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將神識凝成一股繩子,將撲過來的陰魂打散,好景不長,雖然李霖的神識強大,可這裡的陰魂卻好像源源不斷,李霖的神識被瘋狂消耗著。
外界,一眉道人同樣不好受,感受到李霖的頑強,一眉道人連續噴了好幾口精血,維持陣法內的攻擊,似乎變成了一場拉力戰,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就在李霖焦急的想辦法破除陣法時,一直安靜的呆在李霖紫府的黑劍動了,瞬間出現在李霖頭上,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黑劍產生一股吸力,如巨鯨吸水,將陰魂吸入劍內,半炷香不到,灰色空間內,再也見不到一隻陰魂。李霖神識一動,黑劍再次回到李霖的紫府旁。
李霖哈哈一笑,這真是意外之喜,沒想到自己苦惱的問題就這麽解決了。
陰魂散盡,李霖運轉'小五行'功法朝著虛空用力揮出一拳。
“哢嚓“一聲,陣法碎裂。
外界,一眉道人在陰魂散盡,陣法破裂的瞬間,口吐鮮血,氣色灰白,倒地不起。
口中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一旁的張濤早就嚇傻了,無論是一眉道人的法術,還是李霖破陣而出的神秘,都遠遠超出他的認知。
“怎麽樣,道長還有什麽手段沒有使出?”李霖笑的有些揶揄。
“古武,你是古武?前輩饒命啊,我也是受人蠱惑,才會助紂為虐。晚輩是豬油蒙了心。”一眉道人早已認為李霖是古武一脈的人,不斷磕著響頭。
“你是哪一派的人?”既然被誤認為是古武,李霖自然不會解釋,反而想打探更多關於古武的信息。
“晚輩檞道教,叛徒一眉,家師充虛子,敢問前輩高姓大名,可認識家師。”一眉恭敬道。
“我是誰,你不已經知道了嗎,至於充虛子,我可不認識。”李霖淡淡道。
“前輩,晚輩之所以與前輩結怨,都是因為張濤這小子,讓晚輩了結這小子,免的髒了前輩的手。”一眉看著張濤氣不打一處來。
見李霖沒有反對,拿著一把長刀直奔張濤而來。
“道長,求求你放過我吧。”一旁的張濤早已經嚇得小便失禁,見一眉氣勢洶洶,這才緩過神,苦苦哀求。
“小子,不是因為你,貧道怎麽會無意得罪前輩,記得下輩子投胎,招子放亮一點,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一眉不為所動,手起刀落,張濤應聲倒地。
“前輩,我這裡還有一份大禮,孝敬您老。”殺完人的一眉諂媚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紅布包。
“咦”李霖發出一聲驚訝,布包打開,裡面居然是一株上百年份的雪參。
李霖即將接過雪參的瞬間,一眉道人的袖口中彈出一柄匕首,直奔李霖咽喉,臉上浮現一抹猙獰的笑容。
任你實力再高。也別想躲過暗算。
一眉甚至可以想象的到,李霖一劍封喉驚恐的樣子。突然一眉注意到李霖的神情,那是怎樣的一種神情,鄙夷,不屑,冷漠。
'不是應該恐懼嗎'一眉下意識想到。
在李霖鄙視的目光中,一眉被踢飛到牆上,一柄匕首牢牢將他釘在牆上。
“怎麽…怎麽會”一眉斷斷續續說道。
“怎麽沒有被你踢死?那是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相信過你,你以為殺死張濤就能夠讓我放松警惕,太天真了。”李霖淡淡說道。心裡卻不平靜,因為剛才有一瞬間李霖確實放松警惕,幸好捕捉到一眉眼角的寒芒,讓他多了一個心眼,最終攻守之勢易也。
眼見一眉即將咽氣,李霖從小七那裡學來的搜過之術派上用場,一刻鍾之後,李霖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已經斷氣的一眉一苦笑道:“搜魂之術果然還是少用為妙。”
小七傳授李霖搜魂之術時曾告誡李霖,這種秘術有違天合,盡量少用。
今天為了了解更多關於古武的事情,李霖破例使用。即便李霖神識比起一眉要高出許多,還是有些承受不住,搜魂就是將別人的一生再經歷一遍,如果心智不堅,神識不強者,強行使用搜魂秘術,很可能會被他所人影響,甚至迷失自我。因而搜魂使用的一個條件就是施展秘術之人的修為要高於被施者。
還好收獲是巨大的,李霖通過搜魂得知,目前古武世家主要有東方家,諸葛家,墨家三大世家,其余的就是一些傳承久遠的教派,如少林,武當等。
一眉所在的檞道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教派,擅長推演,驅魂等法術。一眉偷取了檞道教的衍生羅盤而被通緝。這次之所以答應張濤對付李霖就是因為一方面張濤的父親早年和一眉有一面之緣,另一方面,是因為張濤出價很高,為了對付李霖二人,張濤奉獻了百年雪參和一千萬,請動一眉出手。
李霖在一眉身上果然找到一張銀行卡和一個巴掌大小的羅盤,以及一本'軒轅奇陣'的古籍,隨手放入小七世界。李霖又走到剛才被困的陣法前在裡面得到一塊白色的石頭, 通過搜魂得知,這嬰兒拳頭大小的塊石頭就是維持陣法的主要能源。
通過搜魂李霖還得知另一件事,就是一眉私下軟禁了不少人,用來修煉邪術,這半個月以來,海市陸續失蹤了十多名人員,都是一些流浪漢和孩子,已經引起警方的注意,沒想到原來在這裡。
按著一眉的記憶李霖來到地下室,映入眼簾的一幕,讓李霖憤恨不已,這裡簡直是人間地獄。十多具活死人躺在那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小的孩子只有八九歲的樣子。他們無一例外,琵琶骨全被鐵鏈洞穿,雙手被桃木製成的木樁定在牆上,傷口被灑上鹽巴,蜂蜜,還有幾人的頭蓋骨被敲開,可以看到裡面的腦髓。整個地下室充滿血腥,怨氣衝天。
李霖知道這些人已經沒救了,能活到現在只因一口怨氣吊著。
“一眉已死,爾等可以安心投胎。”李霖對著活死人說道。
果然,李霖話音剛落,屋內的怨氣消散了一大半。
一把大火將別墅點燃,李霖轉身離開。
………………………………
一座氣勢磅礴的道觀中,一名鶴發白須的道人盤坐在蒲團之上,手指微動,口中法決詠頌,片刻功夫停止動作。召進一名道人。
“師傅,有何吩咐。”道人俯首跪地問道。
“我剛算了一下,你那叛徒師弟,已經出現在西南方位,他身帶孤煞,以有隕落之相,本門至寶卻不能落去他人之手,你且去將其取回。”白發道人淡淡道。
“弟子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