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那還留在這裡幹嘛。
范歸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暮晨和天靜然說道:“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辰兄這是要去會議室吧,剛好我和然兒也有事要去找三長老,我們正好順路。”
暮晨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范歸辰,當下一臉虛偽的笑道。
“兄尼瑪!”范歸辰見暮晨表面上叫他“辰兄”,暗地裡卻抓著他不放,忍不住朝著暮晨翻了翻白眼,心中瞬間有無數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范歸辰沒有再理會暮晨,直接快步朝著會議室走了過去。
“哼,不識抬舉的廢物垃圾!”
暮晨看著范歸辰略顯狼狽的背影,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暮公子何必和這種廢物多費口舌。”天靜然面無表情的看著范歸辰的背影,冷聲道。
“玩玩而已。”
暮晨無所謂的笑了笑,和天靜然跟了上去。
……
這間會議室是范氏一族裡面最小的一間,是范武專用的會議室,裡面布置極其簡單,隻有幾張桌椅,而且裡面特別封閉,燈光幽暗,連扇窗戶都沒有。
范武此刻在會議室中負手而立,這裡並沒有其他人。
“父親。”范歸辰看著范武的背影一臉的疑惑,又不開會,為什麽叫自己來會議室找他?
“辰兒,你來了。”見范歸辰出聲,范武緩緩的轉過身來,目光中不由的帶著一絲慈愛。
范歸辰從小母親就不在身邊,所以范武一直扮演著父親和母親兩種角色。
范武作為范氏一族的三長老,事務繁忙,回家的頻率也不高,而且由於某件事,范武覺得自己對兒子異常的虧欠。
“暮晨和天靜然他們來了……”
提到天靜然的名字的時候,范歸辰不由的有些不自然。
范武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知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的事,晚些回去再和你說……”
以范武的修為,暮晨和天靜然的出現他自然是感覺的到。
聞言,范歸辰不由的有些疑惑,什麽事這麽急,非要單獨將自己叫來會議室說,不過父親現在不說,那范歸辰自然不會去追問。
果然,沒過一會兒,暮晨就帶著天靜然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想必是那兩名守衛見到暮晨和天靜然也不敢阻攔。
“晚輩暮晨,見過三長老!”
“晚輩天靜然,見過三長老……”暮晨和天靜然假惺惺的朝著范武行了個禮。
范武見到這兩人,面色平淡的說道:“有什麽事,說吧。”
“既然三長老這麽直接,那我可就開門見山了,今天我們是為了歷練地區的事情而來。”暮晨淡淡的笑道。
聞言,范歸辰的面色不由的一凝,這歷練一事在范歸辰的記憶裡還是很清楚的,各大世家和勢力一般都有歷練的活動。
滿了一定年齡的子弟都會被家族或者勢力強行送到某個陌生的區域裡獨自生活歷練。
范氏一族和天蘭宗之前素來交好,所以天蘭宗的勢力范圍是范氏一族子弟歷練的重要區域之一,在天蘭宗附近歷練會受到天蘭宗的庇護,而且一路暢行無阻。
當然這也主要是為了范氏一族子弟的生命安全著想,像有的家族的歷練完全沒有指定區域,派出去的子弟是死是活全憑造化。
范武聞言,眉頭不由的輕挑:“哦?”
“是這樣的,天蘭宗與暮家達成協定,
以後天蘭宗的勢力范圍主要提供給暮家子弟用來歷練,今天特來告知!”天靜然說道。 “貴宗前宗主與本族族長素來私交甚好,此時貴宗前宗主可知?”范武聽見天靜然的話,不由的有些惱怒。
這不就相當於告訴范氏一族,天蘭宗不和你范氏一族玩了,我們以後要跟著暮家混,這簡直是在打整個范氏一族的臉。
不過憤怒歸憤怒,作為范氏一族的三長老,范武的定力還是有的,當下依舊是面色平淡。
“前宗主他老人家如今雲遊四海,想要尋到他老人家的蹤跡確實困難,所以……”天靜然提到前宗主的時候,臉上難免流露出一絲崇敬和猶豫之色。
“看來貴宗是尋到新的靠山了,罷了,我知道了,你們請吧。”
范武懶得和眼前的這兩個小家夥多費口舌,直接下逐客令。
暮晨見范武語氣不善,而且直接下達逐客令,不由的感覺面子有些過不去,當下唏噓道:“誒,三長老此言差矣……”
“差你妹夫!”暮晨的話剛說到一半,哪知在一旁一直沉默的范歸辰突然間爆了句粗口。
這一刻范歸辰憋了許久,終於爆發出來了,就算爽啊,剛剛就想把暮晨罵一頓,奈何暮晨戰鬥力能秒范歸辰十八條大街,范歸辰不敢動口,更不敢動手,現在就不一樣了,自己的老爸在身邊,怕毛線?
范武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皇大陸的頂峰,可以說是接近神一樣的存在,輕輕打個噴嚏就能輕松震死暮晨和天靜然這種所謂的天才。
“你有沒有教養?”聞言,那暮晨皺著眉頭冷聲道。
不過突然間,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句話不就是在說范武沒教好自己的兒子麽,范武乃是整個武皇大陸的巔峰人物,不是他這種晚輩能詆毀的,於是乎,暮晨瞬間就慫了。
“你閉嘴!”
見暮晨突然間變慫了,范歸辰氣勢不由的更強了一些,直接讓暮晨閉嘴,一邊玩兒去。
那暮晨因為詆毀范武,現在還驚魂未定,詆毀范武真的真的不是一件小事。
好在范武並沒有什麽反應,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一刻,他仿佛在范歸辰的身上看到了一點自己的影子。
“天蘭宗是吧, 你們可真是厲害啊,當年見范氏一族有勢力,就屁顛屁顛的來巴結范氏一族,現在好了,人家暮家願意收留你們這些牆頭草了,便像條聽話的狗一樣跟著暮家興匆匆的亂叫,真不愧是所謂的大宗派啊!”
范歸辰早就看天靜然和天蘭宗的人不爽了,於是直接開始嘲諷起整個天蘭宗。
“我們范氏一族當年不過是可憐你們這條聽話的狗罷了,現在你們愛滾就滾,不留你們!”
“你!”被范歸辰這麽羞辱,天靜然小臉通紅,恨不得把范歸辰給撕成碎片。
“小子,你別太狂了,我們走!”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范歸辰早就死在暮晨的眼神裡幾百次。
可惜暮晨現在拿范歸辰無可奈何,好漢不吃眼前虧,暮晨牽著天靜然的手,準備轉身離開。
“還有你,大天才,玩我不要的東西,很爽吧!”
范歸辰用一臉欠打的表情看著暮晨的後背,他指的“東西”自然是天靜然。
聞言,那暮晨硬生生的是僵在了原地。
如果他轉過身來的話,范歸辰和范武就能看到此刻他已經被氣的臉紅脖子粗,體內的靈力也瘋狂的運轉起來,一副隨時要把范歸辰給碎屍萬段的樣子。
而這,正是范歸辰想要的,就算他現在是狐假虎威,那又如何,他就是喜歡這種別人看你千萬個不順眼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
天靜然似是想到了什麽,當下玉手從暮晨的手中掙脫,一臉笑意的看向范歸辰:“好啊,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敢不敢和我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