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眼看著一個個倒飛而出的身影,獨眼火猴猛地發出一聲大喝,在掃視了一下四周之後,腳步瞬間點地,卷起後推的塵土朝著前方衝了上去。
與其它爆火猴相比,它的實力和經驗顯然更加不凡。於是,剛一進入霧霾團中它便眼神一眯,嗅著空氣中的味道隱隱感覺到了什麽。
順著它的目光望去,此時的雲軒正在那塵埃彌漫之處奮力的拚搏著,雖然視線相對不適應,但對於雙方來說都是一樣,反倒是空氣的流動和變化都無時無刻的在幫助他。
“砰!”
輕輕閃過一個頭槌的追擊,雲軒順勢一跳旋轉著腳步踢向了另一面偷偷襲來的身影,將其以足球的方式圓滾滾的踹向了遠方。
緊接著又在這下降的期間,左右連環,仿佛旋風腿一般再次打退了兩隻沉水摸魚的過客,這眼前的場景就是如此不斷的持續著,直到一陣更加凜冽的劃破空氣的響聲傳到了雲軒的耳旁。
“咻!”
遠遠望去,隱約之間好像有一條鞭子狠狠的揮舞而來,想要給他的俊臉畫上一條難以抹去的傷痕,好在雲軒及時的察覺到了異狀,瞬間停下了自己醞釀已久的拳勢,伸手一張將其用力的緊緊一握。
一開始對方傳來的巨力還讓他身形有些稍稍不穩,但很快便筋肉齊鳴的往後強硬一拉,似乎誰也奈何不了誰一樣,相互僵持著,難以輕易的分出勝負。
“咦!”
接觸的一瞬間,那細長之物的模樣終於露了出來,竟然是一條十分堅韌的尾巴,而它的主人此刻並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借著雲軒拔河一般的推動之力離地騰空而起,快速的一拳轟向了那傷害同伴的罪魁禍首。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雲軒終於認出了眼前之猴的真是身份,它赫然是之前那頗有老大風范的獨眼火猴。
“轟!”
關鍵時刻,感覺對方夾雜在氣浪之中的血氣和爆鳴,雲軒稍稍思緒便主動的松開了握著尾巴的右手,往後輕輕一跳的退開了,但就算這樣,那沒有絲毫停頓轟擊在剛剛所站地方的拳頭也連帶著炸裂出了顆顆細小的碎石片,將他有些嶄新的衣服劃出了些許的口子。
而且這還只是個開始,入目所見,那獨眼火猴本就仿佛火燒的皮毛突兀的染上了一層濃濃的血色之氣,讓他看起來更加像是地獄歸來的惡魔一樣,緊接著便是再次大開大合的腳尖奮力一點,猛然推動著自己還未完全著地的身軀朝著雲軒追了過去。
“呼、呼!”
感受那毫無保留的凶狠之勢,雲軒稍稍一驚,但很快便在後退的途中一邊滑行,一邊接連左右的閃過了對方襲來的兩次拳腳攻勢,低聲道:“這獨眼火猴竟然會使用功法,並且看起來似乎已經打破了爆火猴的種族極限,進階到了凡血境巔峰的修為。”
要知道爆火猴只是最低級的一品靈獸,大部分的族群都不過凡血境七重,而現在眼前的這一隻不僅遠超這個境界,而且還為使用人族武者的功法,運轉全身的氣血,這真是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是有人教會它的,還是這本就天資聰穎的獨眼火猴偷偷學會的?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這個所謂的猴谷更加的神秘了!
……
“咚!”
刹那之間,就在雲軒因為對方的所作所為而稍微分神的時候,那獨眼火猴似乎眼神瞬間一厲,瞅準機會便左腳用力一踏,緊接著便是低俯著身子衝到他的腳下,狠狠的一擊重拳自下而上的朝著人體脆弱的下巴轟了過來,其中還夾雜著些許的怒吼和氣浪的奔騰。
“砰!”
急忙回神的雲軒來不及躲避,只能掌心朝下,快速的伸出左手護在了自己的下頜之處,所幸最終還是趕上了,那拳頭和手掌瞬間發出猛烈的轟鳴之響,然後便是對方將蓄勢已久的衝擊力一浪接著一浪的湧了過來。
“不好!”
身形止不住脫離地面的雲軒心中暗道一聲,想要壓製住那道勁力,但卻已然失去了先機,所以在須臾之間便快速的運轉起了自己腦中的風暴,最終眼神一眯,閃過一抹冷意的做出了選擇。
“喝!”
此時此刻,被獨眼火猴的拳勁推著稍稍飛起而來雲軒突然大喝一聲,左手用力的朝著對方緊貼在自己掌心的拳頭向下一拍,借著這股緩衝稍稍一頓,然後便像是排練了無數遍一樣,腰部勁力合一, 瞬間以翻跟鬥的方式整個人往後面旋轉了起來。
當然這個還不是最終的目標,那身形變動之後,緊隨著蹦起的腳尖就這麽在衝向天空之前,直直的朝著近在眼前的獨眼火猴的下巴踢去,顯然是想以牙還牙。
“嗡!”
雙方相互接觸的時候,看起來爆火猴一拳擊在了雲軒的下巴,而與此同時,他也毫不客氣的以腳尖的形式還了重重的一擊,畫面似乎在此刻定格。
但片刻之後,兩者都被這股衝勁狠狠的擊飛了出去,各自往一個方向倒退而去,此間順帶著翻出了滔天的氣浪,將周圍彌漫的霧霾塵埃快速的吹得一乾二淨,露出了最終的狀況。
“呼!”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雲軒在半空之中穩定好了自己的身形,但那勁力還是有些殘余,讓他在落地的過程之中止不住身軀的往後大退了幾步,留下重重的腳印。
與此同時,那獨眼火猴在一聲怒吼之後也仿佛要展示猴類生物的靈活一般,快速的在途中翻滾了幾圈,然後便約定似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和那地上有些明顯的拖痕。
一時之間,周圍的爆火猴們驚呼!
而場上的獨眼火猴則是眼神更加充斥著血紅之色,想必是在默默醞釀著什麽!
至於最後的雲軒卻只是眉頭有些微皺,看起來倒並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的樣子。
“嚶!”
然而就在這個氛圍最火熱的時候,一道熟悉的啼叫之聲突兀的響徹了陷入沉寂的周邊廣場,好像在大聲怒叫著壞人、壞人一樣瞬間來到了某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