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子,你這樣也是為了你父親,我沒什麽好說的。”天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
天荒心裡也是知道,古天現在的心理。身為人子,忽然間聽到了對於他修為盡廢的父親有著奇效的天地靈物,說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況且,那天地靈物就在他的眼前,急著去取走,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了。若是古天沒有這樣的情況,那才叫不正常呢。
就算是自己,面對於這樣的情況,也不能說比古天好到哪裡去,更何況隻是古天這樣的九歲的毛頭小子呢。
天荒說完後,默默的轉身。
在他轉過身去的那一瞬間,溶洞內的氣氛變得肅穆起來。天荒從空中落下,原本盤坐的身子站了起來,背也挺拔了。就這樣站在那具屍骨的面前,沉默。
古天感覺天荒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身影都變得偉岸了,好似一座大山在他面前一般。
突然,天荒用著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對古天說道:“小子,雖然我前主人帝釋已經仙逝了,但是,以後,你將會修習到他的功法,武技。今天我要代他收你為徒,你向他磕三個響頭,作為拜師禮節。從此,你就是帝釋在此世間唯一的傳人,要為他復仇,重振他當年的雄風。你,願否?”
古天沉默半晌,沒有用言語回答天荒。
他向前走去,稚嫩的臉上露出莊重,目光中有的隻是虔誠。他走到離帝釋的屍骨隻有九尺的距離前,跪下,然後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並說道:“師尊在上,弟子古天,前來叩見。”
他用行動直接回答天荒。
“哈哈,好,好,好!帝釋,你看到了嗎,你也有傳人了,我會好好教導他的,你放心,到那個時候,那些害過你的人,一個都逃不掉的。”天荒大笑,對著帝釋的屍骨說道。
“小子,起來吧。你那師尊死前已經把戒指內的寶物用的都差不多了,那該死的禍害,那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積攢下來寶貝。”說著又罵了起來。
洞內原本肅穆的氣氛,瞬間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對於天荒這樣的性格,古天也是很無奈。
接著,天荒又對古天說道:“小子,你去把他懷裡的玉佩拿出來,以後有大用。”
“玉佩?這樣做不是對師尊不敬嗎?”古天心中有些疑惑的說道。
“屁的不敬,你倒是快點,那禍害都沒留什麽東西給你這個傳人,搗鼓一下他算不了什麽。要是不拿,你就等著後悔吧。”
“好吧,師尊,你別怪弟子不敬,要怪你就怪那老不死的。”古天心裡向帝釋告罪了一句。
看天荒不像是說笑,古天也知道那玉佩肯定是很重要的。也不好再說什麽,便按照天荒所說的去帝釋的懷中去取那枚玉佩。
古天在帝釋屍骨的懷中掏弄了一下,便摸到了一塊方形的硬物,想來必定是那玉佩了。那玉佩入手溫熱,很是光滑細膩的觸感,宛若撫摸少女的肌膚一般滑膩。玉佩剛一入手,古天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變得寧靜了許多,一陣陣舒適感從靈魂深處傳遞到身體的每一處。
待他將玉佩拿出來一看,入眼覺得“似雪若雲”般的舒適,整塊就像幼兒的肌膚般白皙,沒有半點雜色。玉佩裡還隱約的顯露出一些不知名的花草蟲獸,古天將其翻轉過來,只見上面刻著“帝釋”二字。那兩個字像是有什麽奇特的吸引力一樣,看著那兩個字,古天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深深的吸住一般,
他想要掙脫掉這股吸引力,但卻發覺自己怎麽掙扎都掙不脫。古天的心開始慌亂,他能感覺到,若是不能掙脫,他必將會被這股吸引力活活弄死。 “呔,小子,還不快快醒來。”
就在古天以為自己沒救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天荒的聲音。聲音從他的耳朵傳到了他的靈魂,頓時,古天的靈魂感覺到一陣輕松,那股吸引力已經沒有了。
“呼。”古天出了一口長氣,心中很是慶幸,還好旁邊還有個老頭,不然自己肯定是沒救了。
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古天才發覺,自己的額頭上已經被冷汗布滿,後背也是傳來濕乎乎的感覺。
看到古天這狼狽的樣子,天荒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色。尷尬的對古天笑道:“嘿嘿,小子,那個我剛剛忘了提醒你了,你現在還不能看那兩個字太久。你現在的靈魂,還承受不了。嘿嘿!”
天荒的話音落下,古天的額頭便布滿了黑線。
“我...你...呼,呼...”古天差點沒被天荒氣死,還好沒有什麽大事,不然自己死的可是夠冤枉的。
“死老頭,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差點就被你害死了。”古天向天荒怒斥道。
“嘿嘿。”天荒也知道剛剛自己做得有點不地道,所以乾笑了兩聲。不過老實的承認錯誤可不是他的性格。
“這不是沒事嗎,有老子在你還能有事?”
“屁,要是你剛剛喊得再晚一些,我就要嗝屁了。到時候沒死在仇人的手裡,倒是先被你給搞死了。”
古天現在心中對天荒很是不滿,半點畏懼之心都沒有了,毫不客氣的頂了天荒一句。
“行了小子,你讓開。”
天荒說完後,古天只見那枚黑色的戒指閃過一陣幽光,之後便不見了帝釋的屍骨的蹤影。
古天一愣,心想:“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儲物戒的能力嗎?竟然如此便捷,迅速。”
“我們該走了,不然到時候你父親那麽久沒有看到你回去肯定會心急的。到時候他要是做出什麽衝動的事情來,小子,你可是後悔莫及哦。”天荒打斷了古天的思緒。
“啊!到現在我已經到這裡有大半天了,父親確實應該擔心了。”古天驚呼一聲。
如果父親到時候真如天荒所說的一樣去做, 那麽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父親哪怕在位時忠誠者再多,那也不可能鬥贏現在在位的古建的。到時候沒能幫自己報仇,倒是有可能把他自己搭進去。一想到這裡,古天也是心慌了。父親現在可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至於母親,他從記事到現在也沒有見到過。問父親,父親也沒有具體的回答過,隻是支支吾吾的胡亂說了一兩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來搪塞他。
他不想自己的父親出事,自然也是讚成天荒所說的,盡快回到古家,以免父親擔心,以至於做出什麽傻事。
“走,老頭,我們走。”古天連忙向天荒說道。想要盡快離開這裡,一刻也不想耽擱了。
說著便快速地向洞外走去,也不理會站在那裡的天荒,反正他也知道天荒肯定是要和自己一起走的。
當古天走到原來水池那裡時,身後傳來天荒的聲音。
“喂,你小子倒是慢點,就不懂得關愛一下老人家嗎?還有,把那些稀釋過的萬年地心乳帶回去一點,對你的修煉和你父親的身體都有好處。”
“對,老頭,你,你快點。”古天停下,轉身對天荒焦急的說道。
不過片刻,天荒便用身上的玉瓶裝好了。
“好了,可以走了。”
......
懸崖底下的深潭處。原本平靜的水面忽然泛起陣陣漣漪,一個面容稚嫩的孩子從水下冒了出來。
“呼,終於出來了。在水裡閉氣太久了的感覺真不爽。”
這就是從潭下溶洞出來的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