬間拔地而起,帶著不可一世的霸氣,向著世人宣告著它們的存在。
唯一突兀的是, 在隱約之間還能看到那衝天而起的白色光柱突然吐出了一道不知為何的黑色亮點。
然後那黑點就這樣在天空之上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不由自主的往不夜皇城的內院飛落而去。
仔細一看,原來那黑色光點便是在荒浪白光和護城陣法相互擠壓之下而被帶動飛出的雲軒。
隻是,此時的他卻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身上滿布的黑色神紋在跌落的過程之中瞬間消散,顯然神紋石之中的能量已經耗盡了。
雖然處半空的雲軒還沒有失去意識,但他卻根本壓製不住自己體內的傷痛,鮮血遍布,仿佛一個血人一般。
不僅是從他的口中,還有那被神紋烙印附體的脈絡體表。
唉!神紋的力量終究不是凡血境所能輕易承受的,那滿布的鮮血便是對雲軒的又一次教訓,他的身體更加的虛弱了,身上本就破裂不堪的經脈也更加的嚴重。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結果,比經脈再次破裂更讓雲軒痛恨的是,此時的他竟然被這氣浪帶著穿過了層層的守護,來到了遠離天妖之谷的石碑廣場之上。
沒錯,就是剛剛秦皇帶著秦氏一族眾人前往祖地的石碑之前。
此地,早已人去樓空!
雲軒本來剛剛松了口氣,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疑問之聲卻瞬間響起,不僅讓他的臉色更加的蒼白,那剛剛平靜下去的心髒也不由自主的迸發出更加強烈的跳動。
“秦易?”對方的話語之中似乎不帶一絲感情。
雲軒急忙轉身往聲音的方向望去,那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