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裡,縣太爺喜上眉梢的宴請姬武和柳三,雖然他明知這兩個人是賊子,沒有他們東西根本不會丟。
望著一桌的酒肉,姬武並沒有動筷子,而是先拱拱手對縣太爺說道:“青天大老爺,您看是不是應該先給我倆解毒,否則這些山珍海味也難以下咽!”
柳三一聽,就從狼吞虎咽中停了下來,豎起耳朵聽著。
“這個”縣官有點猶豫“雖然箱子回來了,清點後發現少了幾樣,但是也不影響之前解毒的約定,隻是”
姬武急了:“隻是什麽啊,難道解不了?”
“不不不”縣官尷尬的解釋到:“解毒藥只剩一個人的用量了”
姬武聞罷差點一口血噴到縣官臉上。
客棧裡,姬武和柳三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剛才倆人商量了半天,最後誰也沒有讓步到讓對方先解毒,畢竟是關乎性命的決定,雖然縣官承諾爭取在兩日之內找到麟毒真人得到解藥,但傻子也明白,這幾乎不可能。
姬武在屋裡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沒想到到最後一步要栽到這裡,突然想到解毒藥不知道是否可以稍微稀釋一下給兩人用,至少應該可以緩解段時日吧!
想著,就推開門走到了柳三的房間,敲了幾下門沒反應,姬武就推開了柳三的房門,柳三不在。
這小子去哪裡了?姬武想,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突然心一緊,想到:“不會這小子自己去衙門了吧!”
果然,不出片刻,柳三帶著幾個衙役從樓下上來,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姬武心想這肯定不是來送解藥的,得先脫身再說。於是急中生智將自己房間的門打開,又躲到了柳三房間的床下。
“哎!柳三,這門開著、人不在啊!”其中一個人質問。
“不會是聽到風聲跑了?”柳三回道
“他能跑到哪裡!毒還沒解呢!”那個人又對柳三說“你小子倒是機靈,找回缺的兩樣東西,不過你確定姬武那家夥身上還有貨?”
“當然,隻要幾位爺咬住還有解藥,那小子就肯定會乖乖吐出來!”
“呵呵,聰明!怪不得那小子知道在哪裡摸到箱子,肯定已經私藏了不少”另一個衙役說
“對啊!不過要趕快,還有一天多點那小子就完了,等他說了,解藥卻沒有,我都想不出其他這麽好笑的事情了!”柳三陰邪的笑著。
聲音從房門外傳來,姬武聽著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現在就跳出去一口咬死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不過聽他們說柳三找回了兩樣東西,是怎麽回事?姬武想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肯定是搬運箱子時手伸進去順的,這倒讓柳三當成了翻盤的籌碼。
“為了得到解藥,他連我都押給了縣太爺”,姬武想著,轉而又兩眼放光暗怒道:“老子就算是要死也不會讓你們好活!”
確定柳三和衙役們離開了客棧,才從床底爬出,趁著沒人注意,從後門溜出了客棧,並隨手順了把廚房的菜刀。
此時正值黃昏,太陽在西邊的山頂掛著少半張臉,天上的雲火紅火紅的,火燒雲,看來今晚這寂靜的村莊似乎要有血光之災了。
姬武計劃從衙門後山繞到衙門後門,翻牆進去,先把那口是心非的縣官砍了,如果發現柳三也在,就一並結果了他。
本來姬武想問問路,結果發現村鎮裡到處是手持棍棒和長矛的鄉勇,他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就明白過來,這些人都是縣官動員起來捉拿他的,
看來為了最後的時間,縣老爺拚了。 當然,此時姬武H縣老爺都在和時間賽跑,都得拚了。
由於不熟悉路還得躲避追捕,姬武在天黑後才七拐八繞的到了衙門後山的山腳,心想隻要翻過這座山繞D縣衙後牆,剩下的就是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姬武拎著菜刀走在上山的路上,時間一長卻有些猶豫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充其量也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論打架和殺人,估計連那矮小的柳三都不如,更何況自己要獨闖縣衙,姬武此時真切的感到自己的弱小和無力,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既然決定了,就要乾到底,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自己被人害成這樣。
頓時姬武怒從心中起惡從膽邊生,一咬牙正想加快腳步,就在這時,滿腦子想事情的姬武突然腳被什麽東西拌了一下,一個踉蹌就摔倒了。不過不只是摔倒這麽簡單,山路邊就是十幾米高的懸崖,姬武手裡拎著東西也一時抓不到穩住身形的東西,連慘叫聲也沒發出來,就這樣順勢滾下了懸崖
不知過了多久,姬武睜開了眼睛,努力的恢復著知覺,全身的劇痛也緊隨而來,身上到處都是擦傷,好像左腿和肋骨骨折了,痛的他連坐起來都做不到。
就在此時,姬武後心處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他突然意識到,毒符開始發作了。
“呵呵,真是禍不單行啊!”姬武仰面朝天自嘲道“我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望著雲後朦朧的月色,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平靜。
“真不甘心!”他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到地上。此時後心處傳來了更加劇烈的反應,姬武的心髒跳動為之一滯,卻又不甘似的掙扎跳動了起來,隻不過越跳越慢
此時山中拂起微風,天上的雲散開了,露出雲後皎潔的滿月,她將自己的光輝溫柔的撒向大地,頓時天地間銀裝素裹。
“好美啊”姬武平靜的說道
突然,一股更加劇烈的疼痛讓姬武逐漸模糊的意識清晰了過來,這股劇痛如抽筋斷骨般難以忍受,可他卻偏偏喊不出來。
緊接著,他突然又感到全身冰冷,如墜入九天寒地,能清楚的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氣,更恐怖的是,他全身開始結出白霜,不斷的覆蓋其全身。
隨後,又一次的,姬武的意識開始逐漸消失
好暖和!
又不知過了多久,姬武的意識恢復後的第一感覺就是溫暖,不對,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還能感到冷暖姬武想著睜開了雙眼。
看到了早晨金色的陽光從晴朗的天空射下, 照得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於是試著動了動胳膊,全身也沒有疼痛的感覺了,成功的站了起來。
而後發現自己還是在懸崖底下,看來昨天晚上的確摔了下來,可是傷為什麽就自己好了,還有那毒符呢!應該昨晚也發作了啊!
姬武趕緊低頭看地上,只見地上有一攤人形的水漬,四周還有一些沒化完的冰塊,再看自己的雙腳,好像穿著一雙雪白的靴子,隻不過一動,腳上的冰塊分離脫落,露出一雙黑色布鞋,走了兩步,發現鞋子大了不少,正在想鞋子為啥變大時,突然感到兩團似乎丘陵般的東西敷在胸前擋住了部分視線。
“這是何物?”姬武邊想邊摸了上去
“這這是”姬武慌張的解開了不知什麽時候變得十分肥大的上衣。
當姬武看到自己胸前那兩團雪白和櫻紅時,臉一紅隨後心裡一陣惡寒,於是又連忙解開寬大的褲子往裡面看去。
緊接著,一聲淒厲的叫聲劃破寂靜的山谷,驚得鳥雀一陣亂飛。隻不過,這是女性聲音,是的,姬武他,此時變成了姬武她。
姬武慌慌張張的找到一處山泉,急不可待的向水中自己的倒影看去,瞬間,她被自己震撼住了。
倒影中的姬武含情脈脈,長長的睫毛微微上卷,覆蓋在一對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之上,那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張如櫻桃般粉嫩的朱唇,一張多一分就會變成鵝蛋臉的瓜子臉如玉般溫婉動人
“原來那最後的夢,也不是夢”姬武自言自語道,聲音如百靈鳥般婉轉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