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此時,眾人面面相覷的說不出話,但已經快要走下階梯的蕭淼卻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稍稍轉身望向了高台,嘴角微張一張之後,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九龍鼎,好像要表示自己忘記帶走它一樣,出乎意料的接著道:“這九龍鼎就暫時寄放在你們太清道吧,我要用它來告訴世人,哪怕我走了,但魂還在這裡!”
“它是風雨中闖蕩出來的,也是霜雪中鍛打出來的,更是血火之中冶煉出來的無數次重新崛起的鬥志和希望。”
“信仰之火,永不停熄!”
話語之中,一股炙熱的氛圍漸漸的想四周傳遞,不僅蕭淼的氣勢再次升騰而起,那九龍鼎上的金色光輝也在眾人震驚無語的時候,跟打了雞血一樣,爆發了耀眼的火焰,呼呼的奏起了悅耳動人的交響曲。
“哈、哈、哈!”
見狀,蕭淼沒有一絲的停頓,揚天大笑起來,仿佛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一般來去自如的瀟灑和豪氣,然後便不再顧忌其它,快速的腳步一點,卷起絲絲氣浪的消失在了台階之前,想來是真的離開了。
不過他似乎真的遺忘了那九龍鼎一樣,自帶來以後便沒有再碰過的將其留在了原地!
當然,他絕不是什麽缺心眼的不怕別人偷去,而是因為寶器皆是經過血祭,除了原主人以外,別人拿去就只是得到一個堅硬的模型,所以他們不會偷,也不敢拿!
對於這一點,蕭淼無疑是十分的確信,其來源於自己的底牌,也包括那一直未曾露面的背後勢力!
……
“呼!”
此刻,空曠的場地突兀的吹起了一陣微風,那聲音弱不可聞,但卻將蕭淼的豪邁大笑之聲深深的傳遞動蕩在陷入沉寂的四周,讓人神態各異。
其中,高台之上,長老們滿臉愁容,敢怒不敢言!
而廣場四周,弟子們或悲或喜,不知道是佩服他的直言不諱,還是怒罵他的目中無人!
至於人群身後的雲軒,則是緩緩地將視線掃向了慕容嫣然,有些不明所以的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這就是你們所找的第六個人!”
就在這時,之前大長老和蕭淼身後的器老皆有注目過的一顆大樹之上傳出了聲聲的低鳴,但聲音相離得太遠了,最終卻也不為人知。
“呵!不錯,他就是北鬥七星之中的開陽,怎麽,你有什麽看法嗎,天權?”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傲然站立在大樹上方的一個妖媚的女子微微一笑,瞥了一眼身旁的劍眉男子,有些詭魅的問道。
“哼!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真不知道他有什麽資格成為七星之一!”
聞言,那被稱為天權的男子身上無形之中散發著凌厲劍氣,就這麽頭也不回的撇了撇嘴,似乎十分不屑與蕭淼為伍。
只不過,在腦海中隱隱想起之前見過的那幾人的身影以後,才有些收斂自己的嘴角,不滿道:“如果不是知道其他人的存在,我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麽差錯!”
“呵呵!你可別小看他,要知道我們可都是神殿通過佔星之術選拔而出的命運之子,雖然有先來後到之分,但誰強誰弱,又是誰能走得更遠,這倒是不好說?”
妖媚女子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表情上的變化,但話中所帶的冷意卻越來越強,厲聲道:“而且,你要記住,神殿是不會出錯,也是絕不允許懷疑的!”
“哼!對於神殿的威能,我自然清楚,不需要你來告訴我!”劍眉男子天權眉頭一挑,不再多言的微微搖了搖頭道:“算了,走吧,本想來看一下這新人的資質,沒想到真是大失所望,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可沒時間陪一個小醜在那邊跳舞嬉戲!”
話音剛落,他便咻的一聲消失無蹤了,只有腳下樹枝輕輕的晃動才讓人察覺那裡有些變化。
“唉!每一個人都那麽有性格,真是讓我頭疼啊。”
看對方自顧自的離開了,妖媚女子有些頭疼的哀歎一聲後,嘴角微微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竟然慢慢的笑了起來,顯然並不是真心苦惱,道:“不過快了,七星計劃已然接近尾聲,我馬上就能見到那個人了,呵呵!”
說著她也輕輕一甩身上的紅色衣裳,無聲的消失在原地,好像重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
此時此刻,大樹上兩個所謂的上界之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化為虛無了,沒有帶走什麽,卻是留下了一顆無聲的驚雷。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在蕭淼背後支持著他,並幫他擋下太清道的長老, 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的便是天空之城第二界所在的天機神殿,而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一個還不太清楚的秘密!
並且,這兩個人口中所說的天權和開陽兩個稱呼赫然便是之前雲軒逃離天空之城後,天機殿主對舞驚鴻所說的七星計劃。
那仿佛是一柄出鞘利劍的男子就是天權,而蕭淼則是即將繼任的開陽,至於妖媚女子倒是還不清楚。
這七星到底是什麽呢?
自古記載,北鬥是由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組成的。
那麽問題來了,天機神殿組建這個神秘組織是為了什麽,他們的人招滿了嗎,又是只有七個人嗎?
一時之間,無數的困惑讓人心中無法平靜,好在這些事情暫時還未有不相關的人知道,他們還是如往常一樣的憂愁和煩惱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接下來的那盤大棋中扮演著什麽角色!
……
“慕容嫣然?”
一直盯著對方的雲軒突然低聲道,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本來深深的看著蕭淼的慕容嫣然在稍稍沉靜了片刻之後,用力的握著手中的二品丹藥·血元丹,好像是要將其捏爆一樣。
唯一幸運的是,那紅色藥瓶是特製的,相當的堅硬,倒是讓它免過了這一劫。
“唉!”
半晌,慕容嫣然默默的歎了一口氣,不知道什麽表情的轉身往後方默默走去,隻給眾人留下一個有些傷感的背影,看起來似乎是因為羞澀而無法再面對眾人一樣,但更確切的說,她其實是哀莫大於心死,不能再這麽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