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毅想了會兒,他懂了,卻也更加的擔憂自己老爹真的撐得住麽?有些玄,他可不像林大夫那樣對自己老爹,有著足夠的信心。
“爺爺,你和那位認識?”薑毅想知道,林大夫和自家老爹什麽關系。
“認識,呵~”說著林大夫抿嘴一笑,像是回憶起了不少往事。
“能和我說說,你們怎麽認識的麽?”
“哈哈哈~不能說哦,小黑。”林大夫笑了起來,也許他的過去真的能讓人發笑。
……
清遠縣到七星集的百姓,都看到一輛很特別的,清遠縣獨一份的馬車飛馳而過,那輛馬車的速度很快,清晨出發,不過是下午便已經到了清河河岸。
清河原本大浪迭起,而當馬車停在河岸之後,瞬息清河上下平靜下來,再無一絲波瀾。
水分開,一條巨蟒從河中飄出,飄在清河之上,俯視著那輛馬車,薑老爺子從車上下來,抬起頭對著那巨蟒說:“好久不見,小蛇,大概有那麽二十年了吧,你似乎忘記了當初我說的話。”
“凡物!二十年對於神明不過彈指間,談不上太久,而你沒有這樣的資格與神明平等交談。”巨蟒開口了,言語中帶著夾雜著來至於自身位格的威壓!
“是麽……”薑老爺子吐出這樣兩個字,原本彎下身體陡然挺的筆直,直視那條巨蟒:“小三,走遠點。”
“是,老爺。”家丁不廢話,出於對於老爺無盡的信心,立馬便夾著車離開這個凶險地。
“你好像有些忘記,老朽當初是怎麽讓你答應下那些事情的了。”話說著,薑老爺子捏了捏拳。空氣中頓時分外潮濕!
“吾可不記得,曾應下你這等凡物的話語。”那條巨蟒說道。
“是麽?我問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擾亂清河航運?”薑老爺子說道,顯得非常心平氣和。
“舍潁泉被打了,被凡人打了。”
“舍潁泉,你兒子吃人肉!”
“舍潁泉又不是,吃人又有什麽問題?”巨蟒帶著對凡物的蔑視說道。
薑老爺子再度捏捏拳,空氣中的水汽仿佛能凝結出水滴!“舍潁泉不是人,所以吃人沒問題。那麽我貌似也不是蛇,所以吃你應該也沒問題吧。”
“你在挑釁神的威嚴!”巨蟒發怒了。
“挑釁?老子就特麽挑釁你!涵養了幾十年,老子忍夠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子跟你BB啥,見面老子就該對著你那社臉來幾下板磚,保證啥都好說話!”言罷,薑老爺子腳底瞬間凝聚出一條水龍,將他托到空中。讓他那有些老花的雙眼能夠平視巨蟒。
“來啊!互相傷害啊!”
……
通神,什麽是通神?通神便是我心通天心!以凡心禦天地神力!
通神之前,用的都只是靈力與靈氣,所能使用的都是儲備起來的靈力,或是符紙引動的靈氣。而通神修士卻能用一縷法力帶動方圓十裡、方圓百裡、甚至於方圓千裡的靈氣!
通天徹地之大威能!凡俗中人敬若仙神!
縱然巨蟒,還有薑老爺子,都並非修士。可在這可以類比的境界上,都展現出與之匹配的力量。
薑毅明明是在清遠縣城,卻能感受到那天地靈氣的種種震蕩!
“矮油!沒看出來啊!你的那個老爹居然如此牛逼!”荔枝笑著說道。
“怎麽樣了。”薑毅有些忐忑。
“怎麽樣了?沒怎麽樣,估計你那老爹會鬱悶著那一條巨蟒的蛇膽泡酒吧。”荔枝說道。
“打贏了?!”這就贏了,喂!拜托!這個靈氣震蕩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好不!簡直白白浪費那麽多感情,而且他老爹真的這麽強?
“打贏自然是打贏了,只不過估計你的老爹會很鬱悶把。”
“為什麽?”薑毅有點疑惑。
“因為他想拿的東西沒拿到啊!”
薑老爺子想那什麽呢?自然是那個能讓他活下去的東西,也就是——神格。
薑毅不知道荔枝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可他的心態有些複雜,既是慶幸老爹平安無事,又為老爹的壽元擔憂。
薑毅渴望力量,渴望進階,而想成為鍛魂修士,需要的是將海量的靈氣轉換為靈力,然後從中找到一絲法力,這是白日夢功法中記載了的。
靈力、靈力、這神州到底哪裡有靈力呢!如果只是在家中苦修徒徒浪費壽元罷了,原本說只要和小依簽訂契約就完全不必擔心靈力,可結果……MD荔枝這家夥就是個坑貨師父!24K純純的!絕對不添加任何雜質!
“靈力的話,這神州我倒是知道幾個洞天福地,只不過怎麽說呢,你還是太幼了。甚至於都不能把我寄居的那把劍帶走。”荔枝也垂頭喪氣的,現實啊!
他只是隻貓,所以不能帶著那把劍到處跑,額那麽算上小依如何?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薑毅就把它丟的遠遠地,帶上小依?這不是找著被人拐賣麽!要知道小依辣麽可愛!辣麽的萌!
那麽再加上林大夫?反正他武力值夠高……
……
日子再度過去了兩天,薑老爺子帶著個巨大的蛇頭,乘著馬車趕了回來,全城人歡呼。甚至於那些糧商都加入歡呼的隊伍,畢竟無論一斤米十文錢,還是一斤米十五文錢,都特麽的跟狗屎一樣!按著平日裡的糧價,就足夠他們賺錢的了。
只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回來的薑老爺子,卻是昏著的被車載回來的,似乎這次出去和河神講道理的行動,讓他這樣一位六旬老人,更加的貼近死亡。
“大夫!大夫!”急切的聲音響起起,入城的馬車沒有直奔薑府,反倒是來到了林大夫的藥鋪,從馬車上急匆匆的跑下一位少女。
少女十四歲許人,身體清瘦,那張臉卻是清麗脫俗,似若山間清泉,分為清冽。
她是誰?無論薑毅還是林大夫都很疑惑,而林大夫還沒還沒開口詢問,她就急忙說道:“大夫!大夫!救救我公公吧!”
公公?確定是公公!她喊薑毅老爹公公!其不是說她是薑老爺子的兒媳婦?!
薑毅感覺自己嘩——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