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紫色的眩光擊中飛馳中的蘭切,防護魔法抵消大多數能量殘留的一絲傷害未造成任何損傷。
依仗助跑的力量和瞬間鬥氣爆發,高高躍起的蘭切正面大開大落劈砍。
猛烈的撞擊使蘭切的虎口裂開,落下時小腿不停地打著顫。奇美拉正面的獅頭除了落下幾縷鬃毛外並未大礙。
與獅子比拚力量並不是明智的選擇,但作為一名騎士團隊中唯一擁有近戰能力的人,蘭切只能以身試險。
奇美拉來回踱步,它背上的山羊低吟聚集魔法,蛇尾吐著信子。
受製於季節天氣原因綠蘿可以發揮的作用十分有限,克莉雅費勁凝結的光元素飛彈勉勉強強抵消魔法抗性造成微不足道的傷害。
實力最強防護學派名師之徒奧黛爾如今也是黔驢技窮,主要專攻的防護魔法只能牽製山羊,其他派系的低級魔法也幾乎全部用盡。
被眾人集火攻擊的山羊發怒了,以它為中心十米內受到了強烈的魔法震蕩。導致最近區域內魔法元素失調,附加的眩暈效果使蘭切伸出困境之中。
奇美拉咬住蘭切的胳膊,山羊的釋放了魔法護盾,一直等待機會的毒蛇猛然出擊突出石化魔法。
綠蘿拚勁全力扭過臉,她的全身被灰色的石質覆蓋。而旁邊的克莉雅則被凝固成一尊石像。
如同數萬隻螞蟻在血管中撕咬,劇烈的疼痛帶起全身的激烈細胞。尖叫的哀嚎中蘭切丟掉長劍,一絲光源從體內迸發集中在掌中。一圈圈的光環逐漸擴散像是水中的波紋,光如同實質般活過來好似一條戰裙包裹蘭切。
承受不住強烈的光暈奇美拉硬生生被擠壓到六七米開外,等它適應光線睜開眼眸時,站在他面前的是龍脈中的皇族——光明騎士。
百般無聊在地上畫線條模仿魔法陣的李斯特、托馬斯突然停頓下來。安娜、艾德蒙也齊刷刷的朝不遠處的山谷方向看。
“剛才天好像暗了一下,然後又亮了一下。”艾德蒙茫然道。
“我覺得有點厭惡,內心中仿佛有個聲音催促我離開。”托馬斯摸著跳動的心臟道。
“是光明的氣息,應該是某些光系元素師或者別的魔獸。”安娜說出自己的判斷。
“會不會是神殿的牧師、祭司什麽的?”托馬斯使了個眼色,艾德蒙下意識檢查武器。李斯特在最後面做著小動作。
“不會,這絕對不是神職人員的力量發出的氣息。很像,但不是。”安娜肯定說道“要不要去看看究竟?”
‘她沒有說謊,這樣的話……’托馬斯右手伸進腰包,“去看一看吧,這麽大的荒原很難遇到同類。若是教廷的人……”
“那就全殺了。”安娜說完快步朝山谷離去。她前腳剛走托馬斯後腳就使用了【秘法眼】。
“你們先等下,我看看情況。”托馬斯施法完畢後一顆藍色的眼球飛上天空跟蹤安娜。
“為什麽不一開始就用呢?”李斯特搔頭問道。
“你傻呀,這個女的有問題,很大問題。她絕對是個麻煩,要是有問題我們就開溜。”艾德蒙勒緊腰帶提緊牛皮靴。
秘法眼緩慢攀升,鎖定安娜的動向後朝四周觀察。
“有一個全身發光帶著聖潔氣息的人在和一個獅頭羊頭蛇尾的玩意搏鬥,還有一個法職者和一個頭頂一朵特大號魔力之花的漂亮女人。哦,還有一個看起來被石化的雕像。”
“怎麽辦?幫不幫他們?”艾德蒙問道。
“幫個屁呀,那個魔獸看起來很厲害一直壓著冒光的家夥打。”托馬斯攤開手道“感覺他們不出意外要完蛋。”
“咦,不對,那個施法者好像是一位巫師。她沒有聚集元素。”托馬斯興奮說道“喔,第一次看正規的巫師戰鬥呀。”
費勁心機誘捕的陷阱失敗了,具有一定智慧的山羊領導著獅子。即使點燃血脈中沉睡的力量化身早已隕落的神祗守護騎士,但憑借依舊是凡人的力量對抗史詩寓言提到的凶獸有些力不從心。
失去一位戰友壓力驟然增加,綠蘿放棄微不足道的攻擊能力轉而覺醒遠古記憶。從血脈中殘存的記憶碎片搜索關於這隻凶獸的任何信息。
天空中懸浮半透明的秘法眼早已被奧黛爾察覺,好不容停下手累的嬌喘的她試圖通過魔法道具傳遞簡短的信息。
“那個家夥要我們幫忙。”托馬斯說道,“哪有這樣的好事呢?說些什麽同袍不能見死不救的話就要別人舍命嗎?”
“那就開點不太過分的條件吧。”艾德蒙搓搓手說道“聽說那些魔法師個個富可敵國,一顆在他們看來的垃圾寶石都值數百金弗蘭。”
安娜回來了,她詳細說明了打探到的信息。艾德蒙表現出驚訝的神色,不住的詢問更加詳細的細節。李斯特暗自神傷有些茫然站在一旁。
“我們去幫幫他們吧,他們看起來應該不是壞人。”經過簡單的討價還價托馬斯自認為價格十分公道。
安娜皺著眉頭“你確定?他們看起來不是正常人,至少那個冒光的家夥看起來來頭不小。”
“也許是冬季獵殺魔獸的冒險者吧?他們遇上了困難我們前去幫一下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李斯特說朝安娜說道。
“就這麽訂了,我們去幫他們,你要不願意就留在這裡吧。”托馬斯笑臉相迎,背著手打了幾個手勢。
第一個手勢表示十本魔法原典,第二個手勢表示打不過就跑。
無聲的歎了口氣,安娜將腰間的小黑棍變成了巨鐮。
托馬斯和李斯特露出強烈的好奇,若不是現在有事情他們一定會軟磨硬泡將那根棍子弄來研究研究。
‘沒想到,曾經的敵人在這裡又預見到了。不過我真的應該感謝你,就當是回報吧。來自南弗蘭德的騎士。’安娜心中暗暗道,突然的不安浮起又煙消雲散,安娜瞥了一眼李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