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下,不少人譏笑著他,認為他太自負,白白浪費一個寶貴的名額。但是也有人覺得他有骨氣,要憑借自己的本事奪得名額。但無論是哪種,對他們來說都是好消息,這意味著能爭取到資格的機會又變大了一些。
“這!你這個傻小子!唉,這一次錯過你就再也沒有機會參加了。”齊溫衡已經把小自橫歸為5名能晉級的人選之外,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胖爺,我在你心裡就這麽不堪嘛,你竟然這麽不看好我。”小自橫不服道。
“唉,你小子我了解你,雖然天資驚人,但是你畢竟修行時間太短了,怎麽敵得過那些修煉多年的弟子,更別提那些大宗門、大勢力的這一輩的領軍人物。”齊溫衡惋惜不已。
“胖爺再怎麽說我也是你的弟子,你稍微給我點信心啊,你看著吧,我一定會得到其中一個名額的。”小自橫信誓旦旦的說道。
說完,他便跟著人群朝傳送陣的方向走去。
人數在一個一個的減少,不多時,所有決定參加爭奪戰的弟子都消失了。廣場上僅剩一些年齡較小的弟子要麽就是已經突破到結丹境以上的弟子亦或者是覺得自己無緣名額連拚一拚的想法都沒的人。
一陣頭暈目眩,他們終於看清了試煉的場地,這是一片銀裝素裹的冰原,刺骨的寒風在無垠的冰原上呼嘯。出了傳送陣的眾人,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小自橫也不例外,他還細心的發現這種風不是吹在身體表面的冷,這是一種透骨的冷,甚至可以說一種能冰凍神識的冷,他相信長時間呆在這以他如今的修為一定會因為神識被冰凍而亡。而且他掃視一番後發現了一個問題:為什麽人數很少似乎隻有進去人的1/4。
傳送陣外面有一位長老似乎先人一步的到了這,見眾人出來便轉身過來,“吾輩修士,修的就是一個逆天,所以我們要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平日裡,有宗門的庇護,你們還無法深刻感受到,而3個月之後你們之中可能將會有人深刻體會到這一點,所以宗門特意這一次安排了3個環節給你們作為磨礪前的適應。而第一環就是闖過這片冰原,這裡沒有什麽限制,無論何種手段隻要到達集合點即可算為過關,但是切記這一關不許傷人,違者逐出爭奪戰!一旦有人無法堅持捏碎手中的玉符就會被自動傳送出去。”
老者面前突然多了幾十個玉符飄蕩在空中,然後隨著他話音結束,玉符自動的飛到每個人手中。
“長老,為什麽這裡人這麽少,我記得參加爭奪戰的人數明明有起碼這裡4倍的。”小自橫好奇的問道。
“你就是那個好運的小子啊,不過現在看起來也不得好運。”他說了這麽一句讓人不著頭腦的話後又接著說,“因為還有2批人被分到不同的起點了。而另外一批人直接晉級到下一關。”
“啊?!為什麽會有人可以直接晉級第二環節?”小自橫突然有點心裡不平衡,這不應該是他的特權嗎?
“生命短暫猶若露珠消散,運數仿佛大海起伏不定。我們雲簽宗最擅長的就是趨吉避凶,對氣運這種事極為看重,他們無疑就是氣運較好的人,而有些時候氣運比實力更加重要,自然可以直接晉級下一環節。”老者解釋道。
“我¥%,這也行。”小自橫無語。
“不要廢話了,現在開始爭奪賽第一環節!除了直接晉級的一組,其他3組所有人中,隻有前50名弟子才可以晉級到第二輪。
”老者沒有再拖延,一下子就發布了開始的號令。 所有人聽到後面一句話神情不由自主的變了變,然後爭先恐後的衝了出去。
小自橫沒有急,他不緊不慢的前進著,他在觀察,觀察其他人的狀態。這是他第一次參加爭奪賽,對什麽事都充滿興趣,並且他經過齊溫衡1個月的“摧殘”,現在全身沒有負擔的一味拚速度,他更加充滿了自信。
剛離開出發地不久,就有人拿出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代步工具,因為都在結丹境以下,無法禦劍飛行,更別提靠不借外物飛行了。有傀儡,有早已準備好放在靈獸環裡的靈獸,還有在天上飛的戰車,看的小自橫眼花繚亂好不新奇,不過他並不羨慕,因為他隱隱感覺這些東西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破爛貨,可惜現在他連破爛貨都沒有,隻能靠自己徒步向前。
一個時辰以後,小自橫依舊保持原樣,他已經被許多人超越過去,但是他並沒有因此慌亂。一道白光從不遠處四散而開,這是有人捏碎了玉符放棄比試的表現。畢竟名額隻有5個,許多人還是有自知之明,來到這無非是歷練一番,而且還是在有安全保障的情況下,更是機會難得。
又過了半柱香,小自橫漸漸發覺他自己的神識有點被周圍的寒氣入侵,愈發不敏銳起來。然而小自橫的嘴角卻揚起了一絲笑容,低喃道:“終於可以了。”
他尋了一處偏僻的地勢,經過仔細觀察後,他終於放心盤腿而坐,心念一閃便探入識海。
原來他是想借助這裡特殊的環境來修煉《洞冥》,第一次破碎神識時那種鑽心的痛楚讓小自橫至今都無法忘懷,可他沒有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所以當他神識恢復之後他沒有再次進行下去,他害怕甚至有一絲恐懼。
但是當他發現這兒的環境竟然可能凍結神識的時候,他不禁一喜,也不考慮是否會影響到爭奪戰,旋即就拿定了主意。因為當神識被寒氣入侵的時候,神識的感知力會大大降低,這樣當他自爆神識時就不至於痛得難以忍受。他很快著手去做,因為他的時間很緊迫。
和第一次無異,一切準備就緒後,他深吸了一口寒氣。
“轟”
一種讓人難以察覺的聲音從小自橫識海中蕩出,與上一刻判若兩人的似的,他臉上流露出猙獰、痛苦的神色,全身抽搐著、痙攣著,兩隻小手死死的抱著自己的頭,拚命的咬緊牙關沒有讓自己大叫出來,依稀可見有鮮血流溢在他的嘴角。
小自橫心中都要罵人了,他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想出這種餿主意提升神識,可惜他為了實力卻不得不去修行。不過他也感覺到經過一次破碎後,第二次雖然依舊疼痛難忍卻稍微改善了一些,他相信幾次以後他就可以完全克服這個問題。
“呼”
小自橫吐出一口濁氣,大約一炷香不到的時間,他終於感受不到痛苦了,這著實讓他放下心來。他突然想起來他有不少丹藥和靈藥在空間戒之中,可是沒多久他就悲憤的敲著自己的胸脯。
他剛剛面壁完就來到了這裡,本想來看看再去藏經閣借一些關於丹藥和天材地寶介紹的靈簡,沒想到不湊巧的撞見了名額爭奪戰,導致他到現在都分不清戒指裡面的是什麽丹藥,如果有一些溫養神識的丹藥妙藥,他如今的傷勢一定會極快的恢復。
空有一座寶山卻不敢去動它的感覺實在令小自橫抑鬱不已,他恨不得拿出來一口氣全吃了,好在他雖然神識受創但腦子沒有出問題,及時的剔除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稍作休憩,他拍了拍衣服將粘附在衣服上的冰渣去除。他又回到了剛才的地方,極目遠眺,認準方位後,整個人驟然氣勢一變。上一刻還是猶如任人宰割的綿羊,下一刻就變成了一個尋找到獵物的獵人。
“嗖”
小自橫後腳用力一蹬,徒然消失在原地。他毫無保留,以他最快的速度向前衝著。
踏踏踏
遠處揚起了陣陣冰屑,是小自橫。他正以極速趕路,在他身後那道冰和土形成的地面盡數被破壞,形成猶如塵土飛揚似的景象。
“這小子不是被老祖指定的那個人嗎,他之前遠遠落在後面,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快。”一位被小自橫超越的弟子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沒有片刻停留,當他再一次眨眼之後小自橫隻留給了他一個瘦小的背影,可這卻是那麽遙不可及。
“看到了!”小自橫精神一振,經過他不屑的努力,終於追上了領先的幾個人。
他們自然注意到了身後的異狀,不一會他們便明白了是什麽情況。大部分人和先前的那個弟子一樣不敢相信,因為能堅持到這裡的清一色的全是築基境的弟子,而他隻是一個煉氣境的毛小子,竟然能在大幅落後的情況下再次趕上他們。
小自橫看到他們的表情後不禁撇撇嘴,低聲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然而因為都相隔不遠,被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男子聽到了,他神情不悅道:“小子,你說什麽?”
“沒什麽。”小自橫淡淡道。
“我剛才分明聽到你貶低我們!”他不依不饒的質問道。
“聽到你還問,你是不是傻。”小自橫沒有絲毫給他留面子,在他看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對方沒有把他平等對待,他自然沒必要給與他應有的尊敬。
“好小子!別以為你有宗主撐腰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爭奪戰你要麽現在退出,哼哼,你要是敢繼續,到了下一關我就好好教教你對師兄師姐應該有的禮節。”壯漢面色陰沉,目露狠色。
小自橫正準備說什麽,突然,“你想幹什麽,葛竇雄。小師弟他不僅是內宗弟子,更是老祖欽點的弟子,你別忘記了。”一個十五六歲劍眉星目,一臉正氣的男孩開口道。
小自橫有點沒料到,但還是向他投向感激的目光。
“哼哼,單溢清,你不用提醒我,爭奪戰之外我自然不敢怎麽樣,但你可不要忘記了,這可是爭奪戰,隻要不出人命,幹什麽都是可以的。”葛竇雄威脅道。
單溢清還準備說什麽,但小自橫卻阻止了他,“你想怎麽樣隨便你,我可沒時間陪你在這墨跡。還有你別高估了你自己,在我看來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說不準。”小自橫輕蔑道,然後一個加速便離開了原地,隻留下神色相異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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