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千秋走到後堂大廳,見廳內空無一人,怒氣之下,抬拳就將面前的茶桌打的粉碎,喝道,“老媽子出來!”
那老媽子躲在後堂的臥房裡,聽到車千秋的吼聲,嚇的渾身直哆嗦。
“老媽子出來!”車千秋吼道,“再不出來,老子放火燒了你這裡信不信!”
那老媽子一聽,嚇的小跑出來,“莫放火,莫放火!”
“你過來,我有話問你,你要如實回答,不然小心你老命!”車千秋狠道。
“有什麽話直管問,老身必當如實相告!”老媽子道。
“是誰將這些女人賣到你這裡的!?”車千秋問道。
“這個……?”老媽子吱吱唔唔的不敢說。
“你說不說!?”車千秋把短刀從腰間抽了出來,一刀擢在旁邊的茶櫃上。
“不是我不說,只是我說了,你不殺我,那夥人也不會放過我的。”老媽子哭道。
“這個你盡管放心,只要你告訴我,我自去結果了那夥人!”車千秋道,“不然,就讓你先死!”
“我說,我說。”老媽子道,“那夥人住在距此三十裡外的周口鎮,為首的叫廖凡,是那裡的一霸。”
“大哥,知道周口鎮?認識廖凡嗎?”車千秋問道。
“知道。”牛耿道,“這廖凡,我聽說是郭永逸小妾的表弟。”
“郭永逸是誰?”車千秋問道。
“郭永逸,是大王身邊的都統。”牛耿道。
“管他的!惹我者死!”車千秋對牛耿道,“既然大哥身有不便,我就自己上門去找他!”
“兄弟說的哪裡話!”牛耿道,“我與他們八輩子搭不到關系,有什麽不便,大不了鬧出事來,隨你一同跑路。”
“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去找那廖凡!”車千秋道。
車、牛二人一路快馬,戎時到達周口鎮。在街頭向路人打聽清楚廖凡的家宅後,車千秋對牛耿道,“前面不遠就是廖凡住處了,我們且把馬匹寄養在客店裡,事後方便回去。”
於是兩人就把馬匹寄養在一家客棧,給了店夥二兩銀子,囑咐他拿好食料喂馬。
兩人藏了刀,來到廖家大門前,車千秋上前敲門。
廖家仆人開門出來,不認識兩人,便問,“你們二位找誰?”
“這裡是廖凡家嗎?”車千秋沉著臉問道。
“是。”廖家仆人見車千秋說話十分無禮,喝道,“你們兩人是誰?”
“他現在家嗎?”車千秋道。
“不在家,被劉老爺請去家裡喝酒了!”仆人喝道,“你們找我家主人何事?”
“你快去通知廖凡,說家裡有人來鬧事,若回來遲了,妻兒老小不保!”車千秋道。
“放屁!誰敢來鬧事!?”仆人喝道。
“就是我們!”牛耿上前就是一拳,打的那仆人眼前一片金星,然後一把將那仆人甩出門外,喝道,“還不快去通知廖凡那孫子!”
那仆人嚇的撥腿就跑。
兩人進入大門後,牛耿將門反插上,防止有人偷跑出去報官。
車千秋雙腳踏進大門時,就將藏在衣服裡的短刀抽了出來,一名男仆見了,趾高氣昂的喝道,“你們是誰!?……”話尤未了,那名男仆就感覺自己的喉嚨處一陣清涼,然後就見到自己的鮮血狂往外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車千秋又送了他兩刀。
這時,又走來兩名男仆,見車千秋一身是血,手裡還提著刀,
情知不好,當下就穿進大堂裡找兵器,兩名仆人各持一把刀,出來後,車千秋與牛耿早宰殺了三五個女仆,“你們是誰!?與我家主人有何仇恨!?” 車千秋把手槍從腰間撥出,對著其中一人,喝道,“老子是閻羅王,來收你們的命!”
兩名仆人一聽,怒氣難遏,提刀便要砍車千秋,車千秋冷笑一聲,像是惡魔死亡般的招喚,“啪”的一聲槍響,提刀要砍車千秋的那名仆人腦袋上多出一個血洞來。
車千秋看著被自己放倒的那人,依舊冷笑,“我說了,我是閻羅王!”
另一名仆人見狀,嚇的轉身就跑,量他跑的再快,終敵不過子彈的速度,車千秋連放兩槍,將他擊斃。
牛耿跑到內堂,將廖凡一家老小五人全都趕到被鮮血染紅的院子裡,喝道,“都給我待在這裡別動!”
“兩位大爺,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們!”廖凡的大娘子抱著身下的兩個孩子哭求道。
“別吵!再吵,就先宰了你!”車千秋喝道。
這時,廖凡回來了,他踹了幾腳大門,見打不開,就令小廝翻牆進去把大門打開。
進入家門後,廖凡見滿院的屍體,頓時臉色大變,“他娘的!什麽人,竟下如此狠手!”
說著,一路跑到院中,只見車、牛二人正手提著血刀站在自己的家人身邊。
“你們是什麽人?我什麽地方得罪二位了,為何要下如此毒手!?”廖凡見此情形,怒的兩眼衝血,恨不得生啃了車、牛二人。
“我問你,今天上午你是不是叫人到縣城賣了幾名女子?”車千秋道。
“是,怎麽了!?”廖凡道。
“是就行了!”車千秋冷笑道,“我再問你,其中有一位名叫陳依依的女子,十六七歲的模樣,你是從誰手裡得買來的!?”
“我是從周朝那邊的人/販子手裡買來的!”廖凡道。
“那人//販子是何來頭!?”車千秋道。
“我哪裡知道!”廖凡道,“你快放了我的家人!若是傷了她們,你們倆休想活命!”
“就憑你們這幾個人!?”牛耿笑道。
“我這幾個人還收拾不了你倆嗎!”廖凡怒道。
車千秋將廖凡的大娘子提了出來,眼也不眨,一刀就從頸部晃過,那大娘子眼珠子一翻,就死死的躺在了地上,“告訴你,別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你他娘的!”廖凡見狀,怒的直跺腳。
“我再問你一次,那人/販子是何來頭!?”車千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