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坑,趙二嶺驚呼:“姓孫的也太貪了,居然把天上掉下來的東西一個人拿光了。”
達令搖搖頭:“不是孫老師。他帶的東西我們都見過,不可能裝下那麽多的東西。”
“也對哦!那這是個什麽情況,奶奶的!”
“走,我們回去看看,說不定孫老師現在已經到帳篷那兒了,是我們在路上互相錯過了。”
於是,兩個人又屁顛屁顛的回到了帳篷處。果然不出達令所料,孫蔚正坐在帳篷外面,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手裡拿著麵包不停往嘴裡放。。
“孫老師,你讓我們好找,我們很擔心你,您剛才去哪兒了,怎麽沒叫上我們,我還以為你被野獸吃了!”趙二嶺唬起了孫蔚。
“是啊,孫老師,不是說好早晨我們一起去的嗎?”難得達令和趙二嶺這麽默契的時候,趙二嶺子偷偷捂住了因為開心而咧開的嘴巴。
“哦,我一般早晨醒的特別早,看你們睡得那麽香,我就沒忍心叫醒你們。何況,這裡是鳳凰山,哪裡會有什麽野獸啊!謝謝你們的關心。”孫蔚放下了手中的麵包。
“咦,孫老師,你手裡的......”達令有點奇怪的望著孫蔚手裡的麵包,那個模樣像極了昨晚在湖邊的坑裡看到的那種圓圓的東西。
“哦,我帶來的麵包,要不要嘗一口,二嶺過來,拿著。”孫蔚拿起包裡的兩個麵包像趙二嶺遞過去。
他們從這裡到湖邊,來回兩次用了不少時間,用了不少體力,此刻太陽當空,時近午時,兩人的肚子不約而同的咕咕叫了起來。何況這麵包似乎也包含了孫老師的道歉之情。
想著,達令向趙二嶺使個眼色,趙二嶺接過兩個麵包,大口咬向其中一個麵包,另外一個遞到了達令的手中。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進了帳篷。
片刻,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這麵包的味道真是古怪,不甜不酸,幾乎是無味的,似乎又有一股子澀味。達令隻吃兩口,便不再吃了。
趙二嶺估計是很餓,已經吃了大半,還剩下一小口的時候才猛然停住,不住的咳嗽,叫到:“我靠!怎麽越吃越難吃!”
估計是放久生霉變味了,也不知道孫蔚怎麽就吃得那麽津津有味。
趙二嶺從袋子裡拿出兩瓶蘇打水,兩個人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光了。
“達令,我們的食物幾乎快吃光了,今天咱們就下山吧,不管那個孫蔚了,我的車就停在離這最近的一個小旅館附近,很快就可以回去。”趙二嶺拉著達令的手,詢問中帶著祈求。
達令點點頭,反正來的時候她也沒有那麽高的情緒,要不是因為趙二嶺百般口舌,可能她現在在家裡舒服的睡大覺。好歹,遇到了孫老師,見識一場彗星撞地球,也不是那麽無聊。
兩個人正收拾東西,準備和孫蔚道別,然後下山。
突然,趙二嶺撲騰倒了下去,兩隻眼睛緊緊的閉著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嘴裡嗷嗷出聲。達令從沒見過他這幅模樣,嚇了一跳,忙問他怎麽了。沒想到一陣火燒般的痛苦襲上全身,達令難受得不停地打滾,竟滾到了孫蔚面前。
孫蔚從帳篷前的地上站起來,臉上似有若無的驚喜落入達令的眼睛,很快達令沒有了意識。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視線一片白茫茫。孫蔚穿著一身白大褂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達令發現自己的手腳居然被鐵鏈捆住了,
猛的一使勁,鐵鏈竟然斷了。 孫蔚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達令。
達令站起來,活動一下全身,一陣令人恐怖的劈裡啪啦聲傳來。
“你居然害我!”達令一手將孫蔚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離開地面。
“你.....不能傷害我,如果你想讓你的小男友活著的話。”
“我討厭威脅!”
“嘭”的一聲,達令將孫蔚扔在了她醒來時躺著的床上。
孫蔚疼的半天沒緩過神來。
“趙二嶺在哪裡,快說!”
半天,孫蔚支支吾吾:“在..在我..朋友那,我帶你去。”
達令隻好跟著孫蔚又是拐彎又是直走,走過一道又一道的門,當他們到外面時,太陽剛剛升起,眼前的城市被一層薄霧籠罩。
突然從不遠處湧現了一大批西裝革履的男人,各個身材高挑魁梧。
孫蔚指著那些人說:“他們知道你朋友在哪,你在這等著,我去問問他們。”
在鳳凰山的時候明明隻有孫蔚和達令,趙二嶺三個人一起的,跟這些黑衣人有什麽關系。正要問孫蔚明白,那孫蔚已經到了黑衣人之間,黑衣人大步跨到達令身前,伸手就想製服達令。
達令抬腿就給那人一腳,挨腳打的男人趔趄了一下,滿臉驚疑和憤怒。
這下,黑衣人不客氣了,直接向達令拳腳相向,達令幾乎不躲也不閃,總能在他們出手動作的前一瞬間移動給他們狠狠一下子。
間隙,達令叫到:“孫蔚,你可真會演戲,這些人是你叫來對付我的吧。”
達令看見孫蔚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雖然這些人都不是達令的對手,但奈何這些人多,而且又耐打,半個鍾頭過去,達令感到腦子一陣眩暈。
達令暗驚,如果自己暈倒不是又落到孫老頭手裡,於是拚命打出一條路,向城市中心跑去。
不知道是她跑得太快的原因,還是那些黑衣人壓根就沒追她,等她跑的氣喘籲籲停下來回頭忘時,早就沒有了黑衣人的影子。
腦袋越來越暈,感到天旋地轉,達令的意識終於很快消失了.......
我吃驚的看著達令,沒想到她也吃過“麵包”,不知道她吃的“麵包”和我吃的麵包是不是一樣的?
“後來呢,你昏倒之後後來呢?”我巴巴地看著達令。
達令收回看向外面的目光,走到沙發面前坐了下來,眼神有點空洞,完全不見了她平時可愛愛笑的模樣:“後來我就再也沒見到趙二嶺,他就像是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
“啊?”我深吸口氣,接著問:“你還能把你在孫老頭那裡醒來的地方再描述一下嗎?我怎麽覺得有點和我之前在孫老頭那裡呆過的地方有點相似啊!”
“記不太清了,我只在那個地方出現一次,已經過了20年了,細節根本想不起來。”
我覺得自己還有好多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卻不知從何問起。想了一會兒,我對達令說:“哦,達令,那孫老頭現在在哪呢?”
達令指了指沙發後面,“我把他鎖起來了。”
我靠,
達令捏捏我的臉,說:“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沒把他和喪屍關同一個房間。”
我點了點頭,又問:“既然20年前孫老頭知道你的厲害,怎麽還敢再打你的注意?你想抓到你的原因是什麽?”
“我問了,他說了,我不信,所以把他關了,讓他慢慢吐出事實。”達令輕描淡寫。
“他是怎麽說的?”我窮追不舍。
這時,我聞到一陣香味,發現自己好餓好餓。
一個老太婆從廚房裡端出一盤又一盤的美味菜肴,我什麽問題都顧不上了,隻想把美味都吞到肚子裡。
我覺得這老太婆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一邊吃一邊想著。
“嶺子,你什麽時候學會用筷子了?”達令問我。
我突然發現自己“做人”做得越來越“順手”。如果不是她這麽一問,我都忽略了自己的好多變化。
對於變成人這件事上,我居然沒有一點不適,能夠很快融入自己的現狀,毫無違和感。
我這樣想著,慢慢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你也發現自己變得不一樣了,是嗎?”達令對我說。
“一切好像順理成章,沒有別的不舒服,身上都不怎麽疼了!”我說。
突然, 我冒出了一個想法,於是對達令說:“我記得你好像問過孫老頭趙二嶺死沒死?他怎麽回答的。”
“他說親眼看到嶺子死的,可我覺得既然我都沒死,他也絕不可能會死,我不相信。”達令咬牙說道。
我想,難道達令是想把孫老頭餓上幾天,等他餓得頭昏眼花,跪地求饒時就會說出另一番不一樣的話,也就是事情的真相?
剛想著,只見老太婆端著一盤飯菜對達令說:“姑娘,現在送過去?”
達令點了點頭,老太婆向裡面的房間慢慢走去。
我看向達令,達令說:“看我幹嘛,我總不能把孫蔚餓死,這樣他就更加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我輕輕一笑,啥也沒說,把眼前的飯菜大口大口的填進了自己的肚子。
我發現人一吃飽就容易犯困,我自然也不例外,眼皮沉重,我趴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朦朦朧朧中,我似乎聽到砸門的動靜,但是很快又沒了,我以為在做夢,翻了個身,繼續睡覺,決定睡他個天昏地暗。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太陽很紅很圓,停留在落地窗前。
我下意識的走到了廚房隔壁的廁所,其實我之前並不知道進門右拐的廚房隔壁是洗手間,但在無人指引的情況下我居然自己進去了,對此我也沒多作思考,覺得不就上個廁所嗎,我怎麽想東想西的。
提好褲子,我走到客廳,忽然發現屋裡除了達令竟又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既不是孫蔚,也不是老太婆。走近一看。
我的奶奶,居然是那個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