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中苦苦思索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王莽召集來五名拳皇人物,做出一個關系今後發展的決定——重回無盡之森。 “根據我昨天,在薩亞維奇那裡得到的信息,我推測無盡之森中心,應該也有超聖獸存在。現在我們這裡最強的是阪崎良,有神級的實力。不過我估計遇上超聖獸,阪崎良也只是勉強能跑掉。所以我們先去無盡之森核心地帶,捕獵神級魔獸。爭取在最短時間內,讓你們幾個全部進入神級。到時候我們再進入中心地帶,嘗試獵殺超聖獸”。
作出決定後,王莽帶著五人改變方向,前往無盡之森。只是,這次王莽打算從另外一個方向,進入無盡之森。
三天后,王莽一行終於再度進入到無盡之森。只是,如果沒有前邊,那群擋路的傭兵,旅途將會更愉快些。
“走開,走開。狂戰傭兵團辦事,今天所有人都不準,進入無盡之森”。一名滿臉傷疤,身形魁梧的傭兵,凶狠地對王莽等人吼道。
“羅伯特,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羅伯特跳下馬背,走上前去,詢問發生了什麽事。只是那名傭兵,根本就不理會羅伯特,只是盯著不知火舞裸露出的大腿,不停的看。
看見那名傭兵,充滿欲望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不知火舞似乎有點發火了,雙目一瞪,對著那名傭兵怒罵道:“你要再敢多看一眼,姑奶奶挖了你的狗眼”。
“喲、喲,小美人生氣了,你穿這麽暴露就出來,不就是想讓男人看嗎?怎麽哥哥看兩眼,就生氣了。哥哥雖然長得不好看,但是其他方面,可比你身邊的小白臉強多了”。傷疤臉說完,在他身後的一群傭兵,都哄然大笑起來。
不知火舞臉色一沉,緊要銀牙低喝一聲:“滿口胡言,該死”。
右手在腰間一探,一把紙扇就被不知火舞掏出,手腕一轉,紙扇立即脫手飛出。一招帶有究極力量80%的花蝶扇,對著疤臉傭兵飛去。
紙扇看似很慢,實則很快的飛向疤臉傭兵。一群傭兵,剛看清飛過來的是什麽,疤臉傭兵就已經被紙扇擊中胸膛,口吐著鮮血,打著旋的倒飛出去。等一群傭兵反應過來,那個疤臉傭兵,早已落在地上,氣絕身亡。
“兄弟們,那個臭婊子殺了刀疤臉。一起上,抓住他們”。離烏薩屍體,最近的兩個傭兵,立即大喊了起來。
雖然傭兵們都是刀口混飯吃,,對於生死開得很開。但不代表自己的朋友,在眼前被別人殺了後,還能當做沒事發生。一群傭兵拔出兵刃,衝向了王莽等人。
只是,雙方差距實在太大,就連最弱的王莽,都有聖級實力。這群最高不過戰師的傭兵,又怎麽會對王莽一行人,造成傷害?一群人連讓王莽他們,用正眼看一下的資格都沒有。羅伯特簡簡單單的幾腳,就將衝上來這十余名傭兵擊殺。
“嗖……”。最後一名傭兵,看見對方幾下就殺光了同伴,立即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筒,對著天空一拉竹筒上的線,放出了求救信號。只是,信號剛剛放出,羅伯特就一腳將他踢到在地,然後一腳踏下,將他的頭踩爆(貌似羅伯特也開始黑化了)。
小小的一個插曲之後,王莽一行人,正式進入了無盡之森。對於阪崎琢磨與不知火舞來說,無盡之森的一切都是新奇的。尤其是在不知火舞,看見一隻低級水系魔獸泡泡兔後,強烈要求王莽親自幫忙捕捉。王莽試圖反抗,卻被不知火舞以,自己是女生為由給駁回。最後王莽不得不苦著張臉,親自去追兔子。
“小兔兔,乖乖的不要動”。王莽一邊小心翼翼地靠近泡泡兔,一邊輕聲嘀咕著。就在王莽剛要抓住泡泡兔時,從林中突然躥出兩個人,將泡泡兔嚇得躲進了洞裡。
“該死的,哪個王八蛋把我兔子嚇跑了?”眼看就要得手,卻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嚇走了獵物,王莽一下就火了。
烏薩很生氣,做為狂戰傭兵團元老級的長老之一,雖然在外界沒什麽名氣,但好歹自己也是,即將步入了戰神級門檻的強者。可是今天自己的心腹手下,居然被人殺了。在看到滿地屍體後,烏薩和弟弟亞爾,立即往無盡之森內尋找凶手。
“是你們殺了刀疤臉?”烏薩黑著臉問王莽。
“刀疤臉?誰呀?不認識,在我發火前滾開,不要擋著我抓兔子”。 www.uukanshu.net
“找死”。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和烏薩說話。王莽一句話,讓本來就在氣頭上的烏薩,更是怒氣上湧。怒吼一聲,一拳打向了王莽。
面對著烏薩的一拳,王莽把腰一彎,以頭迎了上去。
“砰……”。烏薩的拳,重重地轟擊在王莽額頭。
“暗黑究極力量45%——黑洞效應(這招好久沒出現了)”。先吸收對方力量,再加入自己的力量反擊回去。王莽一擊右勾拳,結結實實的轟在烏薩小腹。
“嘭……”。一聲悶響後,烏薩被打得倒退出去。為了站穩身形,烏薩雙腳在地上,拖出了兩條長長的“軌道”。
烏薩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處。他完全沒想到,居然會被一拳打退。而且還是在對方,硬接自己一拳後。
“不可饒恕,不可饒恕啊”。烏薩大吼著,再次衝向了王莽。一旁的亞爾看見兄長被打退,也衝向王莽。
面對著衝向自己的兩人,王莽雙手畫圓,迎上兩人襲來的拳頭。一引一帶,兩人的拳被王莽引到一起。
“砰……”。兩兄弟的拳,碰撞在了一起。兩人力量本來就不相上下,這一對擊,疼得連忙把手收回。
趁著二人收回手的同時,王莽欺身上前,一把抱住兩人的脖子,雙臂同時發力。將兩人拉到身前,撞在一起。
“嘭……”。兩兄弟的胸口,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強烈的碰撞,使得兩人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幾乎同時捂著胸口,咳了起來。
(我回來了,現在眼睛沒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