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一角,何正明看著這樣的鬧劇,搖搖頭:“家族打算就這樣把籌碼全壓下去麽?就不打算留點後路?”
“後路還有什麽後路?當初就不該扯進這等事情,而如今那冊書遺失,族長就隻好徹底的抱住大腿,不敢松開一點。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落入尋常武者還好。要是被天幕府還有朝廷的人看見,那就真的大事不妙了。為此我們還把家族控制的所有眼線都放了出去,這些眼線上午就死了六個!”何正明身旁一個與他年紀一般大小的人說道。
“族長被嚇到了,就算那玩意真的被天幕府或者朝廷的人看到,那又如何?誰會懷疑我們何家?我們何家有沒在那書上簽下何家大名!”恨鐵不成鋼,這世界豬隊友真特麽多!
“話是這麽說,可從一開始我們就有把柄被人握住了不是麽?”那人搖搖頭。
“把柄?把柄?”何正明忽的想到了什麽,湊到那人耳朵旁:“要我說,說不定那冊書遺失,就是這拜菩薩教做的,然後以此為要挾,徹底拉何家下水。”
“慎言!”那人臉色一變,張望四周,然後道:“這種話日後,不要在大庭廣眾下說。那拜菩薩教在川蜀耳目何其之多,就是我何家都不知道有多少信了那教!”
“哼!”何正明冷冷一聲,轉頭就走。
至於那邊,被抽耳光的家夥依舊想盡各種方法,幫助寧蕾回復記憶。說真的那個被抽耳光的家夥也有四十多人了,但全無這個年紀人該有的沉穩,有的只是各種讓人惡心的特質,如癡肥、如掉光頭髮等等。
在再度嘗試很長時間後,終於放棄了,那人帶著豬頭走出了這個院子。
院子中就留下小依還有寧蕾以及幾個侍女。
“小依,我真的是什麽聖女麽?”寧蕾趴在涼椅上向小依問道。
“聖女?不知道誒,不過你也許會是剩女哦。”小依說道。
“什麽意思?”寧蕾一時間沒有分開聖女還有剩女兩個詞。
小依搖搖頭沒有說話,而這個時候屋頂上傳來一聲貓叫。
寧蕾順著聲音望去,卻就是小依家那隻黑貓,雖然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的黑貓。但小依家的黑貓就是很特別,寧蕾能夠一眼分辨出來。
“小黑麽?”寧蕾打著招呼。
而薑毅自然聽到了,他在這裡已經有一會兒了,在這段時間裡,仗著他是一隻貓,沒人會在意的優勢下,他把何府給轉了兩圈,終於在這個地方找到了寧蕾還有小依。
薑毅跳了下去,寧蕾一把抱住,至於一旁的那幾個侍女卻只是站在那裡,連一點好奇的意思都沒有,這讓薑毅感到一絲奇怪。
“怎麽樣?小依,回答的時候用契約別發出聲。”通過契約薑毅問道。
聽到薑毅的要求,小依倒也沒反對,通過契約說道:“還好啦,起碼比那個不送水的客棧要好上不少。”
小依一邊說著一邊從,一個侍女端著的盤子中拿下一粒糖果,喂給了寧蕾懷裡的自家貓。
而薑毅張嘴,含住糖。抖抖胡子,忽的就不知道該說啥。這真的是被人抓住了麽?哪有被人抓住之後,生活條件反而更上一個檔次的事情啊!
“我們被那幾個人抓住,帶到這個地方之後,就忽然冒出幾個家夥,不斷含著寧蕾姐姐什麽聖女,要她回歸聖地。不過小黑,你也知道寧蕾姐姐失憶了。所以嘛,他們就想各種辦法來回復寧蕾姐姐的記憶了,而且方法還是我說出來的哦。”小依道。
“小依你說了什麽方法?”講真的這個時候薑毅忽的感覺到一陣不靠譜的意味。
“我就按照爺爺說的跟他們說了一遍:失憶的之後,如果頭部受到猛烈撞擊,說不定能恢復記憶。”
“他們打寧蕾的頭了?”說著,薑毅抬抬頭望向寧蕾,然而並沒有被擊打之後的樣子。
“不,沒有,他們怎麽可能敢打聖女呢?”
“額……那怎麽辦?”薑毅好奇了。
“他們於是乎挑出來個腦袋又大有圓還沒頭髮的家夥,讓寧蕾各種猛烈撞擊頭部。”
“喂!他們得腦殘病了麽?!”薑毅胡子再度抖抖,這特麽什麽奇葩事啊!
“腦殘病?他們到沒有得,不過估計應該是某種病發症狀和腦殘病差不多的病吧,畢竟腦殘病可以通過擊打頭部敲去病灶然後治好,而這種病貌似是越敲頭,就越病重。”小依有些皺眉頭的通過契約說道。 “而且……”
“而且什麽?”薑毅問。
小依指指,周圍的那幾個侍女,然後道:“她們可能都得那種病了,她們的背上和之前那個禿頭一樣,背上都背著一團陰影,不過那個禿頭大叔背上的陰影特別大。”
聽著小依的話,薑毅想起來昨天晚上,廟裡的事情,巧合?開玩笑怎麽可能呢?“小依,你現在還能看到寧蕾背後的東西麽?”
“寧蕾姐姐,現在背後沒有東西了。”小依回答道。
薑毅聽到小依的回答,感覺腦子裡面湧起了很多東西,然而一時間並不能理清楚頭緒,也許…也許……
最終,薑毅從寧蕾的懷裡掙脫了出來,在小依期待,還有寧蕾好奇的眼神下跑出了這個院子。至始至終那幾個侍女沒有特意注視那隻黑貓一眼。
……
“怎麽樣?”薑毅的靈海中,因為薑毅靠近荔枝寄居的那把短粗鐵棍,所以荔枝出現了。
薑毅將在何府中看到了聽到的,以及和小依交談得到的信息,統統告訴了荔枝。
荔枝聽到後,陷入沉思,一盞茶的功夫之後他歎了一口氣說道:“小依說的那種病其實算不上一種病。”
“那該是什麽?”薑毅好奇。
“某些修士,修行神道功法,想走捷徑所以弄出來的玩意罷了。”
“啊?神道修士?”薑毅一時間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新世說語》上應該有這樣一句話。”
“什麽話?”
“當世界上第一個騙子遇到了一個白癡,於是宗教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