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總算回來了!”
就在龍炎走進炎龍商行的時候,小寶趕緊迎了上去,明顯松了一口氣。
“發生什麽事了?”
“六長老來了,就在裡面,我攔都攔不住,少爺,這六長老不會是來找我們麻煩的吧?”小寶說道。
龍家一共有六位長老,其中,六長老是一位中年婦女,主要負責龍家在斷劍城的生意。
就在龍炎離開不久,六長老就來到了炎龍商行,小寶硬著頭皮阻攔,卻是直接被六長老無視了。在名義上,小寶只是龍家的仆人,自然不敢在長老面前放肆。
“終於坐不住了麽?”
龍炎嘴角微微上揚,他早就知道六長老會來這裡。
三樓的一個普通包房之中,一位年過四旬的婦女坐在獸皮大椅上,眼神之中閃現著震驚之色。
“這小子好大的手筆,他怎麽會有如此的財力,難道是因為小毒王?”
早在十天前,她就知道龍炎來了斷劍城,她本以為龍炎會主動去找她,卻沒想到龍炎根本沒有這樣的意思,更讓她想不到的事,龍炎與小毒王攀上了關系。
在斷劍城,小毒王是真正的土皇帝,皇室秦家都不敢打斷劍城的注意,誰敢得罪小毒王?龍炎能與小毒王攀上關系,至少在斷劍城有了堅實的靠山。
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龍炎接手了靈元商行。
明眼人都知道靈元商行已經是天龍商行嘴邊的肥肉,離老頭被迫離開斷劍城就是因為白皓君在暗地裡使用了一些手段,在這個節骨眼上,龍炎接手靈元商行,無疑是向眾人宣告,他與白皓君杠上了,與白家杠上了。
撼天皇朝四大家族,龍家一直與白家交好,龍家百分之七十的生意都與白家綁在一起,龍炎得罪了白皓君,就是得罪了白家,這無疑是在破壞龍家和白家的友好關系。
“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得罪了白家,龍家就不是將你掃地出門那麽簡單了,愚蠢之極!”
想到這些,六長老的臉上就升起一道憤懣之色,不過,在想到龍炎與小毒王的關系之時,她的眼中又升起了一抹期待。
“不過,要是這小子真能借助小毒王將這商行撐起來,那我龍家在斷劍城......”
要是龍炎真的能夠將商行撐起來,她作為龍家的長老,自然就可以從龍炎手中接過商行,然後,她在龍家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
她是龍家的長老,龍炎只是一個晚輩,怎敢忤逆她的意思?
“六長老,我這裡還不錯吧?”
就在六長老幻想連天的時候,龍炎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同一時間,龍炎推開門,走了進來,很是隨意的坐在了六長老的對面,嘴角勾起一抹自然的弧度。
這瞬間,六長老臉色一板,故意做出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龍炎,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你這麽做,會給龍家帶來什麽後果嗎,一旦龍家與白家的關系破裂,龍家在生意上就會大大縮水,出現青黃不接的局面,你可知罪?”
尤其是見到龍炎對她沒有任何的尊重之意,六長老的眼中不免升起一道怒火。
龍炎神色不變,整個人斜靠在獸皮大椅的靠背上,雙手枕在腦後,淡淡開口,道:“如果你來這裡只是為了指責我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你......龍炎,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
六長老瞳孔緊縮,她萬萬沒想到龍炎會是這樣的態度,面色瞬間沉了下來。
龍炎嘴角一癟,瞥了六長老一眼,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旋即說道:“六長老,我想你忘了一件事,我龍炎雖然還姓龍,但再也不是什麽龍家三少爺。龍家將我趕出門,從那一刻起,我就與龍家劃清了界限,我龍炎做什麽,和龍家沒有一絲關系。”
就算他不能修煉,但也是龍家的嫡系子弟,卻被無情的掃地出門,從那一刻起,他就對龍家心冷了,在心裡與龍家劃清了界線。
聞言,六長老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大聲斥責道:“龍炎,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別忘了,你身上留著龍家的血,這一切都是龍家給你的。”
“哈哈哈......”
龍炎開口大笑,面色一冷,一股寒氣自眼中蔓延而出,道:“龍家?笑話!要是沒有我爹,龍家會有今日的地位嗎,我爹離開家族之後,你們又做了什麽,冷漠,嘲諷,一群忘恩負義的家夥。尤其是你們這些老東西,自視清高,拿所謂的家族利益當擋箭牌,龍家遲早會敗落在你們手裡!”
龍炎越說越氣,面色徹底寒了下來。
“放肆!”六長老頓時呵斥一聲,斥責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對本長老說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
“廢了我?”龍炎目光一凝,一股刺骨寒意激蕩而出,道:“你敢嗎,這裡是斷劍城,不是龍家,你可以動手試試,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房間!”
六長老的天賦並不高,修煉了數十年,也只是堪堪達到人丹圓滿境而已,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派到斷劍城來。
這樣的實力還威脅不了龍炎,一旦動用所有實力,再加上一具傀儡,就算鎮壓六長老,也不是辦不到。
六長老一怔, 她在龍炎的眼中感到了一股殺意,心中駭然,這樣的殺意讓她都感到心悸。
“這小子到底經歷了什麽,眼神居然變得如此可怕!”
六長老的氣勢緩緩收斂,旋即說道:“龍炎,白皓君乃是撼天皇朝第一煉丹天才,更是被丹王殿的一位長老看重,他日成就非凡。我勸你還是不要與他作對,否則,就算是龍家,也護不住你。你要是現在就去向他道歉,說不定還有回旋的余地。”
“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堂堂的龍家長老,居然願意給白皓君當狗,還真是讓我長了見識!”龍炎冷笑一聲。
聞言,六長老氣得直打哆嗦,一張老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你......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好自為之吧!”
留下一句話之後,拂袖而去。
“老東西,想以長老的身份壓我,你是認錯人了,今夕不同往日,如今的我也不再是之前的龍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